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棉稍作思考后,回应道:“不必!让法国代表打出联络旗号!”
“咱们舰队上悬挂的是法国商用旗帜,他们碍于法国的面子,最多也就是在附近观察我们而已。”
弗拉基米尔公爵和米哈伊尔听后,也点点头。
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早点抵达天津海港,尽量避免发生摩擦。
果不其然,日本驱逐舰见中原舰队毫无避任何过激行为,且亮出了法国海军使用的联络信号后。
保持五海里外的距离,持续跟随监视。
虽然这支舰队拥有多艘战舰,可毕竟是法国售卖的商品。
所以,此次返回国内,自然会挂上法国的商用旗帜。
而且,还有一部分舰船在法国继续整备。
在完全交付前,自然由法国人确保交付成功。
片刻后,望着日本驱逐舰的张一棉,面色凝重起来,沉声说道:“日本人一直都是狼子野心,这次监视只是开始。”
“等我们的舰队正式公布后,他们的动作只会更多的......”
第 365 章 亚洲的海上格局,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1930 年 10 月 28 日上午九点左右,四艘峰风号正在南海海域执行巡航任务。
接到命令后,立刻赶到指定海域。
十一点左右,当它们发现、并靠近这支舰队后,日本 “峰风” 级驱逐舰 “泽风” 号的舰桥上,观测官佐藤的瞳孔因过度震惊而放大。
他死死攥着望远镜,手指颤抖地指向远方海平面,并大喊道:“舰长!您快看那艘旗舰!这吨位…… 绝对在两万吨以上!”
驱逐舰舰长松井一郎过来后,立刻举起手中的望远镜。
远处的“中岳镇国” 号,灰色的舰体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劈开碧波前行。
四座三联装的主炮塔巍峨矗立,12 门 305 毫米主炮的炮管直指天际。
即便隔着十几海里的距离,那股万吨巨舰特有的压迫感仍如潮水般涌来。
“八嘎牙路!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军舰,居然没有通知我们,就随意进入南海海域?” 松井一郎低骂一声,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凝重如铁。
言语之中,竟是把中国海域当成了日本人的地盘。
当距离越来越近后,它们发现舰队上挂着法国旗帜后,松井一郎立刻让人上报舰队总司令部核查。
两个小时后,经过多方调查核实,它们得知这支舰队是属于法国的商业船队。
接到这个消息,松井一郎顿时大怒,怒斥道:“八嘎!这明明是军用战列舰,却挂着法国商用旗帜!这是在愚弄谁?”
随后,通知其他驱逐舰,跟随它一起靠近中原舰队。
一旁的情报参谋高桥,望着中原舰队好一会儿,尤其是盯着 “中岳镇国” 号的轮廓看了半晌。
而后,凑到松井一郎旁边,眉头紧锁的猜测着:“舰长,看舰体线型和炮塔布局,似乎是原沙俄黑海舰队的‘玛利亚皇后’级战列舰改进型!”
“传闻,法国三年前就想拆解这支流亡舰队,难道…… 被人整体买走了?”
日本海军军官,大多都在国外留过学,而且中、高层还有许多贵族。
国内的海军军校中,还有许多聘用的英国教官。
出身、见识、待遇,远不是日本陆军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一点,也是日本海军很看不起日本陆军的一个原因。
“买走?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松井一郎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欧洲现在经济萧条,谁会愿意花巨资买一支老旧的舰队?”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 “中岳镇国” 号的甲板和舰桥。
经过许久的观察后,它突然惊呼道:“纳尼?除了白种人,舰上还有不少黄种人!看他们的服饰和长相,这分明是中国人!”
观测官佐藤也看清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惊呼道:“中国人?会不会是中国人购买了这支舰队?”
情报参谋高桥的脸色愈发难看,皱着眉头说:“可是,中国的军阀和政府只懂争夺地盘、囤积步枪火炮,谁会舍得耗费巨资,去买一支需要巨额维护费的海军舰队?
“更何况,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旧舰队。”
最后,它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鄙夷,语气不屑的说道:“陆军这群马鹿,中国的情报工作都是它们负责,它们竟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真应该全部切腹自尽!”
发现有如此重大的情报疏漏,高桥第一时间便将怒火撒向了陆军那群马鹿。
而松井等人也都点点头,认可高桥的说法。
就在这时,观测官佐藤看到了“中岳镇国” 号,发出的旗语。
佐藤眉头皱的更深了,面色难看的说:“舰长!对方发来了法国商船惯用的联络信号,告知我们,他们是民用运输编队!”
松井一郎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的说道:“民用运输编队!哪有运输编队带着万吨级战舰和浮动修理船的?”
“你们看那艘修理船,排水量至少在一万五千吨以上,上面的起重机和修船设备,分明是军用标准!”
“而且,这可是我们帝国海军都没有的!”
最后,又补充道:“还有那些运输船,排水量大多在 500 到 3000 吨之间,数量不下几十艘。”
一直在努力思考的情报参谋高桥,再次开口说道:“看来,这支舰队,肯定就是沙俄流亡在法国的黑海舰队了!”
“我在英国留学时,听说沙俄黑海舰队当年撤离克里米亚时,曾用这些运输船运送过大量军队和平民。”
最后,神情紧张的说:“舰长!如果这支舰队真的属于中国!那他们的海上作战和投送能力,都将大幅提升!这会对我们造成巨大威胁。”
松井一郎听后,手指紧紧攥着栏杆,神情阴冷的说:“是啊!这支舰队的出现,可能会打破华北沿海的力量平衡!”
“我帝国的长门级战列舰,满载排水量也才 39000 吨。”
“这艘旗舰虽老旧,但威胁性还是有的!”
“再加上那艘战列巡洋舰和那艘浮动修理船,足以对我帝国在华的利益构成威胁!”
观测官佐藤犹豫了下,提议道:“舰长,要不要靠近一点,再摸清他们的武器配置?”
“不行!” 松井一郎立刻拒绝了佐藤的提议,谨慎的回答道:“他们挂着法国商用旗帜,法国在远东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贸然靠近可能引发外交纠纷。”
“而且,对方舰队规模庞大,一旦发生冲突,我们四艘驱逐舰讨不到好。”
他深吸一口气后,沉声下令:“继续保持五海里的距离,伴航监视!”
并且,下令道:“立刻给联合舰队司令部发电报,详细汇报舰队规模、舰体特征,重点说明旗舰吨位,以及那艘浮动修理船!”
“还有!要强调这支舰队疑似被中国所有,请求国内立刻调查清楚!”
“哈伊!” 佐藤和高桥齐声领命,转身冲向通讯室。
松井一郎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那支正在疾驰的中原舰队,眼中满是阴鸷。
即便这支舰队的状态不算最佳,也足以改变华北沿海的海军力量格局。
他隐隐有种预感,亚洲的海上格局,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这是日本人绝不允许出现的变数。
与此同时,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部位于横须贺的总部大楼内。
舰队司令长官铃木次郎海军大将,正对着海图研究演习计划。
忽然,一名肩头佩戴大佐军衔的海军军官,拿着文件夹,快步走了进来。
来到铃木次郎面前敬礼后,神情紧张的汇报道:“司令官阁下!‘泽风’号驱逐舰发来电报,它们在南海海域发现那支庞大舰队,疑似是原沙俄的黑海舰队。”
“它们怀疑这支舰队是被中国方面收购了!舰桥内也有中国人在活动!”
“纳尼!” 铃木次郎猛地站起身,用惊怒的眼神盯着这名通信参谋。
第 366 章 委员长又发火了。
1930 年 10 月 28 日下午,台湾海峡附近。
国军第一舰队的一艘军舰,正朝中原舰队驶来。
“报告!左舷发现一艘国军军舰,正在快速向我靠近!” 通讯兵快步登上 “中岳镇国” 号舰桥,向张一棉禀报。
张一棉拿起望远镜望去,只见远处海面上,两艘巡洋舰正呈警戒姿态靠近,舰体上的青天白日旗清晰可见。
当距离越来越近后,张一棉嘴角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淡然说道:“不用担心,是南京第一舰队的‘应瑞’号。”
“通知各舰,保持编队,继续航行,无需主动回应。”
张一棉,曾经也在海军元老萨老爷子手下做过事。
所以,认识这艘军舰。
此时,“应瑞” 号巡洋舰的舰桥内,舰长看着望远镜中那支庞大到超出想象的舰队,脸色早已煞白。
“这…… 这是法国的舰队?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 他喃喃自语。
一边下令减速保持安全距离,一边让通讯兵紧急发报:“发现悬挂法国旗帜的庞大舰队,已进入我国近海,正向东北方向航行!”
并且,命令舰船保持距离,不要再靠近。
电报以最快速度传到南京海军部,再由海军部长陈绍宽加急上报南京政府。
当消息送到那位的办公室时,他正与幕僚商议豫军与东北军对峙的局势。
听闻这个消息后,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法国舰队?未报备就驶入我国内海?”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娘希匹!他们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无视国民政府的存在吗?我要向国联提出抗议!”
生气归生气,但还是马上让外交部联系法国驻华大使,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当天下午,外交部次长亲自找到法国驻华大使,用十分委婉的方式询问发生了什么。
毕竟,从南京这位到下面各级高官,所有人都比较惧外!
面对中方的询问,法国大使却一脸茫然。
毕竟,国内并没有通知他,要向中国调派舰队的事。
就在他也疑惑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于是,笑着回应道:“哦!我知道了!贵国政府可能是误会了。”
“这支舰队并非我国海军的编制,而是贵国的刘镇庭先生,从我国手中收购的原沙俄黑海舰队。”
“黑海舰队确实是军舰,但都是老旧的舰队,也是我国出售的货物。”
“为确保此次交易顺利完成,暂时悬挂法国商用旗帜。”
“所以,并非军事调动,贵国政府误会了。”
此次,刘镇庭除了买下这支舰队,还斥巨资用来整备这支舰队。
并且,还从法国购买了多条军工生产线,为经济危机中的法国政府,减轻了不少财政压力。
再加上, 刘镇庭的香皂在欧洲还享有一定的知名度。
所以,法国从上到下,都特别重视此次交易。
“什么!” 外交部次长惊得站起身。
“我国私人收购的?原沙俄黑海舰队?”
“正是。” 法国大使点头,补充道:“这笔交易,三个月前就已完成,总价一千万大洋。”
“舰队包含两艘 22800 吨级战列舰、两艘战列巡洋舰及多艘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等130多艘老旧船只。”
“目前,第一批正前往天津港交付。”
“剩余的舰队,还在我国港口进行整备。”
消息传回南京那位的办公室时,屋内瞬间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青花瓷片溅了一地。
紧接着又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木凳,怒吼道:“刘镇庭!好深的心机啊!好大的野心啊!”
“私自收购舰队,竟敢不向国民政府报备!这简直是不把政府放在眼里!”
他来回踱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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