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西安城内,硝烟还尚未散尽。
神情刚毅的刘凤岐骑着一匹膘肥体壮的黑马,腰间挎着马刀,昂首在西安城内。
他身后的骑兵,手持马枪,队列严整。
就在刚刚,他手下的五十七军,已经接管了西安城的防务。
这不仅南京想不到,就连原西北军任命的陕西省主席刘郁芳也没料到。
自豫军出兵以来,刘凤岐便一直盯着刘郁芳的动向。
并且,提前在西安城内安插了不少内应,部队也做好了出兵的准备。
当得知刘郁芳不仅不向豫军投诚,反而通电支持南京时,刘凤岐勃然大怒。
“刘郁芳这老小子,真是不识时务!” 刘凤岐接到通电后,沉声斥责道。
“还有雷中田和马家军,以为抱住了南京的大腿,就可以当土皇帝了!”
当即草拟电报,向正在郑州处理收编事务的刘镇庭请战:“少帅,刘郁芳倒向南京,西安若落入中央之手,我豫军日后进军西北,将步履维艰。”
“属下愿率精骑五千,突袭西安,震慑西北诸部!还望少帅同意我出兵。”
并且,将出兵计划一同发到了郑州。
电报发出后,刘凤岐便下令收拢人员,做好随时的出征准备。
此时,留守陕西的总兵力约1-2 万人,其中西安城防兵力约3000-5000 人。
郑州方面,西北地方势力通电的消息,也传到了刘镇庭这里。
只不过,刘镇庭认为,西北本就是囊中之物。
所以计划先解决河北、平津的地盘之争,再回头收拾西北。
可看到刘凤岐的电报,又看了刘凤岐的作战计划后,当即决定支持他出兵。
放下手中的电文后,刘镇庭的脸色冷了下来,嘴里发出一阵低沉而阴冷的咒骂声:“这些自以为是的愚蠢家伙!尤其是刘郁芳!他也不想想,潼关在谁手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天真!真以为只要向南京投诚,我就不敢动他们了!简直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而后,眼中杀机一闪,冷冷的说:“既然,刘郁芳如此不识时务,那他这个陕西省主席也就别干了!”
当即,看向自己的副官长陈二力,对他下令道:“给五十七军发电:告诉刘凤岐,他的出兵计划,我批准了!”
“让刘凤岐即刻出兵,拿下西安后,占领陕西全境!”
等陈二力走后,刘镇庭冷笑着自语道:“正好借此机会,震慑所谓的“马家军”,让他们知道西北是老子的!”
“别以为老冯走了,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了!”
9 月 22 日深夜,刘凤岐率领五千名骑兵,借着夜色的掩护,向西安疾驰而去。
五千铁骑轻装简从,连重武器都没有携带。
连续行军三天后,终于在 9 月 25 日晚上,赶到西安郊外。
休整一夜后,26 日凌晨四点,准时来到了西安城下。
“信号!”
赶到西安城下后,刘凤岐一声令下,身边的士兵立刻点燃了三发信号弹。
西安城内,早已潜伏好的内应,就藏在城门附近的民房里。
看到信号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猝不及防的干掉了守门的卫兵,悄悄打开了西门的城门闩,对着城外发出了暗号。
“冲!” 刘凤岐拔出马刀,高声喝道。
五千名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西安东门,马枪齐射,马刀挥舞,迅速控制了城门。
之后,在内应的协助下,率先占领西安城内的军火库、粮库、电报局等关键场所。
城内的刘郁芳部队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豫军骑兵如同虎入羊群,在城内纵横驰骋,高喊着 “缴械不杀”。
刘郁芳的部队本就士气低落,面对凶悍的豫军骑兵,根本无力抵抗,纷纷缴械投降。
此时,刘郁芳正在家中做着美梦,等待南京的正式任命。
得知豫军骑兵突袭进城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
他也顾不上什么省主席的体面,慌忙换上便装,带着几名亲信卫兵,从后门仓皇出逃。
为了方便出逃,家里的细软都没来得及收拾,妻儿、老小也没带。
越过黄河后,一路向东,直奔天津而去。
逃离西安后,按照与豫军达成的约定,用下野的方式,换来了妻儿、老小,就此在天津当了寓公。
刘凤岐骑着战马,来到省政府门前,看着升起的豫军河洛军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神情严肃地下令道:“传令下去,各部一定要严守军纪,不准扰民!”
“命令骑三师留守潼关,其余部队进驻西安,准备占领陕西全境!”
刘郁芳跑后,剩下的西北军无人组织,豫军骑兵所到之地,纷纷缴械投降。
西安的易主的消息,很快就在西北大地炸开。
雷中田、马步芳、马鸿宾等人得知消息后,无不心惊豫军的神速。
他们没想到,豫军出兵如此果断,仅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赶走了刘郁芳。
惊恐之下,连忙派兵驻守与陕西相接的省边境。
南京行营内,姜中铮的脸色铁青。
电报内容简短,却震撼:“西安失守!豫军五十七军军长刘凤岐率骑兵突袭西安,刘郁芳弃城出逃,宣布下野,并已逃往天津!”
姜中铮一把扔掉手中的电报,怒斥道:“刘凤岐?他怎么敢擅自出兵?谁给他的胆子!”
“刘郁芳已经向中央投诚,他怎么敢的!”
原本因为马步芳等人的表态,而升起的喜悦,被西安失守的消息彻底浇灭。
“刘镇庭!刘凤岐!” 姜中铮气的咬牙切齿。
“竟然敢公然与中央作对,我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一番沉思后,突然下令道:“杨呼尘不是陕西人吗?他不是一直想要地盘吗?就让他带着他的部队回陕西!”
随即,正式任命杨呼尘为新任陕西省主席。
并且,正式任命雷中田、马步芳、马鸿宾等人,分别就任甘肃、青海、宁夏的省主席。
接到这个任命的杨呼尘,愣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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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6 章 二十九立足河北,东北军接防受阻。
1930 年 9 月 20 日,一列列满载士兵的军列沿着平汉铁路向北疾驰,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的 “哐当” 声。
宋浙源率领七万大军,从郑州出发后日夜兼程,只为抢在东北军之前,拿下河北、北平这块战略要地。
此时的东北军,先头部队尚在察哈尔交接防务,主力部队仍在入关途中。
河北境内的晋军,早就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最先进入河北境内的吉鸿常部,于 9 月 23 日率先抵达北平城外。
驻守北平的晋军,已经接到了二十九军的电报。
见吉鸿常部来到城外后,立刻开城门迎接豫军入城。
除了接收北平之外,吉鸿常的部队还分别接收了河北的其他城市。
直至 9月 25 日,二十九军全部抵达河北,抢在了东北军之前,成功接防。
9 月 26 日上午,阳光洒满北平城头,豫军的河洛军旗与第二十九军军旗一同在北平市政府大楼前升起。
宋浙源身着笔挺军装,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上临时搭建的检阅台。
而后,正式宣布就任河北省主席、河北省保安司令一职,统筹河北、北平地区的政务与军务。
“奉豫军总司令部令,及南京国民政府批复,我军正式启用‘第二十九军’番号!” 宋浙源的声音洪亮,透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二十九军改编后,下辖三个步兵师。(三三制,全军4.8万人)
其余部队,改编为一个暂编骑兵师、两个独立骑兵旅及多个独立步兵旅。
随后,他当场宣读部下的任命:“任命秦德纯,为二十九军总参议兼北平市市长。”
“任命刘汝明,为二十九军副军长。”
“任命佟麟阁,为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北平警备司令。”
“任命吉鸿常,为二十九军第二十师师长。”
“任命冯治安,为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师长。”
“任命张自忠,为二十九军第三十八师师长。”
“任命郑大章,为二十九军暂编骑兵第九师师长!”
秦德纯、刘汝明等人依次出列,向宋浙源敬礼领命,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就任仪式结束后,宋浙源一面下令部队分兵接管河北各市县,一面让秦德纯着手整顿北平政务,安抚百姓、恢复秩序。
至 9 月 26 日傍晚,豫军第二十九军已全面占领河北省全境,并建立稳固的防御体系。
而此时,最先入关的东北军陆军第四旅,才刚刚完成对察哈尔省的防务交接。
而余薛忠率领东北军第一军,还在火车上,正沿着平绥铁路准备进入河北境。
可当火车即将进入河北境内时,前方的铁路竟然被路障封了起来。
军列无法通行,只好紧急制动。
而拦他们的,同样是全副武装的部队。
让东北军不解的是,这些官兵并不是阎老抠的晋军。
而是身着灰布军装,佩戴 “豫军第二十九军” 臂章的西北军。
见东北军的军列出现后,官兵们眼神中满是警惕。
接到汇报后,余薛忠眉头紧锁,自语道:“不对啊...”
“河北怎么会有豫军?南京不是说,河北、平津划给咱们东北军了吗?”
他还没做出判断时,一名参谋匆匆来到这列车厢,递上一份紧急电报:“军座!保安总司令部的急电!命令我部即刻撤回察哈尔境内,等候后续兵力入关!”
余薛忠心中一沉,拆开电报细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原来,宋浙源率豫军第二十九军占领河北、北平,正式就任河北省主席的通电,已经传到了沈阳。
余薛忠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命令部队撤回察哈尔境内。
半个小时前,沈阳东北军行政公署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主位上,身着军装的张小六面色阴沉。
“这不可能!” 张小六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宋浙源?他不是冯焕章的部下吗?西北军都树倒猢狲散了,他怎么敢占河北?这是谁的任命?”
“南京给咱们的承诺呢?察哈尔、河北、平津,不是说好了归东北军接管吗?!”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宋浙源的就职通电,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
张辅帅坐在左侧首位,同样身着军装的他,面色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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