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16章

  刘镇庭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出于一种自保的心理。

  以宋财神现在的身份和影响力,如果自己直接说出真相,不仅会引起宋财神的注意,还会引起南京方面的关注。

  到时候,肯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刘镇庭选择了用真话和假话交织的方式来回答问题。

  这样一来,才能更加容易让宋财神相信。

第 167 章 救了宋财神一命。

  今天的会面,对宋财神来说,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会面。

  原本,对于美国股市的投资,他也是摇摆不定。

  可通过跟刘镇庭的畅聊,让他坚定了在美国股市投资的信念。

  而刘镇庭也收获很多,最大的收获,就是多了宋财神这个朋友。

  从宋财神的话语中,他可以肯定,宋财神是真的很欣赏自己。

  并且,主动提出邀请刘镇庭到他的税警总团去参观。

  当两人走出华懋饭店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左右。

  宋财神与刘镇庭,谈笑着走出华懋饭店的雕花铜门。

  两人的随从和警卫,在两人身后形成松散的人墙。

  他们的轿车,就停在五十步外的租界街角。

  两人在各自随从、警卫的簇拥下,正缓缓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可就在这时,刘镇庭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只见,十几个服装各异的男子,很巧合的从停靠在附近的车上、弄堂里走了过来。

  他们有的扮作黄包车夫,有的是西装革履,有的则是装成醉酒的样子,从不同方位悄然朝这边围了过来。

  当距离越来越近时,宋财神和刘镇庭的随从,猛地也察觉到这些人有些不对劲。

  可是,还没等他们有任何反应,就看到这群人忽然从怀里、或者从身后取出各式武器。

  看到他们的举动后,刘镇庭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猛地一紧,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宋先生!小心!”

  然而,此时的宋财神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刘镇庭毫不犹豫地将宋财神扑倒在地。

  就在两人倒地的一刹那,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哒哒哒!”“啪!啪!啪!”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让人猝不及防。

  刹那间,两人身后的随从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

  尤其是宋财神的那些手下,他们虽然都是宋财神花钱雇来的保镖,身手也算不错。

  但毕竟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更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惊恐和紧张让他们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不仅躲闪不及,甚至尚未摸到腰间枪套,已有三人胸腹炸开血花。

  相比之下,刘镇庭带来的警卫们就完全不同了。

  这些警卫都是从整编师卫队营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身经百战,见过血雨腥风。

  就在杀手们突然掏出枪支的瞬间,卫队营的警卫们表现得异常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杀手,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两名警卫,第一时间靠近刘镇庭,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可能射来的子弹。

  与此同时,剩下的警卫们迅速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果断地向杀手们发起反击。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不幸被杀手击中。

  不过,由于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躲闪动作,所以并没有被直接击中要害部位。

  刹那间,枪声四起,火光四溅。

  幸存的随从和警卫们,与这群杀手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即使是那些已经受伤倒地的警卫,也毫不示弱,强忍着剧痛掏出武器,为队友们争取到宝贵的缓冲时间。

  “啪!啪!啪!”“哒哒哒!”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然而,由于杀手们是呈环形包围过来的,而且占据了先手优势,宋财神的随从和刘镇庭的警卫们很快就陷入了被动局面。

  他们被杀手们逼得只能躲在汽车后面,利用车辆作为掩护,进行零星的还击。

  就在同一时间,成功避开第一轮射击的刘镇庭,迅速站起身来。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仍处于惊愕和茫然状态中的宋财神。

  然后用力拖拽着他,朝着车辆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他妈可是机会啊!比拍一万个马屁,比献什么殷勤都值!

  因为,宋财神可是当朝的国舅!

  虽然,子弹不停的在身边划过,可仍旧阻挡不了刘镇庭救人的念头。

  还好宋财神的身材较为消瘦,这让刘镇庭在拖拽他时,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吃力。

  在警卫的掩护下,他们终于来到了车后,暂时没了危险。

  眼看着杀手们越来越近,形势愈发危急,卫队营的老张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奶奶的!兄弟们!手榴弹!

  紧接着,其他两名警卫几乎同时从身上掏出了手榴弹。

  为了给同伴们争取投掷手榴弹的时间和机会,其中两名警卫竟然毫不畏惧地站直了身子,迎着敌人的枪口,毅然决然地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反击。

  他们的勇气和决心,令宋财神的随从们大为惊叹。

  他们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怕不死。

  看到老张他们三人手中的手榴弹,宋财神的随从们终于明白了这些警卫们的意图。

  现在,唯一能破局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一名看似保镖模样的男子,紧咬着牙关,低声吼道:“兄弟们!咱们也不是孬种!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臂,带头站起身来。

  全然不顾自身可能面临的巨大危险,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反击的行列。

  “噗呲!”随着这一声轻响,一股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三名紧握手榴弹的警卫,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其扔出去。

  尽管他们的掩护者——那些随从和其他警卫们,已经有多人不幸被击中,甚至有人已经惨遭击毙,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决定。

  终于,在默数完两个数之后,这三名警卫同时站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榴弹扔了出去。

  “咚!咚!咚!”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在街道内响起。

  手榴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飞溅,形成了一道致命的弹幕。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幸存的警卫和随从们抓住了手榴弹爆炸所带来的短暂掩护机会,纷纷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杀手们开火反击。

  刹那间,枪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混乱。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那几名距离最近的杀手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当场丧命。

  而剩下的杀手们,也受到了手榴弹爆炸的巨大影响。

  他们的进攻节奏被彻底打乱,原本紧密的配合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眼看着刺杀行动已经无法继续下去,剩余的那几名杀手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更让人惊叹的是,这些杀手在撤退的过程中,竟然还不忘对自己的队友补枪。

  目睹了这种冷酷无情的行为,让刘镇庭心惊不已。

  同时,也在猜测到底是谁的手下,手段如此冷酷、残忍、无情。

  等枪声停止后,两人的随从和警卫们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危险过后,两拨人的做法,也截然不同。

  确认宋财神和刘镇庭安然无恙后,宋财神的随从们就一直守在宋财神身边,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而刘镇庭的警卫们再度分工明确,有人去检查队友的受伤情况,有人则是去检查杀手们有没有遗留活口。

  如此专业的行为,让宋财神的保镖们对这群警卫更加钦佩了。

  直到此时,一直处于惊魂状态的宋财神,才彻底缓过神来。

  只见他一把抓住刘镇庭的手,哆哆嗦嗦的说道:“定宇老弟!多谢....多谢你了。”

第 168 章 宋财神的建议和帮助。

  由于宋财神的身份比较敏感,又是在租界、华懋饭店门口遇刺。

  所以,很快就惊动了租界巡捕房。

  得知被袭击的是宋财神后,租界巡捕房一改往日的拖沓,反应快得惊人。

  法租界的黑色厢式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率先抵达,紧接着是公共租界的武装巡捕。

  穿着卡其制服、戴着硬壳帽的法国警探皮埃尔面色铁青,开始勘探现场的交火情况。

  现场残留的弹壳、手榴弹碎片,以及其他可疑情况都被小心标记。

  例行公事的调查后,皮埃尔只是留下了几名中国籍巡捕房警员在饭店门口警戒之外,就匆匆离去了。

  牵扯到宋财神这种级别的遇刺,现场无活口、杀手行动专业且撤退时冷酷补枪。

  这背后的水太深,多半也查不出结果。

  最后,只能按“政治悬案”归档,象征性加强几天巡逻罢了。

  宋财神脸色依旧苍白,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残留着惊悸。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刘镇庭,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刘镇庭的手臂:“定宇贤弟!没有你那一扑,子文已成枪下亡魂了!此恩,没齿难忘!”

  声音不大,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真诚。

  作为南京财政部长,宋财神当然知道这伙人是来刺杀自己的。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刺杀了。

  “哪里...哪里...宋先生客气了,这是定宇应该做的。”刘镇庭轻轻拍了拍宋财神的手,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回应道。

  当夜,宋财神听从刘镇庭的建议,勉强在华懋饭店住了一夜。

  很快,宋财神在华懋饭店遇袭的事情,就传遍了上海。

  甚至,电话还打到了南京常老板和他夫人那里。

  而刘镇庭的名字,也在常老板这里,留下了一个较深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一夜没有休息好的宋财神显得清瘦而疲惫。

  在刘镇庭的陪同下,前往上海宏恩医院,看望受伤的保镖和刘镇庭的警卫。

  宏恩医院的病房内,宋财神的保镖和刘镇庭的警卫并排躺着。

  昨晚的交火中,宋财神的保镖,当场被打死了四人。

  而刘镇庭的警卫,也死了三人。

  如果不是靠着刘镇庭的警卫悍不畏死,拼着命用手榴弹扭转了情况,结果就更惨烈了。

  宋财神细瘦的身影在病床间缓步移动,弯腰低声询问受伤保镖的伤势,看到伤势较重的,眉心紧锁。

  他走到卫队营老张病床前时,这位硬汉肩部裹着厚厚的纱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宋财神赶紧伸手按住他肩膀,目光扫过他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对他说:“昨晚多亏了你们弟兄拼命,好好休息,安心养伤。”

  看完伤员后,宋财神跟刘镇庭来到走廊拐角的僻静处。

  宋财神停下脚步,面对刘镇庭,神情郑重的说道:“定宇贤弟,救命之恩,言语难表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