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点头说道:“该赏,等栐儿回来,咱要好好赏他!”
他看向朱标说道:“标儿,你觉得赏什么好?”
朱标想了想道:“二弟现在是吴王,爵位已到顶,不如赏些实在的,加食禄三千石,赐丹书铁券,再给他龙骧军扩编至五万。”
“准!都准!另外,传旨辽东,所有参战将士,每人赏银五两,军官加倍,阵亡者抚恤二十两,伤者十两。”朱元璋大手一挥的道。
“是,儿臣这就去办。”朱标躬身。
马皇后忽然道:“重八,栐儿媳妇前几日进宫,看着瘦了些,怕是担心栐儿,你下旨的时候,顺带给吴王府也赏些东西,让她宽宽心。”
朱元璋笑道:“妹子想得周到,那就赏吴王妃珍珠十斛,绸缎百匹,再让御膳房每日送些补品去。”
“谢父皇。”朱标代弟媳谢恩。
……
吴王府。
观音奴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朱栐托军中信使捎回来的,写得很简单:
“媳妇,俺在开原打了胜仗,没事,别担心,天冷了,多穿衣裳,等打完战争就回去。栐。”
就这几句话,她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
“王妃,宫里来赏赐了。”小竹进来禀报。
观音奴放下信,起身迎接。
太监宣旨,赏赐之物摆了一院子。
宣完旨,太监笑道:“吴王妃,皇上皇后特意吩咐,让您好生保重身体,等吴王凯旋。”
观音奴谢恩,让人打赏太监。
回到屋里,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孩子,你爹又打胜仗了,等你出生,他应该就回来了…”
小樱端来安胎药说道:“王妃,该喝药了。”
观音奴喝完药,又拿起那封信看。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用力很深。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憨直的汉子在灯下,笨拙地握着笔,一笔一画写家书的样子。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她低声祈祷。
……
九月初七,辽东。
朱栐率领五万骑兵,离开开原,向北进发。
秋深了,草原上的草已经枯黄,风吹过时,卷起漫天黄沙。
常茂率五千骑兵为先锋,大张旗鼓往海西女真方向去。
王保保率两万骑兵,悄悄转向鹰嘴峡。
张武、陈亨各率一万,从两翼迂回。
朱栐自领一万五千中军,缓缓跟进。
行军三日,已入女真地界。
这日黄昏,探马来报:“将军,常茂将军已与海西部接战,斩首三百,焚毁两处营地。海西部首领派人向建州求援。”
“猛哥帖木儿有动静吗?”朱栐问。
“建州已集结一万骑兵,由猛哥帖木儿亲自率领,预计明日出发救援海西。”
朱栐点点头:“传令王保保,鹰嘴峡准备伏击,传令张武和陈亨趁建州兵力空虚,今夜袭营。”
“是!”
夜幕降临。
朱栐站在山岗上,望着北方。
那里是长白山的方向,山林深处,就是女真人的家园。
这一战,他要让这片土地,再也没有敢犯大明的女真人。
“将军,咱们何时动身?”王贵问。
朱栐看向夜空,星辰闪烁。
“等张武陈亨得手,咱们就去鹰嘴峡,给猛哥帖木儿送份大礼。”
他握了握身边的双锤。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神沉静。
这一路杀过来,从开平到和林,从捕鱼儿海到开原。
锤下亡魂无数。
但他从不后悔。
因为他在守护的,是这个新生的国家,是那些在应天等着他的人。
爹,娘,大哥,媳妇…
“传令下去,全军休息两个时辰,子时出发。”
“是!”
朱栐转身下山岗,身影融入夜色。
远处,长白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而明军的刀锋,已经指向它的咽喉。
第103章 杀猛哥帖木儿
子时,月隐星稀。
朱栐率一万五千中军准时出发,马蹄裹布,人衔枚,在夜色中向北疾行。
长白山余脉在黑暗中连绵起伏,如同趴伏的巨兽。
行军两个时辰,前方探马来报道:“将军,王保保将军已在鹰嘴峡设伏,常茂将军那边与海西部纠缠,建州援军已出发,预计明日午时抵达鹰嘴峡。”
“张武陈亨那边呢?”朱栐问。
“张将军陈将军已率军抵达建州老巢外围,等建州主力离开后就动手。”
朱栐点点头道:“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寅时前抵达鹰嘴峡南侧埋伏。”
“是!”
部队加快速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
王贵骑马跟在朱栐身边,低声道:“将军,这猛哥帖木儿能统一建州女真,不是庸才,会不会识破咱们的计策?”
朱栐憨憨一笑道:“他就算知道是计,也得来,海西部若被灭,建州就孤掌难鸣,他不敢不救。”
王贵恍然道:“这是阳谋。”
“嗯,所以咱们得打得狠,一举灭了他的主力。”朱栐握了握锤柄。
寅时初,部队抵达鹰嘴峡南侧山林。
鹰嘴峡是两山之间的一条狭长谷道,形如鹰嘴,最窄处仅容五马并行,地势险要。
王保保已经率两万人在峡谷两侧埋伏好,见朱栐到来,从林中迎出。
“吴王,都安排好了,峡谷两侧各伏一万兵,备足了滚木礌石,弓箭手也都就位。”王保保禀报道。
朱栐观察地形,点头道:“兄长安排得妥当,等建州军入谷一半,先放滚木礌石,再弓箭齐射,待他们大乱,咱们从南北两头堵住谷口,来个瓮中捉鳖。”
“正是此意。”王保保道。
朱栐想了想又道:“不过猛哥帖木儿能统一建州,必有亲卫精锐,寻常弓箭恐怕伤不了他,俺带一千亲兵,埋伏在谷中最窄处,等他过来,直接冲阵擒王。”
“太危险了,猛哥帖木儿身边至少上千亲卫,您只带一千人…”王保保急道。
“一千够了,人多反而施展不开,兄长放心,俺有分寸。”朱栐憨笑道。
王保保知道劝不住,只能道:“那末将率兵在谷口策应,一旦有事,立刻杀入。”
“好。”
朱栐带着一千亲兵,悄悄摸到峡谷最窄处,藏身在一片乱石后。
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峡谷中雾气弥漫,能见度不高。
辰时,探马来报:“建州军前锋已到十里外,约三千人。”
“放他们过去。”朱栐下令。
不多时,马蹄声由远及近。
三千建州骑兵穿过峡谷,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女真兵都穿着皮甲,背着弓箭,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山林。
但明军埋伏得很好,没有暴露。
前锋通过后,又过了约一刻钟,主力到了。
猛哥帖木儿骑在一匹黑马上,走在队伍中间。
他身材魁梧,脸上有道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身边围着数百亲卫,个个精悍。
队伍拉得很长,前军已出谷,中军刚入谷,后军还在谷外。
朱栐估算着时机,见猛哥帖木儿进入最窄处,猛地起身大喝:“杀!”
一千亲兵从乱石后杀出,直扑女真中军。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箭矢如蝗虫般射向谷中。
“有埋伏!”女真军大乱。
猛哥帖木儿不愧是久经战阵,虽惊不乱,大喝道:“不要乱,前军后军向中靠拢,弓箭手还击。”
但峡谷狭窄,滚木礌石砸下,人仰马翻,阵型根本展不开。
朱栐一马当先,双锤挥舞如风,所过之处人飞马倒。
猛哥帖木儿看见他,瞳孔一缩的道:“那就是明军主将,杀了他!”
数百亲卫向朱栐涌来。
朱栐不闪不避,迎着人潮冲去。
锤起锤落,血肉横飞。
一个照面,十余亲卫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
猛哥帖木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怪物?
他自诩勇武,在建州无人能敌,但见到朱栐这般杀法,心中也不禁发寒。
“放箭,射他马!”他急忙命令道。
箭矢射向朱栐的坐骑,但那马也是精挑细选的战马,身上披着皮甲,中了几箭仍能冲锋。
朱栐更是挥锤拨开箭矢,转眼已杀到猛哥帖木儿三十步内。
“保护首领...”亲卫队长率人挡在前面。
朱栐一锤砸下,那队长举刀格挡,刀断人亡,连人带马被砸进地里。
猛哥帖木儿知道不能退了,再退军心就散了。
他咬牙抽出弯刀,催马迎上叫道:“明将休狂!”
两马交错。
上一篇: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