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42章

  又在城墙内侧挖掘藏兵洞,可容纳数千人隐蔽。

  拓宽护城河至 6 米,加深至 4 米,外侧埋设竹签和铁丝网,并在水中设置暗桩,阻止蒋军工兵接近。

  并在战前强征城内富户粮食,囤积稻谷、黑豆等大批粮食,再加上孙大盗有钱!

  所以,即便亳州已经被四面围住,孙大盗也丝毫不慌。

  亳州城内,为了提高手下的士气,孙大盗开始用钱收买人心了。

  孙大盗,能在民国时期被称为大盗,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人不仅有钱,还不抠门!

  盗了清东陵后,他把换来的钱,拿出许多用来打点各方面。

  所以,他本人未受任何惩处,甚至还继续担任军职。

  至于他还剩下了多少财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校场上,孙大盗敞着灰布军装的领口,手指上戴着枚成色特别好的翡翠扳指。

  那是他盗清东陵时得来的宝贝,平时从不离手,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泛着绿光。

  他站在几排大木箱前,箱子盖敞开着,里面的大洋闪着银光,纸钞一沓沓码得整齐,晃得士兵们眼睛发花。

  “弟兄们!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孙大盗从箱子里抓起一把大洋,往空中一撒。

  “哗啦” 一声,大洋落在地上,滚得满场都是。

  士兵们瞬间骚动起来,很多人下意识的就弯下腰去捡。

  “急什么!” 孙大盗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带着股江湖气,继续大喊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弟兄们选择跟着俺老孙混,那俺老孙就不能让兄弟饿着!”

  “别的部队战时发双饷,老子给你们发四饷!今天在场的,每人先领三十块大洋,谁表现好,打的出色,老子继续赏!!”

  随后,他指着箱子,对身后的副官大喊道:“发钱!让弟兄们都揣着大洋守城。”

  “不过,谁要是敢退,老子不仅要他的钱,还要他的命!”

  士兵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原本疲惫的脸上满是兴奋。

  这些人大多是山匪、散兵,平时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见了大洋比见了亲爹还亲。

  纷纷涌到箱子前领钱,有的甚至把大洋塞进靴筒里,生怕被人抢了。

  孙大盗看着眼前的热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翡翠扳指,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他这辈子靠的就是 “钱能通神” 的道理,只要有大洋,就没有弟兄不肯卖命。

  刚想再喊几句鼓舞士气,副官谭温江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份电报:“司令,西北总司令部的急电。”

  孙大盗接过电报,扫了几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他把电报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让老子的第五军归刘鼎山的儿子管?那小子才多大年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指挥老子?”

  谭温江连忙捡起电报,拍了拍上面的土,神情严肃的说道:“司令,您可别小看这个刘镇庭。”

  “我听保定军校的同学说,这小子喝过西洋墨水,从西洋买了好多设备,不仅自己建了兵工厂,还把巩县兵工厂的设备都搬去嵩县了。”

  “据说,洛阳那边,现在已经能造枪造炮了!”

  “而且,他手里还有一支白俄骑兵呢!”

  谭温江,第 5 军副军长兼第 40 师师长,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孙大盗的结拜兄弟。

  他作为孙大盗的副手,被孙视为 “最可信赖的军事智囊”。

  “哦?还有这回事?” 孙大盗挑了挑眉,重新拿起电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吟片刻后,突然对谭温江说:“吉祥(谭的别名),你安排人从地道出去,去宁陵找刘镇庭求援。”

  “对了,你让人到家里去,带上点‘宝贝’和钱。他不是有军工厂吗?想办法从他手里买点枪支弹药。”

  谭温江愣了愣,没想到孙大盗态度转变这么快,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的,司令!”

  他俩口中的宝贝,当然是当年干那件大事,从里面带出来的物件,平时珍藏着舍不得动。

第 206 章 万选才的部队VS德械教导第一师。

  1930 年 5 月中旬的某天清晨,归德城外的麦田还裹在薄雾里。

  露水滴在枯黄的麦穗上,却被一阵沉重的履带声震得簌簌落下。

  教导第一师的冯师长,站在临时指挥部里,冷冷的观察着一切。

  师部不远处的炮兵阵地上,24门德制 75 毫米克虏伯山炮和沪造克式 75 毫米山炮,炮口斜指天空,炮组士兵正在调校射击诸元。

  左侧的开阔地,18 辆英制维克斯MK VI 超轻型战车排成 “品” 字形,等待进攻的命令。

  (全重 1.5 吨,乘员 2 人,装备 1 挺 7.7mm 维克斯重机枪,装甲厚 6-15mm,时速 13 英里。)

  更远处,教导师的步兵们个个头戴土黄色布帽,手里的毛瑟 24步枪枪口朝下,在空地上列成密集的散兵线。

  “师座,炮兵校准完毕,坦克部队也准备就绪!” 一名年轻的参谋快步跑进师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是教导第一师组建以来第一次实战,全德械装备带来的自信,让每个教导师的官兵都觉得胜算在握。

  冯师长放下望远镜,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神情冷傲的下令道:“七点整,开始炮击!炮击结束后,让部队压上去!”

  “是!” 参谋转身跑去。

  随着一面面红色指挥旗落下,克虏伯山炮开始发威了!

  “轰!轰!轰!” 第一排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呼啸着掠过麦田,精准地砸在归德县城前面的西北军阵地上。

  75 毫米山炮的爆破弹威力惊人,每一发都能炸出半人深的坑。

  好几个藏在工事里的马克沁重机枪还没开火,就被炮弹掀翻,枪管扭曲地插在泥土里。

  归德城楼上,暂三军副军长兼65师师长石振清死死攥着望远镜,心情十分沉重。

  “他娘的,德国人的炮就是厉害啊!” 石振清咬着牙,骂了句。

  这时,他的参谋长提议道:“副军长,要不要把咱们的炮拉出来啊。”

  石振清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参谋长的提议:“你可拉倒吧,就咱们那几门炮,还是留到关键时候再用吧?”

  二十分钟后,轰隆隆的炮声,终于结束了。

  可这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异响。

  只见十八辆维克斯坦克同时发动,缓缓朝归德方向前进。

  坦克履带碾过麦田后,留下了深深的辙印。

  石振清通过望远镜看到教导师的坦克后,忍不住再次骂道:“他妈的!中央军还真是富得流油啊,坦克都派上来了!”

  万选才还没脱离镇嵩军时,在刘镇华的指挥下,曾经见识过维克斯坦克的厉害。

  所以,万选才部的大部分军官对坦克并不陌生。

  不过,眼前的这些坦克,似乎只有机枪,没有炮管。

  石振清扭头对参谋长下令道:“通知下去,让前线部队撤回第二道壕沟,让他们组织敢死队!等坦克上来后,给老子炸了他!”

  这时,坦克已经出现在了前线阵地上。

  车载机枪 “哒哒哒” 地,开始对万部的阵地上进行压制扫射。

  最前面的 “1 号车” 车长探出半个身子,用旗语指挥后续坦克保持阵型,避开麦田里的低洼处。

  他们受过德国教官的步坦协同训练,知道坦克不仅要突破防线,更要为步兵开辟安全通道。

  跟在坦克后的步兵们,分成各个小组。

  每组五人,刚好能藏在维克斯坦克后面,躲避子弹。

  其中一人持 捷克式轻机枪,剩下四人持毛瑟24,踩着坦克的辙印缓缓前进。

  遇到防守方扔出的手榴弹,坦克上的机枪会及时扫向手榴弹投掷点。

  在坦克的掩护下,万部官兵被压在战壕内,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很快,坦克就推进到了第一道壕沟附近。

  “营长!坦克快到第一道壕沟了!”一名万部的军官大声吼道。

  他的营长点点头,但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万选才部挖的壕沟,深 3 米、宽1.5米。

  沟底埋着削尖的木桩,沟沿两侧埋着土制地雷(用黑火药和铁片制成,拉绳引爆)。

  在坦克指挥员的指挥下,跟在坦克后面的教导师官兵,迅速跳入壕沟,建立火力点,掩护后面的步兵前进。

  可等这些坦克缓缓越过壕沟时,一直在悄悄探头观察的营长,大声吼道:“点火!”

  “轰隆!” 最前面的 “1 号车” 刚靠近壕沟边缘,负责拉绳的士兵猛地拽动麻绳。

  土制地雷炸开,铁片和泥土溅在坦克装甲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

  可惜威力不足,只炸断了坦克的履带,车身歪在沟边,却没伤到里面的乘员。

  但是,躲在壕沟里的教导第一师步兵就惨了,一个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可战争,不会因为有人受伤,就这么停下的。

  后续的坦克没有停顿,而是绕开瘫痪的 “1 号车”,试图从壕沟其他地段跨越。

  并且,后面的步兵也没有停下冲锋的脚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万选才得弟弟——万殿尊,亲自率领骑兵出现在了教导一师侧翼。

  他们穿着杂色布军装,手里挥舞着马刀,从教导第一师的右翼发起冲锋,目标直指炮兵阵地。

  教导师这边马上调整部署,几挺 MG08 机枪喷射出凶猛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在骑兵前方织成一道火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落马。

  后面的骑兵不得不减速,绕开火力区。

  石振清也抓住机会,连忙下令:“命令暂三师的敢死队,趁机发起反攻,把这些铁棺材给老子炸了!”

  还没等参谋转身,石振清厉声喝道:“你给我告诉马运昌,这次他暂三师要是再打不好,老子一定亲自砍了他的头!”

  “是!副军长!”参谋连忙应道。

  接到命令后,暂三师的士兵们迅速从藏兵洞中冲出来。

  很快,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火力也在同一时间骤然响起。

  原本还在向前推进的教导第一师坦克,突然失去了步兵的掩护,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

  虽然这些机枪子弹根本击不穿他们,但这些钢铁巨兽也不敢贸然进攻。

  只能乖乖地停在原地,等待后方的步兵尽快跟上来。

  就在这时,一群身上绑着手榴弹的敢死队成员,从阵地上悄然爬出。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决绝和狠厉,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些敢死队员们以极低的姿态,在地上匍匐前进。

  由于坦克上的视角有限,坦克内的成员根本发现不了这些敢死队成员。

  眨眼间,已经有好几个敢死队成员成功冲到了坦克下方。

  他们毫不犹豫地拉响了身上的拉环,只听“碰!碰!碰!”几声巨响,手榴弹接连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至少有三辆坦克在这一连串的爆炸中被彻底摧毁,车身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四处飞溅。

  火光和浓烟中,隐约可见坦克内的乘员被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眼看着身后的步兵迟迟未能跟上,身边的坦克又接二连三地被炸毁,战车营的指挥官终于坐不住了。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直冒,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于是,急忙下达命令:“撤!撤!撤!快撤!”

  正午时分,太阳升到头顶,教导第一师的进攻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突破了归德的第一道壕沟,却没能突破第二道壕沟。

  虽然,偷袭炮兵阵地的骑兵已经被赶走了,可正面战场的攻势也被万部给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