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356章

  这工程一时之间结束不了,而且之后镇上坊市牌楼、社仓义学都有,不比县城差”

  这一说,孙德地还真有几分心动。

  靠着在江尘这里做活,他手下光是各类工匠已经有了二三十人。

  再加上招的力工,手下的规模比之前大了许多,赚的钱自然也是翻倍的涨。

  新镇开建之后,工程又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

  日后还有不少流民涌入,还得重新建房。

  怎么想,接下来都是要赚钱的时候。

  可能之后一两年甚至三四年他都不需要去别处找活了。

  就算不准备落户在这,将妻儿带到这边暂住,也确实也能方便许多。

  想到这里,孙德地看向江尘:“那我回去问问我家婆娘。”

  “行。”江尘嘴角一扬,伸出手指:“那就三天,三天后回来!”

  现在这镇上什么事都需要孙叔牵头。你可不能离开太久啊。”

  孙德地也没想到,自己本想请半月的假,到头来就只剩三天假了。

  不过,要是能给妻儿都接过来,也不用天天赶回去了。

  于是也不再纠结这个假时间长短,只说自己会安排好工程的,便躬身告退了。

  江尘也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桌案。

  这些天各种事都要来找他汇报,他听得只觉得头疼。

  看起来,他着实没有什么处理公务的天赋。

  但重新坐下之后,目光还是落到了面前未写完的纸张上。

  这是给包宪成的密信,内容很简单:将王潜一家送到三山镇待用。

  王潜在三山村修好河道水坝后,便匆匆离开了。

  江尘自是想挽留他,只不过他仍觉心系朝廷官职

  就算不发俸禄,他也照常愿意每日去点卯。

  甚至走的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因为长期缺岗,被上司革除?

  江尘倒是希望看到这一幕,就可以顺势将其招募过来。

  可惜,郡城中都水司的上官,根本没人发现王潜离开了一个月,他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但镇子新立,他还计划继续拓宽河道。

  今年开垦了那么多荒田,明年水利若是跟不上,恐怕还要再次变成荒田。

  所以王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于是便给包宪成写了这封密信。

  至于如何让王潜放弃官位,到这边的偏僻之地当个镇上小吏,就要看包宪成的手段了。

  将信写好,让人送往县城之后,江尘也没有了处理文书的心思。

  走到院中,提起枪杆,在院中舞起枪来。

  果然,比起处理文书,他还是更喜欢舞枪弄棒。

  打了两套破山枪法,只觉得体内劲道流转,又比往日更快一分,心中不由欣喜。

  每日流转速度增加一丝,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到达暗劲层次。

  这些天,除了武艺的提升,最大的收获就是命星变化。

  三山村立镇之后,不出他所料,他头顶的命星由乡吏变为了镇主。

  命星颜色也带上一抹金丝,看着颇为不凡。

  而跟山将命星一样,在成为镇主之后,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反馈。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官威,或者说是命星带来的气质变化。

  虽说他这两天才当上镇主,但是旁人看来,却有种积威多年的感觉。

  若是他刻意为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普通百姓心生畏惧。

  这作用比较玄奇,但是却意外的好用。

  连沈朗最近也常说他天生威仪不凡,有卿相之姿。

  江尘却知道,大多是命星变化带来的效果。

  但他还是不免想着,要是命星变为将军,皇帝。

  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加成?

  当然这想法太远,江尘也只能先按在心底。

  至于镇主的第一卦,他却还没有用过。

  如今三山镇新立,他有许多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这一卦他想用来问卜,只是还没想好具体问什么。

  正思忖时,外面传来了高坚的声音:“尘哥,胡达往村内来了。”

  “胡达?”

  他最近都没有在三山村内露过面,就连封他为团练百将,都没有过来。

  江尘也好奇他最近在做什么,将长枪往旁边一放,迈步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是个护卫队的青壮。

  见到江尘,立刻躬身:“镇主,胡百将来了,还带了不少人,不少车。”

  “不少人,不少车?”江尘更疑惑了,迈步往外走去。

  快要出村时,江尘就见胡达穿了一身宽大袍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脸色红扑扑的,在马上摇摇晃晃,明显是喝了酒来的。

  前几日,他才被江尘封为三山镇的百将之一。

  这名头可比他上岗村的里正要威风多了。

  于是也弄了匹马来,旁边还挂着一杆长矛。

  看起来颇是神色张扬,春风得意。

  在他身后还有上岗村的一众青壮,看来也是喝过酒才过来的。

  而他们手上还推着板车,或是牵着驴车。

  驴车上全是长条形的布袋,里面好似是粮食。

  若全是粮食的话,这些恐怕有两三百担了。

  江尘下意识地皱眉,不知道胡达这是弄的哪一出?

第512章 胡达劫粮

  胡达见到江尘过来,立刻翻身下马。

  对着江尘抱拳拱手:“参见镇主。”

  江尘笑了笑:“你我这关系,还是叫我尘哥吧。”

  说完又上下打量了胡达一阵:“你最近倒是威风。”

  胡达越发得意:“全靠尘哥帮我啊。”

  说着,拉着江尘往后看,说道:“我听说镇子里缺粮。

  这些粮食就当是我们村交给镇子的粮税,尘哥赶紧收了吧”

  江尘扫了眼:“这是多少粮食?”

  “一共是三百担。”

  三万斤粮,上次他们只从葛家庄买了一百担粮。

  那批粮食江尘让胡达留在村中,防备水灾,并没有运回来,说不得已经吃完了。

  怎么今天,胡达却一下子送了三百担粮食过来。

  “哪来的。”

  胡达神秘一笑:“白捡的。”

  “白捡的?”

  江尘心中疑虑更甚,神色一冷:“到底哪来的?”

  不怒自威的气质一发,把胡达吓得脖子一缩。

  仿佛是当时被带上公堂,被人质问一样。

  看了看左右的人,低声开口:“尘哥,还是进去说吧。”

  说着就立刻招手,要让身后的人把粮食往江家运过去。

  江尘看了他们一眼,却开口:“全停在这吧,得了我的命令再进村。”

  胡达只能让他们暂时停下,和江尘一起进了村子。

  走进江家大院,胡达脸色也再次兴奋起来。

  现在他也是百将了,怎么也得建这么一座大院。

  到时娶个媳妇,再养两房小妾。之后将老爹养在那里,也算是过上神仙日子了。

  江尘却不知他在想什么,让他坐下,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吧,粮食哪里来的?”

  一听江尘问起这事,胡达立马兴奋起来,张口便说个不停。

  江尘听完,连吸了几口气才冷静下来,冷眼看着胡达。

  江尘的声音冰冷,还带着丝丝怒意:“所以,你是去打劫了商船?”

  胡达听出了江尘语气中的不对,脸上的表情立马收敛起来。

  却还是忍不住辩驳:“不是打劫,我们是劫富济贫!

  那些粮食全都是奸商从清河县搜刮的,本来就应该用来赈灾,他们却想运到郡城去,要让他们运走了,今年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呢。”

  江尘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高雄的话术。

  “吴雄告诉你的?”

  胡达没想到江尘也听过这个名字。

  点了点头:“是,吴二哥为人大气,性格豪爽,我和他意气相投,索性当场杀鸡结为兄弟,他这才同意带我一起。

  而且我们主要是负责运粮,没怎么动手。”

  江尘再度深吸几口气,死死盯着胡达。

  他之前觉得胡达比顾二河机灵一些,今日才发现简直蠢得离谱。

  胡达身形比江尘健壮不少。

  可不知为何,被江尘这目光看着,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毛。

  有些怯意的发问:“尘哥,我......我做错了吗?”

  “你们此次劫了多少粮食?”

  “是……一万担。”

  “一万担粮食,你拿了多少?”

  “六百担。”

  “好一个结义兄弟,一万担粮食你只取六百担有这么分的吗?”

  “吴二哥说,剩余的粮食要拿来劫富济贫,之后还要分给清平县的百姓,

  而且上林泊那地方方便藏粮,若全运到上岗村来,恐怕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