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266章

  杜月笙沉默了几秒,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说道:“啸林哥,咱们这是…… 送你离开上海。”

  “什么!” 张啸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抓住杜月笙的胳膊,满脸不可思议地嘶吼:“送我离开上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走!”

  杜月笙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挣脱,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张啸林被抓的消息传到杜公馆时,杜月笙得知他得罪了刘镇庭,当即大骂:啸林哥,怎么能犯同一样的错误呢!

  可骂归骂,念及几十年的兄弟情分,他还是第一时间停了手里的所有事,发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脉。

  租界的巡捕房总探长、上海的工商界大佬、甚至一些军政要员,可这次却碰了一鼻子灰。

  一听说是得罪了豫军少帅刘镇庭,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要么找借口推脱,要么干脆关起门不见,谁也不愿蹚这浑水。

  走投无路之下,杜月笙只好备下重金,整整一箱金条,亲自登门求见淞沪警备司令熊式辉。

  熊式辉本不想理会,可杜月笙在上海的影响力太大,又不愿直接驳他的面子,只好见了他。

  可任凭杜月笙开出何等优厚的条件,说要捐钱扩编部队,甚至愿意帮熊式辉疏通南京的关系,熊式辉都只是摇头,端着茶杯说:“杜老板,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位低言微,刘镇庭的人,我惹不起。”

  最后实在磨不过杜月笙的软磨硬泡,熊式辉才压低声音建议:“杜老板,要不…… 你亲自去见见刘少帅?或许他能给你几分薄面。”

  杜月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跟着熊式辉去了项公馆。

  可别说见到刘镇庭本人,就连侍从长陈二力的面都没见到。

  最后只被领到了侍从室,一名少校副官坐在桌后,冷冰冰地传话:“少帅说了,张啸林的事,免谈!”

  就在杜月笙一筹莫展时,他的幕僚杨度主动站了出来。

  最后,还是靠着杨度的面子,才摆平了这件事。

  原来刘镇庭此次来上海,本就有意邀请杨度出山。

  早在之前,两人便有约定,若刘镇庭拿下河南,便请杨度相助,凭借杨度的才能与人脉,为豫军网罗内政人才。

  碍于杨度的面子,刘镇庭才松了口,但提出了两个苛刻的条件:第一,没收张啸林在上海的所有财产,包括公馆、赌场、烟馆;第二,张啸林永远离开上海滩,不得再踏足半步。

  杜月笙哪敢讨价还价,当即点头应允。

  还自掏腰包,开出了一张五百万大洋的汇丰银行支票,代表青帮给常清如赔罪,只求刘镇庭高抬贵手。

  张啸林越听脸色越沉,从最初的疑惑,到愤怒,再到最后的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恰在此时,轿车缓缓停下,码头的喧嚣声透过车窗传了进来 。

  搬运工的吆喝声、轮船的汽笛声、江水拍打码头的 “哗啦” 声,混杂着鱼腥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行!我不走!” 张啸林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去,差点摔在码头的石板路上。

  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我他娘在上海混了几十年,从一个吃不饱饭的街头混混,做到青帮大亨,这片地盘是我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就这么走了?老子不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上海滩!”

  杜月笙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啸林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镇庭手握重兵,咱们惹不起。你就当先回老家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接你回来。”

  可张啸林像是铁了心,梗着脖子不肯挪动半步,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刘镇庭,骂他仗势欺人,骂他不讲道理。

  杜月笙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并且,很平常的瞟了一眼阿力。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杜月笙不再劝说,只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啸林哥不愿意走,那就不走了。”

  张啸林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答应,脸上的怒气顿时消了些。

  可紧接着,就听杜月笙忽然说:“啸林哥,咱们很多年没到码头来了吧?想当年,我也是在这儿扛过大包、干过力气活,挣第一口饭吃的。陪我走走吧,就当回忆回忆当年。”

  张啸林心里清楚,自己这次能出来全靠杜月笙。

  日后若是想在上海立足,还得仰仗他打点关系,不好驳他的面子。

  只好点了点头,跟着他沿着码头的石阶慢慢走着。

  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杜月笙缓缓说着当年的往事,说起当初是怎么在码头被欺负,后来又是抢地盘,赚到第一桶金的日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怀旧。

  张啸林听得颇有感触,眼眶微微发红,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浑身一僵,眼前一黑,鲜血瞬间从额头的血洞喷涌而出,重重地趴在了冰冷的石阶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只见一直在他们俩身后的精瘦男子,眼神冷酷的收起了手枪。

  杜月笙没有回头看张啸林的尸体,而是静静地望着黄浦江。

  江面波光粼粼,远处的轮船鸣着汽笛。

  他嘴唇翕动,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啸林哥呀,啸林哥,你为什么就偏不走呢?”

  “你别怪我,我答应了少帅的条件,他才放你出来的。”

  “可你不走,那我杜月笙岂不是说话不算话了?”

  “而且,你不走,少帅会放过你吗?与其让你再受折磨,不如让月笙送你一程。”

  “不过,你放心。”

  “你说了,就是死也要死在上海,我现在已经满足你这个愿望了。”

  神神叨叨地说完这些,他长叹一口气,脸上的怅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平静。

  之后,他背着手,径直朝轿车走去。

  等他上车后,那名精瘦汉子才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小弟上前,抬起张啸林的尸体,猛地将尸体扔进了黄浦江。

  浑浊的江水瞬间吞没了那具尸体,连一丝涟漪都很快平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时,上海法租界的洋医院病房里,刘镇庭正陪在常清如身旁。

  当刘镇庭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沉吟道:“杜月笙...真是个妙人啊。”

  既彰显了自己的仁义,又彻底解决了张啸林这个隐患,还守住了自己的信誉,真是一举三得。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龙蛇混杂的上海滩屹立不倒。

  病床上的常清如脸色还有些苍白,额角贴着块纱布。

  前日被张啸林的人拦路滋扰时,她虽没受重伤,却被推搡着撞到了墙角,受了些惊吓又添了点皮外伤,一直低烧不退。

  刘镇庭拿起旁边搪瓷盆里的毛巾,拧到半干,先试了试水温,才轻轻敷在常清如的额头上。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指尖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体贴地放柔了力道。

  这时常清如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惺忪,看到是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看到常清如醒来,刘镇庭关切的问道:“还烧吗?”

  常清如轻微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好多了,不怎么晕了。”

  刘镇庭点点头,把毛巾重新浸在凉水里,又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喝点水,润润嗓子。”

  常清如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后,轻声问:“谢谢...你对我真好。”

  刘镇庭抬手帮她捋了捋乱发,柔声她说:“我让人给你派了两个女护卫,以后出门都跟着。”

  正说着,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先生,该给小姐换药了。”

  刘镇庭起身让开位置,看着护士小心翼翼地取下常清如额角的旧纱布,涂上药膏,又缠上新的。

  护士换完药离开后,常清如看着他关切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你一个少帅,天天守在医院里,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什么?安心养伤吧。” 刘镇庭回头看她,眼神坦然。

  常清如心里一暖,不再说话,身子向刘镇庭靠了过去。

  (月底最后一天了,请一天假调整下心态。感谢书友们的批评和安慰,每条我都看了,我会吸取此次教训,尽量不再写这种剧情,并努力提高写作水平,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 407 章 洛丹牌再次崛起,日本人找上门。

  五月初,上海 “威霆影业” 门前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这家刚成立的电影公司,凭着奢华的排场和背后的资本,吸引了整个上海滩的目光。

  幕后老板正是豫军少帅刘镇庭,成立这家公司的唯一目的,就是力捧常清如。

  剪彩仪式上,刘镇庭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身姿挺拔,一手自然揽着常清如的腰肢。

  她穿着月白色旗袍,妆容精致,脸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以及温情陪伴的下,两人的关系早已突破界限。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记录下这对权势与美貌结合的璧人。

  剪彩剪刀落下的瞬间,威霆影业正式宣告开业,而常清如作为 “老板娘” 兼首席女星,瞬间成为上海滩最受瞩目的女明星。

  五月中旬,洛丹牌洗发水正式发布,定价二十块大洋一瓶,同步开放全国批发渠道。

  这个价格在日化类属实很高,却架不住产品的优秀。

  毕竟,这是这个时空的第一款洗发水。

  洗发水的诞生,解决了洗发困难的问题。

  而它出众的去屑、护发效果,深受国内外上流社会的追捧。

  发布首日,便被各大洋行和国内日化公司抢购一空。

  提前备好的五十万瓶全部售出,后续订单还排到了三个月后。

  洛丹牌洗发水的批量发售,再次给刘镇庭创造了不菲的利润。

  紧接着,洛丹牌的 “组合拳” 再度出击。

  刘镇庭公开宣布,升级款中草药香皂即将上市,添加当归、白芷、珍珠粉等七种名贵药材,美白润肤功效翻倍,依旧维持两块大洋的定价,正面硬刚各大洋行的进口香皂。

  而老款香皂不仅不停产,反而降价至五毛钱一块,质量丝毫不减,直击中低端市场。

  这一手打得国外同行措手不及,本来勉强能与洛丹牌香皂掰掰手腕的各品牌进口香皂,面对升级款洛丹牌的性价比和老款的低价围剿,销量暴跌。

  不少洋行只能无奈降价促销,却依旧难以挽回颓势。

  洛丹牌凭借这波操作,再次抢占了国内外中高端香皂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处理完商业事务后,刘镇庭在项公馆接见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日本驻上海情报机关的负责人松本健一,以及昭仁亲王的近侍山田英夫。

  山田原本是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的武官,因为“寻找”昭仁亲王有功,被亲王任命为亲王近侍。

  他们俩将代表日本官方和三井商行,与刘镇庭商谈合作的。

  早在见面之前,刘镇庭便收到了昭仁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的情报,知晓了日本人的底线和诉求。

  它们想通过经济援助拉拢豫军,将豫军打造成牵制南京政府和其他军阀的力量。

  同时,也觊觎西北的矿产和交通资源,想借着援助的名义,开采西北的矿产。

  身着深色西服的松本健一,跪坐在地板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带着日式特有的傲慢。

  会谈开始后,他率先开口,带着傲慢和施舍的语气,开门见山的说:“刘将军,我方很看好贵军的发展势头,愿为豫军提供经济和军火援助。”

  “但前提是,豫军需保障我国在华的所有权益,不得侵害我方利益,支持任何反日势力。”

  刘镇庭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茶沫散去,他浅啜一口,才抬眼看向松本,轻声说道:“合作就合作,还说什么援助。既然是合作,那就先说说条件吧....”

  松本健一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刘镇庭的语气和态度这么冷淡。

  山田英夫见状,连忙打圆场,语气恭敬的说:“刘将军,我们三井商行也十分看重与您的合作。”

  在明面上,山田英夫是三井商行的代表,是不能暴露亲王的身份。

  “之前贵军的八千万日元贷款,我们同意延期至十年后偿还本金,期间只需支付年息。”

  刘镇庭听完,面无表情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咚” 的一声轻响。

  眼皮都没抬一样,淡淡吐出三个字:“就这些吗?”

  山田英夫低下头,恭敬的说道:“除了这个之外,三井商行愿意再向贵军提供一笔五千万的贷款,用于开发西北铁路、矿产。”

  “并且由我行,提供相应价值的机器设备和技术人员。”

  话音刚落,一旁的松本健一,也开口说道:“此外,我方需愿意无偿向贵方供应一批军火援助,以保障铁路和矿产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