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14章

  原本驻守在旋转铜门内、还有通往餐厅走廊拐角阴影里的一队保安,同时动了起来!

  这些保安个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皮肤黝黑发亮——正是俗称的“红头阿三”。(印度锡克教徒保安)

  他们头上缠着标志性的猩红色包巾,腰间宽大的武装带上插着警棍和手枪套。

  最扎眼的是,他们手中紧握着的赫然是上了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踢踏!踢踏!踢踏!他们快步朝刘镇庭一行人围了过来。

  原本正在看好戏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后,更加兴奋了。

  他们都在等着,这群华人被红头阿三驱赶出酒店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刘镇庭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在另一世,经常听说外国人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会看不起华人。

  甚至,会在高档饭店,挂出“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侮辱我们。

  可令他没想到,这事还让自己给碰上了。

  甚至,出现这种顾客不满的事,经理和负责人不仅不出面解决,竟然直接让保安来赶人。

  这些红头阿三走来后,刚才那名传话的侍从觉得有人撑腰,底气也更足了。

  走上前,用生硬的中文威胁道:“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而他身后的红头阿三们,更是眼神轻蔑的打量着刘镇庭和他的随从们。

  望着英国侍从那副嚣张的嘴脸,刘镇庭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冷冷的说道:“想要赶我走?可以!你现在给怡和洋行的约翰大班打个电话。”

  “告诉他,我刘镇庭现在就在这里。”

  “如果他要是说让我走,我马上就从这里消失!”

  这名英国侍从听到“怡和洋行”和约翰大班的名字后,脸上立刻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他们这家沙逊大厦华懋饭店,是英资新沙逊洋行下属的华懋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

  他们的老板,是英籍的犹太人伊利亚斯·沙逊,而这家店是他旗下的产业之一。

  由于这家店的档次较高,且位置便利,因此经常会有一些英资企业的高管和员工前来消费、宴请、社交。

  其中,怡和洋行在华分行的工作人员更是常客。

  所以,这名侍从对于怡和洋行和约翰大班的名字,自然不会陌生。

  当刘镇庭突然提到约翰大班时,这名侍从的眼睛里,明显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惊恐之下,他紧张地问道:“您……您说的是约翰大班,是不是尊敬的约翰·威尔逊先生?”

  刘镇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哼了一声:“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见刘镇庭如此态度,这名侍从不敢再多问。

  连忙快步走到服务台,华懋饭店的经理看到他们没有把人赶走,张嘴就准备训斥这名侍从办事不力。

  然而,当这名经理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原本的怒气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震惊的表情。

  他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拨通了怡和洋行的电话。

  怡和洋行作为 “洋行之王”,资本规模远超沙逊家族。

  而在英国的殖民体系中,华懋饭店经理的地位,也根本没法和洋行大班比。

  怡和洋行作为英国远东殖民的资本引擎,其大班已成为政治经济权力的执行中枢。

  二者之间的差异,如同“外滩的霓虹灯”与“黄浦江上的月光”。

  所以,在电话里,华懋饭店经理的语气异常恭敬,甚至可以说是谄媚。

  电话那头的约翰大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从华懋饭店经理的表情变化来看,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只见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窘迫。

  紧接着,华懋饭店经理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将话筒从耳边拿开。

  看样子,约翰大班肯定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挂断电话后,华懋饭店经理面如死灰,他的表情就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刚准备对那名闯祸的英国侍从发泄时,忽然记起了约翰大班对他的叮嘱。

  于是,在撂下几句狠话后,华懋饭店经理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快步朝着刘镇庭走去。

  当他终于来到刘镇庭面前时,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的姿态。

  他不停地鞠躬道歉,言辞恳切地请求刘镇庭的原谅,并表示一定会采取措施弥补这次的过失。

  不仅如此,华懋饭店经理还提出了一个详细的补偿方案,希望能够平息刘镇庭的怒火。

  然而,刘镇庭对于他的道歉和补偿方案却完全无动于衷。

  相反,刘镇庭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示意刚刚那名英国侍从过来。

  那名英国侍从,现在已经知道刘镇庭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以,根本没敢跟过来。

  可看到刘镇庭向他招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这名侍从快步走来后,脸上还带着些许惶恐和不安。

  靠近后,还没等他想要表达歉意,就觉得眼前一黑。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在他耳边响起。

  这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瞬间在他那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个黑紫的手印。

  侍从的嘴角被打得裂开,鲜血从嘴角流淌而出,染红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迅速转变为惊诧。

  仿佛不敢相信一个华人,竟然敢打自己。

  然而,这种惊诧很快又被不甘所取代。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满脸委屈地看着刘镇庭,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你……你!您……您怎么可以打人?”

  刘镇庭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打人?有眼无珠的蠢猪!老子没一枪毙了你,已经是对你够客气的了!”

  说完这句话后,刘镇庭甚至没有再多看侍从一眼。

  随意地拍了拍手,迈步朝着饭店走去。

  而在刘镇庭身旁的那名华懋饭店经理,目睹了这一切后,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相反,他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满脸笑容地快步走到刘镇庭的前方。

  殷勤地伺候着,生怕再有其他地方,让刘镇庭不满意。

  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竟然发生在华懋饭店,这让在场的各国客人们大吃一惊。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第 165 章 这里是国内啊,一夫多妻...不是很正常吗?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刘镇庭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南京政府财神爷。

  宋财神今年三十五岁,中等身材。

  清瘦的面庞,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他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更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线,透露出他内心的沉稳和内敛。

  额前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这一细节,更加彰显他这位留洋归来的高材生气质。

  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一种斯文的气息。

  他身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领口处系着一条米白色的领结,显得优雅而不失庄重。

  袖口处露出的银质手表链细细一条,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与他干净利落的面容相得益彰。

  此时的宋财神,身份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他还是常老板的大舅子,南京政府的财政部长。

  这无疑给他原本就出身权贵家庭的背景,又增添了一层光环。

  随着地位的提升,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也越发明显。

  当宋财神看到刘镇庭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笑容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没有丝毫的冷漠,恰到好处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

  刘镇庭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主动向宋财神打招呼:“宋先生,您好!”

  宋财神缓缓走近刘镇庭,他的声音轻快而温和,回应道:“你好,刘先生。”

  紧接着,语气轻松的调侃道:“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是洛阳的少将军呢?还是洛丹牌的刘老板?”

  言语之间很轻松,没有一丝端着架子的意味。

  对于宋财神直接点破自己的身份,刘镇庭并不吃惊。

  要没这点能量,他还能叫宋财神吗?

  况且,上海可是宋家的地盘。

  面对宋财神的调侃,刘镇庭面上露出苦笑,笑着解释道:“宋先生,我在您面前就是个小辈。您叫我镇庭,或者定宇,都可以...”

  宋财神微微颔首,很满意刘镇庭的态度。

  随即,做出请的动作,礼貌的说:“好吧,坐坐坐....咱们坐下聊。”

  两人坐下后,宋财神的随从和刘镇庭带来的警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包间,并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门关上。

  等他们离去后,宋财神的语气,也变得轻松愉快:“镇庭啊,首先我得跟你道个歉。”

  刘镇庭闻言,不禁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哦?宋先生何出此言啊?”

  宋财神微微一笑,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悠然自得地解释道:“我听说你到上海之后,就随口跟我的秘书提了一下,想约你见个面,聊聊天。”

  “可谁能想到啊,我那秘书居然如此不靠谱,乱传话!”宋财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消息传着传着,竟然就变了味,最后居然让我手下的税警总团去‘请’你了。”

  说到这里,宋财神又有些不悦的讲道:“哎,都是我用人不当啊,居然用这么粗俗、鲁莽的方式,来邀请我的客人,实在是有失礼数啊!”

  说归说,但宋财神的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对税警总团这支部队的骄傲之意。

  “昨晚我得知此事后,当即就把他们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宋财神语气诚恳地说道。

  他的言辞之间,礼数周到,没有丝毫的傲慢与做作,让刘镇庭不禁对他的谦逊态度心生好感。

  刘镇庭听完宋财神的解释,心中的疑惑也就释然了。

  说实话,在上海,宋家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再加上,宋财神在1928年后,就已经担任了南京的财政部长。

  如今,还是常老板的大舅子呢。

  真想要见自己,递个话就行,没必要出动税警总团拦自己。

  再说,调动部队请人,这也不符合宋财神的身份。

  况且,如果真是他下的命令,也用不上跟刘镇庭当面解释。

  毕竟,两人之间的身份,还差着很多呢。

  刘镇庭听了宋财神的解释,随口说道:“没事...没事...宋先生言重了。”

  然后,马上就岔开了话题:“对了,宋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财神微微坐起身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些事情让我比较好奇而已...”

  说这话的同时,眼神也在刘镇庭身上悄悄的打量着。

  而刘镇庭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