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重量?:38.5公斤(尖锐弹、高爆弹)。
每枚高爆榴弹,装有 6.3-6.4 公斤 TNT炸药,爆炸后可形成直径 10 米、深 2-3 米的弹坑。
每枚尖锐弹,装有 4.9-5 公斤 TNT炸药,初速 635 米 / 秒,能先穿透目标表层,再在内部爆炸。
对砖石结构的破坏效率,显著高于直接触地爆炸的高爆弹。
破片杀伤半径约 50 米,能有效摧毁野战工事、集群步兵和轻型装甲目标。
牵引方式?:骡马牵引(8公里/小时)或履带车牵引(20公里/小时)。??
炮身长近五米,炮轮直径足有一米,完全可以吊打小日子的 96 式150毫米榴弹炮(11公里)。
通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光是炮管就需要好几名士兵合力才能勉强挪动,每一尊都像一座沉默的钢铁巨兽。
施耐德 M1927 式 155mm 榴弹炮
确实很帅,有兴趣的可以在网上搜下视频,威力是真叼。
“按预定坐标展开!注意炮架支撑必须稳固!” 法国炮兵军官,皮埃尔用生硬的中文嘶吼,额头上满是汗水。
这种大口径榴弹炮的部署极为繁琐,士兵们先在地面挖出浅坑,铺上厚重的钢板。
再将炮架固定在钢板上,防止开炮时后坐力导致火炮移位。
10 名炮手一组,分工明确:有的平整地面,有的固定炮架,还有的校准炮架水平、安装高低机和方向机,有的连接炮闩与击发装置。
在皮埃尔的指挥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 。
皮埃尔亲自趴在每门炮的炮队镜前,对照着测绘员标注的宁陵城坐标,调整着炮口角度。
“方位角 91 度,射角 32 度,射程 10200 米!” 他报出参数,两名副手用象限仪反复复核,确认无误后高声喊道:“可以装定诸元!”
装填手们的动作更为谨慎,施耐德 M1927 式 155mm 榴弹炮的高爆弹,远超之前的 105mm 炮弹,单靠人力根本无法装填。
士兵们合力将炮弹缓缓抬起,对准炮膛入口。
皮埃尔亲自检查弹带与膛线的契合度,确认无误后才点头示意:“缓慢装填!注意避免磕碰炮膛!”
炮弹缓缓滑入炮膛,“咔嗒” 一声,弹带与膛线完全咬合,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装填手们后退半步,举起右手示意,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
这是他们第一次操作如此口径的重炮,没人知道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皮埃尔再次一一检查这4门火炮的状态,确认一切都没问题后,看向炮兵连连长娄伟,对他说:“娄,可以开始了。”
娄伟神情激动的点点头,长舒一口气后,猛地举起手中的红旗,扯着嗓子吼道:“各炮预备!放!”
“轰!轰!轰!轰!”
随着娄伟手中的旗帜落下,四声震天撼地的巨响几乎同时爆发,仿佛天空塌陷、大地开裂。
四尊钢铁巨兽猛地向后一挫,炮架与钢板摩擦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地面剧烈震颤。
周围的士兵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四发巨型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像四颗流星划破天际,朝着宁陵城猛扑而去。
宁陵城内,军长指挥部内气氛异常紧张,坐立不安的刘茂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背着手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眉头紧皱,满脸焦虑,嘴里不停追问着:“教导第二师回电了吗?他们到哪里了?都几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他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那么长。
城外的枪炮声从未停歇,时不时传来的 105mm 榴弹炮爆炸声,已经让他心神不宁。
“给徐州继续发电!”刘茂恩的声音有些颤抖,下令道:“告诉总司令,如果天黑前援军还没出现,老子就……老子就投了刘鼎山父子!”
“还有!给民权的武庭麟发电,问问他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想要造反啊!”刘茂恩愤怒地吼道:“军令都不顾了吗?难道他想等我死了,接任军长吗?”
就这还没完,不等手下参谋回复他,他再次斥责道:“还有!还有!给睢县的陈土木发电!告诉他,他要是再不派兵支援,老子要是投降了,一定带兵抄他后路!”
此时的刘茂恩,已经被焦虑和恐惧逼得快要发疯了。
他的情绪完全失控,不断地发出各种威胁和命令,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四声巨响。
这剧烈的声响,犹如天崩地裂一样。
房屋的土坯墙簌簌掉土,桌椅摇晃,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炮?” 刘茂恩脸色煞白,声音带着颤抖,惊呼道:“难道...难道刘镇庭还有更大口径的火炮?”
还没等参谋官回应,第一发 155mm 榴弹炮已命中宁陵西门的城墙转角。(城墙厚 1.8 米)
没有炫目的火光,只有 “轰” 的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
厚实的青砖城墙如同纸糊一般,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宽达五米、深两米的巨大缺口!
一时间,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第二发炮弹落刚好越过城墙,落入内侧的一处集结地,那里是 68 师残部的临时休整点。
炮弹爆炸的瞬间,掀起数米高的土浪。
高温破片横扫半径三十米的区域,上百名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就没了。
他们携带的武器装备,也化为扭曲的残骸。
侥幸存活的士兵也被气浪掀飞,浑身是血,哀嚎不止。
而附近的士兵,也被爆炸带来的冲击波震出了内伤,一个个口角渗血。
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接连命中西门的城墙。
西门的城墙被炸开一个比一个大的缺口,其中一处,刚好落在城墙上的重机枪阵地附近。
城墙上的重机枪阵地,连同三名机枪手一起被埋在砖石下。
这下,城内的守军彻底陷入恐慌。
原本还在依托街道抵抗的士兵们,看着城墙的巨大缺口和漫天飞舞的砖石,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扔下武器,朝着城内逃窜。
有的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还有的新兵直接吓哭,嘴里喊着 “爹娘”,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
副军长67 师师长徐鹏云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说:“这...这...这绝对是150以上的重炮!刘镇庭竟然有这种大杀器!”
徐鹏云在镇嵩军内是老资历,以前参加北洋派系内斗的时候,见识过东北军用的日式 150 重炮。
那震撼的场面,他当然不会忘。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徐鹏云失神之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第 253 章 镇嵩军!降了!
宁陵城外的炮火从未停歇,4 门施耐德 M1927 式 155mm 榴弹炮不停的向宁陵宣泄着炮弹。
与此同时,为了迫使刘茂恩投降, 12 门 105mm 榴弹炮也紧跟着开始发威。
大口径火炮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在烟尘与巨响之中。
105mm 榴弹炮的炮弹,专门朝靠着城墙的城内宣泄。
而 155mm 榴弹炮的目标,就是宁陵城墙,每一发落地都带着震天撼地的威能。
看这个架势,要把宁陵城给砸成个稀巴烂。
西门城墙上,67 师 199 团的士兵们再也撑不住了。
155mm 榴弹炮炸开的城墙缺口越来越大,很多躲在城墙后面的士兵,直接就蒸发了。
原本,105榴弹炮已经让守军苦苦支撑了。
何况这4门口径更大,威力更猛的155榴弹炮了。
这巨大的炮击威力,让他们躲都没地方躲。
炮弹砸在城墙上掀起的砖石,威力堪比小口径炮弹,带走了许多守军的生命。
这下,不止新兵被吓得魂飞魄散。
就连许多老兵,以及一直待在镇嵩军的军官们也顶不住了。
一名营长被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嘀咕着:“娘...娘来个jio!这他娘哪是打仗啊,这他娘就是在送死。”
说罢,手扶着城墙,就准备站起身离开这。
可用手撑着站起身后,忽然发现腿挪不动了。
而且,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营长焦急之下,一边捶着两条腿,一边哭丧着脸嚎叫着:“歪日特得啊!死腿!快走!快走啊!”
这时,不光这名营长想要跑,其他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想要活命的守军们纷纷站起身,着急忙慌的朝马道跑去。
有的士兵被挤得摔在石阶上,后面的人根本顾不上搀扶,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惨叫声被炮声和混乱的脚步声淹没。
刚刚那名营长一看手下都跑了,可自己的腿还在发软,连忙呼喊道:“哎!哎!嫩马来个比,带上老子!带上老子啊!”
还好他手下几个卫兵,还算有良心,连忙折返回来,架着他的两个胳膊,拖着他就往下跑去。
城楼下,由刘茂恩卫队营组成的督战队,分别守在四个城门的马道出口。
眼看西门的守军从城上退了下来,几十名卫兵端着汤姆逊手提机关枪,枪口对准涌下来的溃兵。
其中一名中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都给我退回去!军长说了,谁敢后退一步,当场军法处置。”
卫队营是刘茂恩的嫡系,装备、待遇都是最好的。
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可他们忘了,此刻逃下来的不是几十个人,而是整建制的溃兵。
每个人都被炮火吓破了胆,眼里只有活命的念头。
“去嫩娘的军法!” 刚刚那名营长红着眼,举起手中的驳壳枪,叫骂道:“那炮弹比嫩娘的腚都大,你想让弟兄们都死在上面啊!”
这名中尉认出了他的身份,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陈营长!我们执行的是军长的命令,要不是看您是营长,我们已经开枪了!”
“现在退回去,兄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去嫩娘的命令!”陈营长气的直接开骂,更是毫不顾忌的骂道:“有本事,你让刘茂恩那淡紫,领着你们上去啊!”
随即,大手一挥,更是呼喊道:“弟兄们,他不让咱活,咱就干他们!”
说罢,他率先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督战队。
中尉和手下还沉浸在吃惊当中,他们没想到,这陈营长竟然敢直呼他们军长的名号。
猝不及防之下,中尉的腹部被子弹给击穿,惨叫着倒在地上。
陈营长身旁的官兵,都是他营里的士兵。
眼看营长已经发话,再加上为了活命,纷纷举起武器还击,步枪、驳壳枪的枪声与督战队的手提机关枪声响成一片。
城楼下的空地上,瞬间变成了厮杀的战场。
而第一个开枪的陈营长,能在镇嵩军中活到现在,当然不是一般的机灵。
挑起双方的枪战后,竟然身形一闪,躲到拐角处去了。
溃军这边人多势众,虽然装备不如督战队,但为了能够活下去,一个个像疯了一样冲向卫兵。
中尉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溃兵,心里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温顺的士兵,此刻会变得如此疯狂。
当督战队被冲散后,陈营长忽然一脸狞笑的出现在他面前。
中尉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求饶道:“陈营长!别...你饶我一命!我保证什么都...”
可陈营长哪会放过他?他今天的举动,形同造反。
要是放过这名中尉,他还有活路?
于是,毫不犹豫的举起步枪对着他的头和心脏就是好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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