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路线,大哥给他的锦囊里写了,张武这几天一直在念给他听。
“殿下,徐将军让我转告你,到了北平后,常将军会分五千兵给你。但这五千兵不是给你冲阵用的,你要学着带他们扎营,行军,设伏,断后,你跟我学了这么久,是时候使用一下了。
打仗不光靠勇力,更要靠脑子。”李文忠忽然正色道。
朱栐认真听着。
“我知道你勇冠三军,但一个好将军,要能带兵打胜仗,还要能把兵活着带回来。这话,你记着。”李文忠拍拍他的肩膀。
“俺记着了。”朱栐重重点头。
船队日夜兼程,沿运河一路北上。
三月廿八,通州码头。
常遇春已经在此等候三日了。
见到船队靠岸,他大步迎上去。
徐达刚下船,就被他一把抱住:“大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徐达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笑骂道:“松开!你这蛮牛!”
常遇春嘿嘿笑着松开手,目光往后一扫,看到朱栐,眼睛一亮:“殿下!”
朱栐快步上前说道:“常将军!”
常遇春上下打量他,用力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又壮实了!这身铠甲不错,比开平那会儿威风!”
他又看向朱栐身后那对锤子,咧嘴笑道:“这回,咱们再用这对锤子,把扩廓那小子的脑袋砸开花!”
众将都笑起来。
大军在通州休整一夜,次日开赴北平。
北平城,这座前元大都,如今是大明北方重镇。
城墙高大,箭楼林立。
常遇春这一个多月在此练兵,将城池守得铁桶一般。
进城后,徐达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将军府正堂,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插着各色小旗。
徐达指着沙盘:“探马来报,扩廓主力仍在兰州一带,但其游骑已出现在宁夏,河套。
我意,大军分三路,我率中军出居庸关,常遇春率左路军出古北口,李文忠率右路军出喜峰口,三路齐进,在宣府汇合,然后西进山西。”
他看向朱栐说道:“吴王殿下率五千偏师,随左路军行动,但你有临机决断之权,若遇战机,可自行出击。”
朱栐抱拳:“是!”
常遇春补充道:“你那五千人,我已经挑好了,全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兵,骑兵一千五,步兵三千五,另配两百辆大车运辎重,明日你就去接手。”
“谢常将军!”
议事毕,众将散去。
常遇春单独留下朱栐,带他到军营。
校场上,五千将士列阵以待。
见常遇春和朱栐过来,一个千户高声喊道:“全体都有,敬礼!”
五千人齐刷刷抱拳。
常遇春对朱栐道:“这些人,交给你了,好好带。”
朱栐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士兵,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五千双眼睛看着他。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俺叫朱栐,往后,俺带你们打仗。”
顿了顿,又说:
“俺的规矩就一条,冲阵时跟紧俺,撤退时俺断后,活着出去,活着回来。”
校场上静了片刻。
然后,五千人齐声吼道:
“愿随殿下!”
声震云霄。
常遇春在旁边看着,嘴角扬起。
这小子,有点将军样了。
当夜,朱栐在军营住下。
他的帐篷扎在营区中央,张武陈亨守在帐外。
王贵现在是他的亲兵队长,带着五十个精挑细选的汉子,负责护卫。
夜深了,朱栐还没睡。
他坐在油灯下,看着沙盘上那些小旗。
扩廓帖木儿…
这一战,就要开始了。
帐外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朱栐吹灭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握了握拳。
爹,娘,大哥。
等俺打赢这一仗,就回家。
第44章 魔神降世
洪武三年四月初八,沈儿峪。
天色灰蒙,晨雾未散。
山谷里传来战马嘶鸣,夹杂着金铁交击的声响。
扩廓帖木儿的先锋骑兵,两千蒙古轻骑,在日出时分突然出现在明军左翼。
他们从雾中冲出,箭如飞蝗。
“敌袭...”
警戒的号角撕裂清晨的宁静。
常遇春的中军帐里,众将正在议事。
听到号角,常遇春霍然起身,抓起头盔就往外冲大叫道:“他娘的,扩廓这小子来得倒快!”
徐达比他沉稳,按住他肩膀说道:“遇春,不急,探马报来的只是先锋,扩廓主力还在三十里外。”
他看向帐中诸将:“吴王殿下。”
朱栐抱拳:“在!”
“你带本部五千人,去会会这支先锋,记住,打疼就行,别追太深,扩廓狡诈,恐有埋伏。”
“俺明白!”
朱栐大步出帐。
帐外,五千将士已经整装待发。
张武牵来黑马,不要问踏雪,踏雪他已经无了...这都不知道换了几匹马了。
朱栐翻身上马,锤指前方说道:“跟俺走!”
五千人如离弦之箭,冲出营寨。
左翼战场上,蒙古骑兵正在冲击明军防线。
他们分成数队,轮流放箭,箭矢落在盾牌上,发出一道道的闷响。
明军步兵举盾防御,弓弩手在盾后还击。
但蒙古骑兵机动太快,箭法又准,已有数十明军中箭倒下。
“让开!”
一声大喝从后方传来。
明军士兵回头,只见一骑黑马如旋风般冲来,马上一员大将,金甲银锤。
“是吴王!”
“殿下来了!”
“....”
士兵们精神一振,主动让开通道。
朱栐单骑冲出阵线,直面蒙古骑兵。
对面,蒙古骑兵也看到了这员明将。
为首的百夫长眯起眼睛,用蒙语喝道:“那人就是朱栐!杀了他,王爷重重有赏!”
二十余骑调转马头,朝朱栐冲来。
他们拉开弓弦,箭矢破空。
朱栐不闪不避,双锤抡起。
“铛!铛!铛!”
箭矢射在锤头上,火星四溅。
眨眼间,双方距离已不足十丈。
蒙古骑兵收弓拔刀,刀光凛冽。
朱栐左手锤横扫。
“砰!”
当先三骑连人带马被砸飞出去,人在半空就已筋骨尽碎。
右手锤紧跟着砸下。
又一骑被锤头正中胸口,铁甲凹陷,人从马背上倒飞三丈,落地时已不成人形。
朱栐马不停蹄,冲入敌群。
双锤翻飞,如虎入羊群。
每一锤落下,必有人马毙命。
锤风所及,血肉横飞。
不过片刻,二十余骑全灭。
那百夫长脸色惨白,拔马欲逃。
朱栐一夹马腹,黑马如电窜出。
两马交错瞬间,锤头轻点。
百夫长后背炸开,一口血喷出,栽落马下。
朱栐勒马,锤指前方还在放箭的蒙古骑兵,大喝道:“还有谁!”
声如雷霆,震得山谷回响。
蒙古骑兵阵型一滞。
他们久闻朱栐威名,但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传闻不虚。
这哪是人,分明是魔神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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