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47章

  这一万骑兵,前面五千全都是重甲。

  人马皆披铁甲,只露眼睛。

  这是北元最后的底牌...重骑兵,想不到扩廓帖木儿竟然组建了这么一支队伍。

  “来了。”朱栐眼睛一亮。

  他提起双锤,翻身上马。

  “弟兄们,跟俺冲!”

  五千亲兵齐声应诺。

  “杀!”

  朱栐一马当先,冲出阵中。

  对面,扩廓也看到了朱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朱栐...拿命来!”扩廓狂吼。

  两支铁骑对向冲锋。

  距离迅速拉近。

  一百丈,五十丈,二十丈...

  朱栐举起了右锤。

  扩廓举起了长刀。

  十丈!

  “铛!”

  锤刀相撞。

  扩廓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长刀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被震得从马背上抛起,向后摔去。

  朱栐左手锤横扫。

  三名护卫扩廓的亲卫被同时砸飞,胸甲凹陷,口喷鲜血。

  扩廓落地,连滚数圈才止住。

  他挣扎着站起,发现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抬头看时,朱栐已经杀入铁浮屠阵中。

  那对擂鼓瓮金锤,在重甲骑兵中如入无人之境。

  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

  一锤扫在马腿上,连人带马一起掀翻。

  朱栐根本不挑目标,哪儿人多往哪儿冲。

  锤起锤落,必有伤亡。

  重甲骑兵引以为傲的重甲,在擂鼓瓮金锤面前,如纸糊一般。

  一锤下去,铁甲凹陷,里面的人骨断筋折。

  再一锤,连人带甲被砸飞数丈。

  扩廓看得目眦欲裂。

  这五千重甲骑兵,是他花十年心血打造的。

  每一副甲胄都价值千金,每一个骑兵都是百战精锐。

  可现在,在朱栐面前,如稻草般被收割。

  “拦住他!拦住他!”扩廓嘶声怒吼。

  更多的骑兵涌向朱栐。

  但无济于事。

  朱栐的马快,锤重,力大。

  他根本不停,只管往前冲。

  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五千亲兵跟在后面,如一把尖刀,将铁浮屠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张武和陈亨各持长矛,护住朱栐两翼。

  三人呈锥形阵,直插敌阵核心。

  扩廓被亲兵扶上另一匹马,还想再战。

  副将拉住缰绳说道:“将军,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扩廓回头望去。

  明军左右两翼已经压了上来。

  沐英和李文忠各率两万人,从两侧包抄。

  北元军阵型大乱。

  重甲骑兵被朱栐冲散,失去冲击力。

  步兵被明军长枪阵挡住,寸步难进。

  败局已定。

  “不,我不撤!敏敏还在他们手里!”扩廓吼道。

  “将军,留得青山在啊!”副将苦苦哀求。

  正这时,一骑快马从后方奔来。

  “将军!陇西援军到了!就在三十里外!”

  扩廓眼睛一亮:“多少人?”

  “两万骑兵!”

  “好!传令,且战且退,向陇西方向靠拢!”扩廓精神一振的道。

  号角声响起。

  北元军开始后撤。

  但撤退很快变成了溃败。

  明军趁势掩杀。

  朱栐率亲兵一路追击,直杀到二道梁下。

  扩廓带着残部逃上山梁,据险而守。

  朱栐这才勒马。

  眼前的山梁陡峭,易守难攻。

  强攻伤亡太大。

  “殿下,追不追?”张武问道。

  朱栐摇头道:“不追了,等徐叔来。”

  他调转马头,率军回撤。

  这一路,尸横遍野。

  大多是北元军的尸体,也有少量明军。

  朱栐面无表情。

  战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49章 围杀

  回到中军时,徐达等人已经在大帐。

  “殿下回来了!今日这一战,殿下又立首功!”常遇春大笑着迎上来说道。

  沐英也赞道:“那重骑兵在北元军中号称无敌,今日被殿下一人冲散,此战之后,殿下威名必将传遍天下。”

  朱栐憨憨道:“扩廓跑了,上了二道梁。”

  徐达点头道:“我知道了,探马来报,陇西方向有北元援军,扩廓这是要等援军会合。”

  “那咱们怎么办?”朱栐挠了挠头的问道。

  徐达沉吟片刻道:“二道梁地势险要,强攻不易,但也不能让他们会合。”

  他看向朱栐:“殿下,你带一万精兵,绕到二道梁后,截断扩廓退路,也挡住陇西援军,可能办到?”

  朱栐点头道:“能。”

  “好!”

  徐达拍案道:“常将军,你率两万人正面佯攻,牵制扩廓主力,李将军,你率一万人守谷口,防止扩廓狗急跳墙,沐将军,你随殿下同去,协助殿下。”

  众将领命。

  朱栐出帐,点齐一万兵马,准备出发。

  沐英跟上来道:“殿下,此去山路难行,需轻装简从。”

  朱栐道:“俺知道,带三天干粮就够了。”

  沐英笑道:“殿下倒是爽快。”

  两人率军出营,绕向二道梁后方。

  山路果然难行。

  许多地方马不能过,只能下马步行。

  好在朱栐的亲兵都是山里出身,走山路如履平地。

  沐英的兵也不差,毕竟专门练过的。

  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峡谷。

  “过了这条峡谷,就是二道梁后山。”沐英指着地图道。

  朱栐看了看地形,峡谷狭窄,仅容三马并行。

  “这地方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憨憨道。

  沐英点头说道:“正是,咱们就在这儿设伏,等陇西援军。”

  “那扩廓呢?”

  “扩廓若从二道梁下来,也会经过这儿,咱们正好一网打尽。”

  朱栐挠头道:“沐哥,你比俺聪明。”

  沐英大笑道:“殿下是猛将,我是谋将,各有所长。”

  两人布置伏兵。

  峡谷两侧山上埋伏弓箭手,谷口设路障,谷中挖陷马坑。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山谷里一片金黄。

  朱栐坐在一块大石上,啃着干粮。

  沐英走过来,递过水囊。

  “殿下,有件事我想问。”

  “问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