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53章

  三石弓,一箭毙命,这力道和准头...

  “郡主,你也试试?”朱栐将弓递给她。

  观音奴摇头:“我用不了这么重的弓。”

  她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的弓,那是一张精致的反曲弓,弓背上镶着银饰。

  搭箭,瞄准,松弦。

  另一头逃窜的母鹿应声而倒。

  “好箭法!”张武赞道。

  观音奴收起弓,淡淡道:“草原上长大的,都会这个。”

  朱栐咧着嘴笑道:“你真厉害。”

  众人上前收拾猎物。

  两头鹿都不小,雄鹿怕是有两百斤,母鹿也有一百多斤。

  “够了够了,再多也带不回去。”王贵高兴道。

  朱栐却看向山谷深处说道:“俺还想打点别的,徐叔说,山里有野猪。”

  “殿下,野猪凶猛,还是...”陈亨劝道。

  话没说完,林子深处传来一阵哼哧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头硕大的野猪带着几头半大的崽子,正从林子深处走出。

  那野猪怕是有三百斤,獠牙外翻,浑身鬃毛如针。

  “说曹操曹操到。”朱栐笑了,伸手去拿锤子。

  “殿下,用箭吧。”观音奴忙道。

  “箭太慢。”朱栐已经提锤上前。

  野猪见到人,顿时警觉,低头刨地,发出威胁的哼声。

  朱栐不慌不忙,一步步走近。

  十步,八步,五步...

  野猪猛地冲来,獠牙直刺!

  朱栐侧身一闪,右手锤抡起,划出一道弧线。

  “砰!”

  锤头正中野猪侧脑。

  那三百斤的庞然大物,竟被这一锤打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松树上,树干咔嚓断裂。

  野猪落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几头野猪崽子惊慌逃窜,钻入林中。

  张武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观音奴虽知朱栐神力,但亲眼见他一锤毙野猪,还是心中震撼。

  朱栐走回来,将锤子挂回马鞍,憨笑道:“这下够吃了。”

  众人将猎物捆好,拖在马后,往回走。

  日落前,他们回到了大营。

  营中兵士见吴王殿下拖回这么多野物,都围了过来。

  “殿下猎的?”

  “好大的野猪!”

  “今晚有肉吃了!”

  朱栐大手一挥的道:“都帮忙收拾,今晚全营加餐!”

  众人欢呼。

  徐达闻讯赶来,看着地上的野猪和鹿,摇头笑道:“殿下这是把六盘山的野物一锅端了?”

  “徐叔,野猪肉炖了香,鹿肉烤了嫩,俺都馋好几天了。”朱栐搓着手道。

  徐达大笑道:“好,今晚咱就开荤!”

第55章 造势

  营地里架起大锅,生起篝火。

  野猪被剥皮切块,扔进大锅和野菜一起炖。

  鹿肉切成条,抹上盐巴,架在火上烤。

  香气弥漫整个营地。

  朱栐蹲在最大的那口锅旁,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

  观音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馋样,忍不住笑道:“殿下饿了?”

  “嗯,中午就吃了俩饼子,早饿了。”朱栐老实道。

  王贵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肉过来说道:“殿下,先尝尝。”

  朱栐接过,也不怕烫,吹了两口就吃。

  “香!你也尝尝。”他含糊道,又夹了一块给观音奴。

  观音奴接过,小口吃着。

  确实香。

  草原上吃肉多是烤制,这般炖煮的吃法,别有一番风味。

  夜幕降临,篝火熊熊。

  兵士们围着火堆,吃肉喝酒,徐达特许今日可饮一碗。

  朱栐捧着个大碗,里面堆满了肉,吃得满嘴流油。

  “也让我来尝尝...”徐达接过一碗肉,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徐达转头望去。

  只见扩廓正在和几个北元降将单独坐了一处,正默默吃肉。

  吃了就好,吃了就代表对于大明没有那么抗拒了。

  那边,朱栐已经吃完了一大碗肉,又去盛了一碗。

  观音奴看着他,轻声道:“殿下胃口真好。”

  “俺从小就能吃,以前在村里,俺爹总说,养俺一个,抵得上养三个。”朱栐憨笑道。

  “殿下...想养父吗?”

  朱栐顿了顿,点头:“想,俺爹对俺好,虽然家里穷,但从不短俺吃的,俺现在能吃饱了,可俺爹...”

  他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

  观音奴默然。

  她想起父母,想起草原上的亲人。

  如今降了明,往后便是大明臣子,草原...回不去了。

  “郡主,你别难过,俺娘说了,以后应天府就是你家,俺大哥也说,会好好待你们兄妹。”朱栐忽然道。

  观音奴抬头,看着火光映照下那张憨直的脸。

  “嗯,谢谢殿下。”

  夜深了,篝火渐熄。

  朱栐吃饱喝足,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虫鸣。

  他想起今天打猎的情形,想起以前和养父上山的日子。

  那时候,父子俩扛着简陋的弓箭,在山里转悠一天,能打到只野兔就是好运气。

  养父总是把肉多的部分给他,自己啃骨头。

  “爹,俺现在能吃饱了...”朱栐喃喃自语,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隔壁帐篷里,观音奴却睡不着。

  她躺在行军床上,望着帐篷顶。

  今日打猎,她看到朱栐一锤毙野猪的勇武,也看到他憨憨馋肉的孩子气。

  这个大明吴王,真是让人看不懂。

  勇武如天神,憨直如赤子。

  兄长降明,她本以为会受尽屈辱,却不想遇到这么个人。

  也许...也许真如他所说,以后会好吧。

  观音奴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草原上的风声。

  第二日,大军继续东行。

  过了六盘山,地势渐平,进入了关中平原。

  沿途开始看到村庄田地,百姓见大军过境,纷纷驻足观望。

  朱栐骑在马上,看着田里绿油油的庄稼,忽然道:“徐叔,这地里种的是麦子吧!”

  徐达看了眼,道:“是麦子,再过两月就该收了。”

  “俺以前在凤阳,村里也种麦子,但收成不好,要是能种点高产的庄稼就好了。”朱栐道。

  徐达笑道:“殿下还懂农事?”

  “不懂,就是觉得百姓吃不饱,可怜。”朱栐老实道。

  徐达默然。

  这位吴王殿下,虽憨直,心思却善。

  又行数日,出了潼关,进入河南地界。

  离应天越来越近了,几路大军也汇合在了一起。

  这日扎营后,朱栐正在帐篷外擦锤子,徐达派人来请。

  到了中军帐,只见徐达,常遇春,李文忠,沐英都在还有扩廓也在。

  “殿下请坐。”徐达道。

  朱栐坐下,疑惑道:“徐叔,找俺啥事?”

  徐达正色道:“再过五六日,咱们就到应天了,有些事,得先跟殿下说说。”

  “啥事?”

  “扩廓将军归降,是大事,皇上定要召见,到时候朝会上,可能会有文官刁难,扩廓将军要有准备。”徐达看向扩廓,脸色严肃的道。

  扩廓神色平静的道:“末将明白。”

  徐达又对朱栐道:“殿下是吴王,又是此战功臣,朝会上皇上可能会问话,殿下只需照实说便是,不必理会那些文官。”

  朱栐挠头道:“俺不会说话,怕说错。”

  常遇春哈哈笑道:“殿下怕啥,皇上是您亲爹,太子是您亲哥,说错了也没人敢怎么样!”

  李文忠也笑道:“常将军说得是,殿下放宽心。”

  沐英温声道:“二弟,到时候我站你旁边,要是不知道怎么说,就看我的眼色。”

  朱栐点头道:“好,俺听沐英哥的。”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回京后的安排,直到夜深才散。

  朱栐回到自己帐篷,却见观音奴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