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33章

第 192 章 身先士卒的黄柏涛。

  距离薛佳兵走后,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黄柏涛和往常一样,每周有两天都会住在军营里,方便他晚上查哨。

  这天晚上,十一点时左右。

  黄柏涛带着一个班的警卫,骑着马离开了军营,去查哨了。

  黄柏涛每次查哨,并不是把所有哨卡查一遍。

  而是,随机对陕县保安团的各个哨卡进行抽查。

  不过,陕县通往潼关和通往南、北各县及洛阳的这几个重要哨卡,是他每次查哨必查的。

  因为薛佳兵来招降的事,黄柏涛特别将陕县通往潼关的哨卡,放在了查哨的最后。

  凌晨00:12分,黄柏涛和警卫们骑着马,来到陕县通往潼关的哨卡。

  当后背方向传来轻微的马蹄声和“唏律律”的马声后,哨卡的哨兵们都知道,是他们团长来了。

  黄柏涛一行人出现时,哨兵们连忙问候道:“团长好!”

  其中一名上士,更是快步迎了上来。

  从马背上下来的的黄柏涛,面带温和的笑容,向问候的哨兵们点点头。

  之后,向面前的这名上士问道:“今晚怎么样?哨位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名上士,是一名班长,也是这班哨的哨长。

  敬礼后,神情严肃的回应道:“报告团长,一切正常。”

  “一个小时前,我们排长刚查过哨。”

  “嗯....电话线通着的吧?”黄柏涛问过之后,看似随意的抓起哨卡上的电话,放在了耳边。

  上士神情丝毫不慌张的回答道:“是的,团长。按照您的要求,每半个小时,哨兵都会检测下电话线是否畅通。”

  黄柏涛听到电话里正常的声音后,就将电话扣上了。

  因为这个哨卡是潼关和陕县之间唯一的官道,所以黄柏涛在这里放了两个排的兵力。

  并且,还特别加了几挺轻、重机枪和两门小口径的轻型迫击炮。(法国 布朗德 1927 式 81 毫米迫击炮。)

  经过一番仔细的巡查之后,一脸严肃的黄柏涛,用温和的语气,对着那名上士说道:“等会儿换哨的时候,记得给后面的弟兄们提个醒,让他们多加警惕,特别是要留意潼关方面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上士连忙点头应道:“是!团长,我一定会把您的指示传达下去的。”

  黄柏涛稍稍放心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叮嘱道:“嗯,要是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立刻打电话给你们营里,千万不能大意!”

  上士再次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说道:“是!团长,我知道了,请您放心。”

  黄柏涛和一同而来的警卫们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微微颔首,正准备扬起马鞭,驱马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吆喝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停下!口令!”这是哨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

  黄柏涛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迅速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一阵的急促脚步声,从潼关方向传来。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有人回应哨兵的问话。

  沉寂了两三秒钟后,再次听到了哨兵的吆喝声:“停下!听到没有!再不回答口令,我们开枪了!”

  眼看依旧没有人回复,哨兵们毫不犹豫的拉开枪栓。

  “咔嚓!咔嚓!”

  枪栓声响起后,终于有人回应了。

  “别开枪!我们是友军!”

  哨兵愣了一下,再次喝问道:“友军!什么友军!回答口令!我们只认口令!不认人!”

  听了哨兵的话,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不耐烦地呵斥道:“什么叽霸口令!老子是西北军的,不知道你们的口令!”

  眼看着对方不仅答不上口令,而且还一直加快着脚步朝哨卡走来。

  哨兵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紧张地再次大吼道:“站住!听到没有!没有口令不准过来!再过来,我们就开枪了!”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带着几分威严和警告。

  然而,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把哨兵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地大步向前。

  这时,黄柏涛敏锐地察觉到了情况的异常。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叫不好。

  翻身下马的同时,立刻对身旁的那名上士吩咐道:“快!打电话通知你们营里,让他们做好支援的准备!”

  他的语气急促而严肃,透露出一种紧迫感。

  上士心中一震,连忙应道:“是!团长。”

  可是,还没等上士做出反应,一阵急促的枪声突然响了起来。

  “啪!啪!啪!”

  随着枪声响起,刚刚喊话的那名士兵身形猛地一顿。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朝地上倒去。

  眼看着战友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他旁边的哨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一时间,哨卡上的步枪、轻机枪、重机枪同时发出怒吼。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朝那些自称友军的西北军射去。

  哨卡出现的西北军,正是孙梁成手下的第 18 师。

  原本,准备以友军身份过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占领哨卡,并用这种方法占了陕县的。

  可没想到,保安团的哨兵警惕性竟然这么高。

  无奈之下,只好发起了强攻。

  18师一名营长,在击毙了保安团的哨兵后,振臂一挥,大喊道:“他妈的!兄弟们!跟老子上啊!”

  他手下的士兵们挥舞着大刀、端着枪,一个个兴奋的怪叫着发起了冲锋。

  当双方正式交火后,黄柏涛领着警卫们冲到了第一线。

  黄柏涛从警卫手里接过一支手提机关枪,一边朝西北军射击,一边鼓舞士气:“兄弟们趴在沙袋上射击!尽量别露头,也别怕!援军马上就到!”

  原本还有些惊慌、紧张的哨兵们,看到团长亲自端着枪来支援他们,顿时士气大振。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睡觉的官兵们听到枪声后,纷纷爬起来。

  胡乱将衣服往身上一套,端着枪就加入了战斗。

  就在这时,那名上士也把求援的电话打到了营里。

  很快,沉睡的官兵们很快就被刺耳的号角声给惊醒了。

  他们营的营长赵二黑,刚刚穿好衣服,通讯员就找到了他。

  “报告营长,咱们在潼关方向的哨卡和西北军接上火了!”

  赵二黑一边系着武装带,一边下令道:“我知道了,让各连加快集合速度!”

  通讯员犹豫了一下,赶忙又汇报道:“营长,还有个情况,团长也在哨卡呢!”

  赵二黑顿时愣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猛地转头望向他,追问道:“什么!团长?团长怎么在哨卡?”

  通讯员面露难色,赶忙回答道:“哨卡的范班长说,团长刚好在那里查哨。”

  赵二黑回过神后,一脸惊色,咬牙切齿的骂道:“操!操操操!”

  骂过之后,只见赵二黑猛地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通讯员。

  那通讯员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赵二黑走出房门后,扯开嗓子,犹如洪钟般地大喊道:“警卫排!警卫排都他妈死哪去了?快点给老子集合!”

  就在这时,已经穿戴整齐的副营长,迎上了赵二黑。

  赵二黑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边对着副营长吼道:“陈副营长,你留下集合部队,老子带着警卫排先去哨卡支援团长他们!”

  陈副营长听到赵二黑的命令,下意识地准备答应下来。

  然而,当他听清楚赵二黑的话后,却突然愣住了,满脸都是惊诧之色。

  回过神来的陈副营长,急忙冲着已经走远的赵二黑喊道:“什么?支援团长?团长在哨卡?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营长?”

  赵二黑此刻心急如焚,哪有时间跟他详细解释,只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嗨!老子没工夫跟你啰嗦了!”

  “部队集合后,你告诉兄弟们,团长就在哨卡上,正跟咱们的兄弟们一起杀敌呢!”

  撂下这句话后,赵二黑一个箭步冲到马前,翻身跃上马鞍。

  也不等警卫排的士兵们集合完毕,赵二黑便毫不犹豫地一夹马腹,挥舞着马鞭,策马飞奔出了营区。

  身后的警卫排战士们慌忙扬起马鞭,纷纷跟在身后。

第 193 章 杨大胆的手榴弹战法。

  “哒哒哒!”

  “通通通!”

  黑夜中,轻、重机枪吐出的火舌,犹如带着火光的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第 18 师官兵的身上。

  除了机枪的咆哮之外,偶尔还有几声迫击炮的怒吼。

  “砰!砰!!” 两发迫击炮炮弹在西北军冲锋队列后炸开,泥土混着碎草溅起两丈高。

  哨卡里,黄柏涛穿着灰布军装,领口敞开,露出满是汗水的脖子,他双手攥着一支手提机关枪,嘴角绷得紧紧的。

  刚才三次冲锋,西北军像疯了一样往前冲,全靠重机枪和迫击炮才守住。

  担负进攻任务的,是第 18 师,35 旅 第1团的二营,营长是杨大胆。

  第 18 师,延续西北军“大编制、多兵种”的特点,下辖35 旅、36 旅两个旅。

  两个旅,各下辖两个团。

  每团下辖三个营,兵力约2000多人。

  第 18 师,前身为冯奉先的卫队旅。

  1925 年扩编为第二师第 4 旅,1927 年独立为第 18 师。

  其骨干,多来自冯奉先的“模范连”,军纪严明,擅长夜战与白刃格斗。

  自成立以来,一直都是西北军中的嫡系部队。

  冯奉先下野后,这支部队被划到了孙梁成手下。

  在孙梁成这里,这支部队依旧是嫡系部队的待遇。

  18 师 35 旅 1 团二营营长杨大胆正蹲在土坡后,军帽歪在脑后,脸上沾着泥土和血污。

  他看着前方哨卡喷出的火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忍不住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他妈的!不就是个破哨卡吗?哪来这么多重火力!”

  身后的副营长张勇才也蹲在旁边,看着坡下倒着的弟兄,声音发颤:“营长,咱们冲了三次,伤亡快一半了!炮兵还在三里外,没炮轰开火力点,弟兄们根本靠近不了啊!”

  杨大胆作为原卫队旅的老兵,自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硬仗。

  在短暂的思考后,他对张勇才说道:“老张!听我说!就这么办......”

  张勇才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杨大胆的计划。

  听完后,张勇才激动的连忙点头,并且由衷地赞叹道:“营长,还是您的办法多啊!”

  说罢,他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在张勇才的安排下,原本正在进攻的三个连迅速停止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