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56章

  随着身边的战友不断惨死,更多的士兵在惊慌中失去了理智。

  有的调转马头想往后退,却撞上了后续赶来的部队,造成更大的混乱。

  有的挥舞着马刀想冲向前方,却根本冲不破密集的子弹。

  还有的士兵干脆跳下马,想在沟底寻找掩体。

  可沟底除了碎石就是战马的尸体,根本无处可藏。

  一颗手榴弹落在人群中,瞬间炸倒了七八名士兵。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炸烂了腿,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密集的枪声淹没。

  八连士兵王二柱,是个刚从洛阳入伍半年的新兵。

  入伍前,他是从陕西逃来的一名灾民。

  因为养过马,再加上洛阳部队待遇好,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他选择了加入部队。

  此时,看着周围到处都是战友和马的尸体,他吓得浑身发抖。

  双手死死抱住马脖子,可战马受惊后疯狂转圈,将他甩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往沟外跑,却被一名伏击者盯上。

  一枚子弹扫来,他的左腿被打断,摔倒在地。

  为了活命,他拖着断腿努力朝土坡后面爬去。

  在地上爬了两米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可最终还是被一颗手榴弹的弹片击中后背,停止了呼吸。

  临死前,他想的是他的妻子和妻子肚中即将出生的孩子。

  九连的机枪手李老栓,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试图找机会掩护队友,并反击。

  他趴在地上,依托一匹死去的战马,架起机枪。

  刚打出一梭子弹,就被土坡上的重机枪锁定。

  “哒哒哒!” 一梭子弹扫来,他的机枪被打飞,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

  他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土坡上的火力点,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这样!老子...老子还没当上军官呢!”

  随即,脖子一歪,没了呼吸。

  短短的五分钟,八连、九连的两百多名骑兵就折损大半,剩下的骑兵距离死亡也已经是时间问题了。(已经恢复了团直接管辖连的建制。)

  沟底到处都是尸体和垂死的士兵,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顺着沟底的水流淌,汇成一条血河。

  未死的士兵要么被打断手脚,在地上痛苦哀嚎。

  要么只能蜷缩在尸体后面,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却无力反抗。

  骑三旅旅长陈一航在骑三旅中间部位,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操你妈的!王成虎,快带三团主力反击,救出被困的弟兄!” 陈一航嘶吼着,拔出指挥刀,就要冲上去。

  副团长连忙死死拉住他手中的缰绳,神情焦急地劝道:“旅长!不能去!敌人火力太猛,沟底地形不利,我们冲上去也是白白牺牲!”

  他指着敌人的火力点,声音带着颤抖的劝说道:“我们得先打掉两侧的重机枪火力点,否则根本无法突围!”

  陈一航看着沟底不断倒下的士兵,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心如刀绞。

  可他知道副团长提醒得对,狭窄的沟壑让骑兵的机动性完全发挥不出来,只能被动挨打。

  他咬着牙,双眼通红的吼道:“命令炮兵连!立刻架设迫击炮,轰击两侧土坡的火力点!”

  “一团、二团把所有机枪都给老子架起来,掩护三团的兄弟们!”

  在亲卫掩护下的刘镇庭和刘凤岐,同时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战况。

  可还不等刘凤岐做出决断,突然传来一阵呼啸的破空声!

  刘凤岐猛地睁大了眼睛,大吼道:“散开!散开!是炮弹!都他妈散开!”

  随着炮弹的破空声,左右两侧竟然同时响起了枪声,而身后更是传来了马蹄声。

  看样子,敌人的目标是他们整支骑兵!

第 228 章 发起反冲锋,狭路相逢勇者胜!

  “咻 —— 轰!” 刺耳的炮弹破空声划破夜空,几枚迫击炮弹精准落在骑一师中间,炸起数米高的烟尘。

  泥土混杂着弹片飞溅,数名骑兵连人带马被掀翻。

  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哀嚎混在一起,瞬间击碎了残存的镇定。

  刘镇庭和刘凤岐同时勒住马缰,俩人正在思索如何应对时,左侧麦田里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砰砰砰!”

  捷克式轻机枪与步枪齐射声同时响起,子弹掠过骑一师身旁,扫倒一片猝不及防的骑兵。

  几乎同时,右侧也亮起枪口火光,多挺马克沁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将骑兵队伍的侧翼撕开一道血口。

  紧跟着,大地便传来沉闷的震动,数百匹战马疾驰而来的蹄声如惊雷滚过。

  刘凤岐猛地扭头望去,借助微弱的月光,能看到骑手们挥舞的马刀,显然是奔着截断退路而来。

  袭击过归德机场和火车站的骑兵队伍,只剩下五千多骑兵了。

  瞬间,他们就陷入四面包围。

  前方是沟壑内死死封锁的火力网,左右两侧是依托麦田的伏兵,后方是疾驰而来的骑兵追兵。

  而他们身处的开阔地无遮无挡,骑兵的机动性被彻底限制,只能被动挨打。

  “操!这是想要歼灭我们啊!” 刘凤岐双目赤红,腰间指挥刀出鞘,寒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他根本看不清伏兵的具体数量,只从四面八方密集的火力判断,对方至少有万人以上。

  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迫击炮样样齐全,还好没有大口径的山炮和野炮,要不然真的就是灭顶之灾了。

  “总指挥!您先退到中间,亲卫营护住总指挥!” 刘凤岐嘶吼着,对身边的亲卫队长下令。

  刘镇庭虽然在另一个时空也是军官出身,可毕竟没有真正的打过仗。

  来到这里后,虽然也指挥过部队打过仗。

  可从来还没经历过这种困境,也没指挥过骑兵。

  所以,对于刘凤岐的指挥,他并没有干涉。

  刘镇庭刚想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出声提醒道:“鸣悟兄!(刘凤岐的字)让人一定要保住飞行员和地勤人员!”

  “我知道了,总指挥!”刘凤岐重重地点点头。

  随即调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亲卫吼道:“去!通知骑一旅李猛!骑二旅张强!各带本部,向左右两侧试探反击,摸清敌人火力点!”

  “命令万殿尊的独立骑兵旅,给老子到后面集结!做好反击的准备!”

  命令下达的瞬间,亲卫迅速策马飞驰。

  不一会儿的功夫,各旅已在混乱中展开行动。

  李猛命令手下的一个团,朝着左侧麦田发起试探性冲锋。

  可麦田里的伏兵早有准备,每隔十米就有一处机枪掩体。

  机枪的子弹像割麦一样扫来,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瞬间倒地,鲜血染红了麦田。

  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的李猛,大喊道:“下马!骑在马上就是靶子,下马进攻!”

  在他的命令下,这个团的骑兵们纷纷下马,弓着身子顶着伏兵的火力向前摸去。

  右侧张强的第二骑兵旅境遇也好不到哪,同样被机枪、手榴弹给压制的动弹不了。

  偶尔袭来的迫击炮炮弹,更是炸的他们躲都无处躲。

  被亲卫护卫在中间的刘镇庭,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又惊又怒。

  到底是谁在伏击自己?难道真是光头的命令?

  可也不对啊,时间上跟不上吧?

  这支伏兵一看就是提前设伏的,连机枪工事都挖了。

  眼看冲向左右两侧的骑兵,因为地形受阻,又被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动弹不得。

  刘镇庭认为这样下去,部队迟早要被全歼。

  而刘凤岐,面色沉重,咬着牙冷静的在观察着四周的东西,正在焦急的思索着该怎么应对。

  “鸣悟兄!这样下去不行!敌人火力太猛,我们被夹在中间,太被动了!” 刘镇庭策马来到刘凤岐身边,跟他说:“必须集中兵力打开一个缺口,否则迟早被全歼!”

  刘凤岐脸色铁青,看着四周不断倒下的士兵,听着密集的枪声与哀嚎,咬牙道:“我知道,总指挥。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得找出敌人火力最薄弱的地方突围。”

  “可一旦选错了方向,那后果....”

  刘镇庭的眼神决绝而坚定,丝毫不犹豫的说:“那就选后方!后方也是骑兵!狭路相逢勇者胜!”

  刘凤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拒绝了刘镇庭的提议:“总指挥!这怕是不行!”

  随后,耐心的沉声解释道:“我们连夜奔袭归德,来回近百里!虽然中途歇了两个小时,可战马的耐力已经所剩无多了,冲锋速度和爆发力,根本没法跟后方的生力军比!”

  随后,耐心的劝解道:“伏兵火力虽猛,但他们只是固守阵地,只要我们多试探几次,肯定能找出火力薄弱点!”

  “到时候集中兵力猛冲,突围的胜算更大!”

  最后,压低了嗓音,提醒道:“现在跟后方骑兵对冲,咱们的战马要是冲不起来,只会白白送死!”

  “试探?” 刘镇庭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甘。

  他指着远处不断倒下的士兵,嘶吼道,“你看看!每多等一分钟,我们就多死一批弟兄!你能保证撑到找出薄弱点的时候?再拖下去,不用敌人攻过来,我们的人就快拼光了!”

  “总指挥,打仗不能只凭急!” 刘凤岐也红了眼,梗着脖子争辩。

  “骑兵对冲,拼的就是马力和锐气!我们的兵和马都累垮了,硬冲就是以卵击石!再给我几分钟,我一定能找出缺口!”

  “没有时间了!敌人为什么不着急围攻,就是想要“温水煮蛙”!再等下去,我们突围的几率就更小了!” 刘镇庭厉声打断他,眼神决绝的说道:“让我的卫队营带头!他们手里都是手提机关枪!清一色的自动火器,就算马匹不占优势,火力上咱们绝对压得住他们!”

  他攥紧拳头,神情坚定的说道:“只要击溃了身后的骑兵,我们就能打开一条退路,总比被困在这里全军覆没强!”

  刘凤岐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刚动,就被刘镇庭给打断了。

  “这是命令!” 刘镇庭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马上执行!耽误了突围时机,军法处置!”

  刘凤岐看着刘镇庭决绝的神情,知道已经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就放弃了劝说。

  在他眼中,刘镇庭虽然年轻, 但是胸中的韬略一点也不比当时的名将差。

  也许,他的办法也行得通。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猛地抬手敬礼,重重地点点头,回应道:“是!总指挥,我马上下达命令!”

第 229 章 骑兵的克星——马克沁重机枪!

  刘凤岐调转马头,对着身边的卫队厉声下令:“告诉李猛!让他立刻带一个建制还算完整的骑兵团,随我向后方骑兵发起反冲锋!”

  最后,语气低沉的说:“通知陈一航!张强两位旅长!”

  “让他们的骑三旅、骑二旅留下断后!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前敌人,给反冲锋部队争取时间!”

  李猛接到命令后,立刻收拢部队。

  将剩下两个团交给副旅长指挥,他亲自率领主力的骑一团赶往后方。

  部队集结后,刘凤岐将骑一团和万殿尊的独立骑兵旅,大约一千两百余骑兵,集结在卫队营两侧。

  刘镇庭的卫队营三百余人,个个手持自动火器,站在队伍最前列,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骑兵出发之前,刘镇庭扭头对陈二力特意叮嘱了几句。

  “是!总指挥!我马上去安排。”陈二力听得两眼放光,立刻拍马而去。

  反攻的队形勉强展开后,刘镇庭缓缓策马走在队形正前方,挥舞着右臂,大喊道:“弟兄们!只有杀出去才有活路,跟老子杀出去一条血路来!”

  “杀出一条活路!” 卫队营士兵率先呼应,声音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