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既然做了,那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小翠一愣,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
然后连连对着朱栐磕头。
“待下去吧!”朱栐摆手。
然后,就有两个士兵进了屋内,然后将小翠直接拉走了。
朱栐端起那碗参汤,倒进花盆里。
“可惜了,好好的一碗汤。”他嘀咕道。
……
七月十五,中元节。
应天府果然有庙会,秦淮河畔人山人海,灯火通明。
子时将近,大多数人已经回家,街上渐渐冷清。
东华门外,忽然燃起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有人大喊。
几乎同时,黑暗中冲出无数人影,手持刀枪,扑向东华门守军。
“杀!”
“清君侧!除妖人!”
喊杀声震天。
守门将士早有准备,立即结阵迎战。
“放箭!”守将大喝。
箭雨落下,冲在前面的白莲教徒倒了一片。
但后面的人悍不畏死,继续冲锋。
西华门那边,也传来喊杀声。
各家护院家丁在白莲教徒的带领下,猛攻城门。
皇宫内,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前,听着远处的喊杀声,面色平静。
“来了?”他问。
朱标站在身侧点了点头回道:“来了,爹。”
“多少人...”
“东华门三千,西华门两千,还有各家护院家丁千余人,总共六千左右。”
朱元璋冷笑道:“六千人就敢攻皇宫,真是找死。”
“爹,二弟已经带龙骧军进城了,很快就到。”朱标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
朱栐一马当先,手持双锤,身后是三千铁骑。
“龙骧军在此!叛逆受死!”
他大喝一声,冲入敌阵。
双锤挥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个白莲教头目举刀砍来,朱栐一锤砸下,连人带刀砸成肉泥。
“吴王!是吴王!”有人惊恐大喊。
“他没中毒!”陈万三在远处看见,脸色惨白。
道人也是大惊道:“怎么可能!那药…”
话没说完,朱栐已经冲到他面前。
“妖道,受死!”
一锤砸下,道人举剑格挡。
“铛”的一声,剑断,锤落,道人脑浆迸裂。
陈万三转身要跑,被朱栐追上,一锤砸在后背,吐血倒地。
龙骧军铁骑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
白莲教徒和各家护院虽然人多,但哪里是精锐骑兵的对手,很快溃不成军。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东华门和西华门外,尸横遍地。
朱栐提着滴血的锤子,走到陈万三面前。
陈万三还没死,躺在地上喘气。
“为…为什么…”他盯着朱栐。
朱栐憨憨道:“你们要杀俺,要杀俺家人,俺当然要还手。”
陈万三惨笑,咳出血来道:“吴王…你断我们生路…我们只能拼命…”
“生路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害人,你们若是好好做生意,朝廷不会赶尽杀绝,但你们勾结白莲教造反,就是死路。”
朱栐认真道。
陈万三闭上眼睛,断了气。
朱栐收起锤子,对张武道:“清理战场,抓活的。”
“是!”
……
七月十六,早朝。
奉天殿内气氛肃杀。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江南盐商陈万三、糖商周德海,王员外等七家,勾结白莲教谋反,昨夜已被平定。涉案者共计六百三十八人,该如何处置,诸位爱卿说说。”
百官噤若寒蝉。
谋反,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标出列道:“父皇,儿臣以为,首恶当诛,但牵连不宜过广,陈,周,
王等七家家主及参与谋反者,当斩,其族人若无参与,可流放边疆,其余从犯,按律处置即可。”
有文官想要求情,但看着朱元璋的脸色,不敢开口。
朱元璋沉默片刻,点头回道:“准,太子仁厚,就按你说的办。”
“谢父皇。”朱标躬身回道。
朱元璋又道:“此次平叛,吴王有功,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朱栐出列道:“谢爹…谢父皇。”
“此外,新盐法新糖法,利国利民,往后谁敢再非议,以谋反论处!”朱元璋扫视群臣。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道。
退朝后,朱标和朱栐并肩走出奉天殿。
“大哥,你咋知道他们要造反?”朱栐问。
朱标微笑道:“江南那些世家,盘根错节,利益受损,必生祸心,我早就派人盯着了。”
“那下毒的事…”
“也是我让人透露给小翠的,她若真有良心,就不会下药,若下了,你也早有防备。”朱标道。
朱栐恍然大悟道:“原来都是大哥安排的。”
“二弟,你献的盐糖法,让百姓得了实惠,朝廷多了税收,这是大功,但动了别人的利益,就会有人拼命。
往后,这样的事还不会少。”朱标拍拍他肩膀说道。
“俺不怕,有大哥在,有爹在,俺什么都不怕。”朱栐憨笑道。
朱标笑了:“对,咱们兄弟一起,什么都不怕。”
两人走出宫门,阳光正好。
应天府又恢复了平静,但暗流依旧在涌动。
洪武五年的这个夏天,一场未遂的谋反被镇压,江南世家遭到清洗,新法推行再无障碍。
而大明的前路,还很长。
第117章 遇见
洪武五年,七月底。
天气依然炎热,但过了最酷暑的时节。
吴王府里,小欢欢已经两个多月大,会咯咯地笑,眼睛黑亮亮的,像极了观音奴。
朱栐今日休沐,正抱着女儿在院子里逗弄。
观音奴坐在廊下绣花,偶尔抬头看看父女俩,眼里满是温柔。
“殿下,马车备好了。”胡伯进来禀报。
“好,这就去,敏敏,走,咱们去东宫,大哥说有事。”朱栐小心翼翼地把女儿递给奶娘,对观音奴道。
观音奴放下针线,起身整了整衣裳说道:“可是太子妃有什么事?”
“不知道,大哥只说让咱们过去,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朱栐憨笑道。
夫妻俩带着女儿,乘马车往东宫去。
马车出了吴王府,沿着街道缓缓行驶。
应天府经过前些日子的清洗,街市比往常冷清了些,但依然繁华。
行至太平桥附近,前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声。
“这是谁家办喜事?”观音奴掀开车帘一角看去。
只见前方一队迎亲队伍,新郎骑着白马,身穿大红喜服,正往这边来。
那新郎看着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圈发黑,骑在马上身子歪斜,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是冯胜冯将军的侄儿,冯安。”朱栐看了一眼道。
观音奴也听说过这个人,冯胜的侄儿,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流连青楼赌坊,文不成武不就,名声极差。
“也不知是哪家姑娘,嫁给这种人…”观音奴叹道。
朱栐没说话,他隐约猜到了。
迎亲队伍越来越近,那顶八抬大轿跟在白马后,轿帘紧闭。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轿子的红色窗帘被吹开一角,红盖头也被风掀起,露出了新娘的脸。
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正是吕婵。
她似乎察觉到轿帘开了,慌忙低头,但那一瞬间的悲戚,被朱栐和观音奴看得清清楚楚。
“是吕本的女儿吕婵…”观音奴低声道。
朱栐点点头,放下车帘。
马车停在路边,让迎亲队伍先过。
吹打声渐行渐远,朱栐对车夫道:“走吧。”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一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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