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86章

  之后,快速补充道:“你们听清楚了!我们不是向南京政府效忠!而是向少帅个人效忠!不管少帅去哪,我们就跟随到哪!所以!你们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原本激动不已的白俄士兵们,同时安静了下来。

  可仅仅不到两三秒钟,他们就做出了选择。

  “唰” 的一声,七千余名白俄官兵纷纷向前迈出一步。

  所有人都没有犹豫,对着高台齐声高喊:“永远效忠少帅!誓死追随少帅!”

  就这样,白俄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第 274 章 要求白俄人学习河南话。

  这些白俄人效忠后,刘镇庭马上开始着手扩大白俄部队的编制。

  由之前的白俄骑兵旅,直接扩编为白俄独立师。

  豫军总司令部,总参谋长的办公室内。

  刘镇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站着米哈伊尔少将,车可夫上校、柯罗夫中校、科马罗夫少校,还有负责军械调配的后勤处长高泽钰。

  此时,米哈伊尔少将等人,已经全部换上了豫军的军装。

  既然宣布了向刘镇庭效忠,那么他就不再是雇佣军了。

  所以,从上至下,所有人都换上了豫军军装。

  “米哈伊尔将军,各位。” 刘镇庭望向这些白俄将领,语气沉稳的说道:“从今日起,原白俄骑兵旅,正式扩编为白俄独立师,作为豫军总司令部的直属加强师,将采用三三制编制,总兵力核定为 2.8 万人。”

  之前因为考虑到双饷的问题,一直没敢大肆扩编白俄部队,只是保留了机动性最高的白俄骑兵。

  而在洛阳定居的这将近二十万白俄人当中,有四分之一都是打过仗的战士。

  只要发放武器,稍加整训,就能发挥出一流的作战能力。

  如果不扩编,不是浪费了这些优秀的战士吗?

  米哈伊尔猛地挺直脊背,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右手迅速举到眉际,敬了个标准的俄式军礼。

  掌心向外,手指并拢直指前方,动作利落而庄重。

  “感谢少帅的信任!我白俄全体将士,定以鲜血守护这份荣耀,为少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身旁的车可夫、柯罗夫、科马罗夫三人也反应极快。

  齐齐抬手,同样的俄式军礼整齐划一,目光坚定如铁。

  从漂泊无依的雇佣军,到拥有正式编制的正规军,这不仅是身份的跃升,更是刘镇庭对他们的信任!

  然而,刘镇庭脸上却没有露出预想中的笑容。

  反而面色一冷,眉头微蹙,流露出明显的不悦。

  米哈伊尔心中 “咯噔” 一下,举着军礼的手臂僵在半空。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身边的三位同伴,见他们也都是一脸茫然,忽然灵光一闪。

  这里是洛阳,是豫军的司令部。

  而他们敬的却是俄式军礼,这是何等的失礼!

  以前可以,那是他们的身份是雇佣军。

  现在,这么做就是不懂事了。

  他心头一紧,连忙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气。

  再次抬起时,已然换成了标准的中国军队敬礼方式。

  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下,举至太阳穴的位置。

  这是第一次行中国军人的军礼,动作虽略显生疏,却透着十足的恭敬。

  车可夫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跟着调整姿势,将俄式军礼换成中式敬礼。

  看到这一幕,刘镇庭脸上的不悦才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随后,抬手示意他们放下手臂,笑着夸了句:“很好,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既然成了豫军的一员,就要守豫军的规矩,行我们的军礼,这是认同,也是尊重。”

  四人齐齐点头,米哈伊尔少将,更是开口说道:“少帅教诲的是,我们日后定当铭记,守本地的规矩,做豫军人。”

  “不仅如此,” 刘镇庭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的说道:“我还有一个硬性要求 —— 从今天起,所有白俄官兵,必须把学习本地方言作为必修课!也就是汉语!”

  “每日训练结束后,晚上要抽出两个小时集中学习汉语。”

  顿了顿后,更是要求道:“三个月内,必须能听懂命令、简单交流;半年内,会写会读汉字。”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是官兵,所有定居在洛阳的白俄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要学习本地语言。”

  “尤其是孩子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集中起来,只接受白俄教师的教育。”

  “要和本地小孩一起进学堂,一起上课,一起学汉语、学中国的历史文化。”

  这话一出,四人脸上虽未表露异议,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波澜。

  河南话晦涩难懂,对他们这些成年白俄人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挑战。

  刘镇庭当然知道他们的顾虑,继续说道:“我知道学汉语不容易,但你们要明白,洛阳是你们的新家,河南话是这里的通用语言。”

  “若是连话都听不懂、说不通,怎么和本地人相处?怎么融入这片土地?怎么在军队里协同作战?”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缓和了些许,安慰道:“当然,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信仰。”

  “你们的教堂可以继续开,宗教活动可以正常举行。”

  “只要不违背国法、不伤害他人,都可以保留。”

  话锋陡然一转,刘镇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强调:“但是!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 要先爱国,先知道谁才是你们的庇护者!才能爱教!”

  “你们现在爱的国,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

  “接纳你们、给你们尊严和归宿的,是我——刘镇庭!”

  “若是有人敢借着信仰的名义,做出损害这里利益的事,那就别怪我翻脸!”

  米哈伊尔四人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米哈伊尔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我们一定会遵守您的要求,少帅!”

  “我们一定好好学河南话,让孩子们和本地小孩一起读书,至于信仰,我们定会牢记‘先爱国后爱教’,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车可夫上校也附和道:“我们这群人,流亡了十几年,早就明白,没有国家的庇护,信仰再虔诚也没用。”

  “您给了我们家,给了我们尊严,我们自然要守护这片家园,学汉语、融入本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柯罗夫和科马罗夫也连连点头,认同车可夫上校的话。

  其实,什么是信仰,无非是一种心灵寄托而已。

  尤其是他们这些流亡在海外的人,心中早已对曾经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当年他们虔诚祈祷,却还是被赶出故土,颠沛流离,受尽屈辱。

  而他们的敌人,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能活到现在,他们的心中,逐渐已经对自己的信仰彻底失望了。

  如果没有认识刘镇庭,他们能来洛阳吗?能安稳的在这定居吗?

  相比之下,而眼前的家园、稳定的生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更何况,不学汉语,确实难以融入。

  平日里和豫军同僚沟通,还要靠翻译。

  若是真到了战场上,一个命令传达不畅,可能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孩子们学会汉语,未来才能更好地在洛阳立足。

  不再像他们一样,走到哪里都是 “外人”。

  刘镇庭看着四人毫不犹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你们能想通,我很放心。”

  “民政处会牵头,从洛阳的学堂里抽调优秀的汉语教师,专门负责白俄同胞的汉语教学。”

  “军队里的汉语课程,我也会派来来负责,确保教学质量。”

  “接下来,咱们聊一聊扩编的事。”

  (成年后,我从来不过生日,包括这一次。在我看来,这一天,其实…似乎…没什么不一样的。正常的吃饭,工作,睡觉。而且,连朋友圈都不好意思发。顶多内心里感慨一句,自己什么都没干成,就又老了一岁。或许,很多书友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人,昨天是我的生日。可能,是因为在互联网上,大家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吧。)

  (谢谢书友们真诚的祝福,不好意思,给你们添堵了。看到你们的祝福,我真的很感动。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跟我说生日快乐!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矫情,让大家见笑了。)

第 275 章 500万买舰队,找来萨老爷子的下属。

  扩编后,白俄独立师将下辖一个师属炮兵团(12 门施耐德105 榴弹炮营,36 门施耐德75 山炮营。)、一个工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通信营、一个加强特务营、一个团级的野战医院、一个骑兵旅和两个步兵旅。

  骑兵旅和两个步兵旅,各自下辖一个拥有18 门火炮的炮兵营。(每个连 6 门火炮。)

  全师总兵力,扩编至2.8万人的加强师。

  白俄人中本来老兵就多,所以扩编起来,肯定要比其他四个军快多了,战斗力也能快速成型。

  刘镇庭拿起桌上的编制草案,递给米哈伊尔,对他说:“这是白俄独立师的制编制方案。”

  “骑兵旅,包含旅部在内为 6500 人。”

  “两个步兵旅,包含旅部在内,各 8000 人。”

  “师属炮兵团 1600 人,还有完整的旅部、师直属部队。”

  “武器装备,由田湖兵工厂供应,捷克毛瑟 1924 步枪、ZB-26 轻机枪、MG08 重机枪,还有施耐德火炮,以及从国外采购的军火,优先给你们供应。”

  “另外,还给你们补充卡车和用拖拉机改装的履带式运输车,提高你们部队的机动性。”

  米哈伊尔双手接过编制草案,指尖微微颤抖。

  他快速翻阅着,看到每连的火力配置、每营的协同架构,眼中满是震撼与激动。

  这样的编制和装备,比他们当年在沙俄陆军时还要精良!

  这时,刘镇庭再次缓缓的讲道:“你们的第一任师长,由我本人兼任。”

  “副师长,由米哈伊尔少将担任。”

  “师参谋长一职,由刘炳圳上校担任。”(书友名字。)

  “骑兵第一旅旅长,由米哈伊尔少将兼任。”

  “步兵第一旅旅长,由柯罗夫担任,并晋升为上校。”

  “步兵第二旅旅长,由郑辉担任,并晋升为上校。”

  “师属特务营营长兼副官长,由科马罗夫担任,并晋升为中校。”

  “至于车可夫上校,调任豫军总司令部,担任第一任铁甲车大队长,并授予少将军衔。”

  “其余的团、营长,分别从其他部队的军官和白俄军官中挑选。”

  安排完白俄部队的扩编后,刘镇庭马不停蹄的接见了,从南京来的一位朋友。

  张一棉,这位 32 岁的海军人才。

  父亲曾是萨老爷子的属下,受父亲和萨老爷子的影响,他十七岁便赴英国皇家海军学院学习海军知识。

  归国后,曾经也在萨老爷子手下做过事。

  但是,萨老爷子一直力推海防,可却处处掣肘。

  无奈之下,他受邀加入东北海军。

  官至巡洋舰舰长、海防舰队副舰队长,授上校军衔。

  大帅去世后,他与张学良 “收缩海疆、侧重陆防” 的理念格格不入。

  愤而辞职回广东老家,近日才到南京谋职。

  可不巧,刚好赶上了中原战事。

  于是,暂时就没人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