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商议了一番后,贾政返回了住处。
荣国府里翻江倒海,积英巷盛家也没好到哪去。
林栖阁内,此时盛墨兰气的直哭。
“小娘,你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本来公爷送我礼物,多好的事情。”
“结果就因为一场官司,你让我把公爷送的礼物给了盛明兰,还在外边放了消息。”
“这下倒好,宁国府大获全胜,公爷安然无恙。”
“这些事情要是传到公爷耳中,他怎么想我啊。”
林噙霜此时也是捶足顿胸,一脸的懊悔之色。
“唉,我也没有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宁国公居然能全身而退啊。”
“换做旁人,带兵冲击刑部,少说也是罢官夺爵啊。”
“这次真是失算了,便宜明兰那个贱丫头了。”
盛墨兰很是焦急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这件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啊。”
林噙霜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前为了确保能撇清关系,我花了不少银子让人散布消息。”
“事情传播的沸沸扬扬,很难瞒过宁国公的耳目。”
“这次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盛墨兰听后气的抽噎不停,只觉得人生最大的机遇就这般远离自己了,盛墨兰越想越伤心,在房中哭的泣不成声。
而与林栖阁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盛明兰居住的暮苍斋了。
暮苍斋内,此时的盛明兰悠闲的喝了口茶,看着眼前挂在衣架上的名贵狐裘,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盛明兰平日里虽然一直藏拙,但其实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
在林栖阁把狐裘送到暮苍斋的时候,盛明兰就已经知道了林小娘和盛墨兰打的什么主意了。
不过她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静观其变,做一场豪赌。
对于盛明兰而言,若想报生母被害的血海深仇,只靠着常规手段肯定是斗不过林栖阁的。
这一次林栖阁送上门的机会,盛明兰当机立断便把把握住了。
盛明兰赌的就是贾琅这一次能够安然无恙。
事情的发展也没有让盛明兰失望,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盛明兰赌赢了。
如此一来,林栖阁不仅自己主动斩断了和宁国府亲近的机会,还把这个机会拱手送给了自己。
最凶险的时候盛明兰已经熬过来了,接下来自然就是盛明兰收获的时候了。
盛明兰相信很快宁国公就会有所动作的人。
毕竟从宁国公的行事作风来看,宁国公不像那种被人下了面子会唾面自干的人,十有八九是会采取手段反制的。
这一夜,因为宁荣二府官司落幕,许多人的心思都被牵动。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贾琅,此时在和郦福慧恩爱了一番后,已经搂着郦福慧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转过天来,在郦福慧的服侍下,贾琅起床穿衣洗漱,随后两人一起吃起了早饭。
贾琅喝了口粥后,看着容光焕发的郦福慧轻笑一声。
“福慧,看来女人就像鲜花一样,需要时常滋润对吧。”
郦福慧听后俏脸一红。
“夫君就别取笑妾身了。”
看着粉面含羞的郦福慧,贾琅情不自禁轻吻了郦福慧一下,惹得郦福慧又是娇嗔连连。
“夫君,还有丫鬟在呢。”
一听这话,一旁的丫鬟们很是自觉的离开了房中。
贾琅意味深长看了郦福慧一眼后说道。
“福慧,怎么说。”
看着贾琅炽热的眼神,郦福慧只得抱着贾琅的胳膊撒了撒娇后说道。
“夫君龙精虎猛,妾身实在是不胜恩泽了,夫君就饶了妾身吧。”
贾琅听后轻笑一声,随后轻拍了郦福慧圆润的挺翘后说道。
“好了,看你吓得,吃饭。”
郦福慧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帮着贾琅加了些菜。
此时郦福慧心中难免有些尴尬,都说只有类似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怎么到自己这就反过来了呢,这也跟娘亲说的不一样啊。
亏得娘亲还教导自己说不能食髓知味,缠着夫君缠绵卧榻,这样会亏损夫君的身体。
这完全跟自己与夫君的情况照应不上啊。
若是郦娘子知道郦福慧的苦恼,也只能感慨一下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了。
言归正传,在温馨的氛围之中,贾琅和郦福慧吃完了早饭。
随后贾琅看向郦福慧笑着说道。
“福慧,昨日让你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郦福慧微微点头说道。
“都备好了,和窦家那边也约好了,夫君现在就要去吗?”
贾琅轻笑一声说道。
“嗯,这次窦家不离不弃,并没有在宁国府遇到麻烦的时候袖手旁观,而是出手相助。”
“虽然说他们帮不帮忙都没有影响,但是人家有这个态度和心意,我也理应去拜访一下,表达谢意。”
郦福慧听后很是赞同。
“夫君说的极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窦姑娘对夫君这般忠贞不渝,将来到府中做这大娘子,妾身也是心悦诚服。”
贾琅轻吻了郦福慧额头一下,而后搂住郦福慧柔软的腰肢温和说道。
“放心吧,昭儿是性情宽和之人,将来你们肯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郦福慧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房中温存了片刻后,郦福慧命丫鬟进来收拾了一下桌子,随后又安排给贾琅备车。
不久之后,贾琅乘上马车,带着礼物便往东城窦家去了。
此时窦家府上,窦世英和窦世枢两兄弟正一起说着话。
第87章 前往窦家,表露心意
窦世英此时一脸的悠然自得,反观窦世枢,则是略显一丝尴尬之色。
之前因为贾琅大闹刑部,窦家内部引发了激烈的矛盾。
窦世枢力主跟贾琅划清界限,而窦世英则是要全力去保自己的未来女婿。
最后闹得窦昭搬来了崔老太太,才逼的窦世枢不得不妥协了。
本来窦世枢还为此愤愤不平,觉得自己被家人裹挟了。
然而现在,窦世枢只觉得自己是枉做坏人。
其实在窦世枢当初找上了刑部尚书周文柄准备斡旋说情的时候,窦世枢也是硬着头皮去的。
尽管他威胁周文柄和孙少安,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是窦世枢其实是没有这个底气的。
周文柄和孙少安那也是经年的老狐狸,自然能够看透这一点。
原本窦世枢对于贾琅能否逃过一劫心里存在未知数。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窦世枢的预料。
周文柄和孙少安居然在天佑帝面前提都没提贾琅大闹刑部的事情,反而是把和宁国府打官司的王夫人最后抓进了刑部大牢里。
事情到了这一步,窦世枢哪里还不明白,无论自己去不去找周文柄斡旋,贾琅必然都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除了窦家,还有其他人在帮贾琅。
一想到这里,窦世枢心里这叫一个别扭啊,贾琅这小子心眼也太多了。
你早就有了后手,干嘛不跟窦家透个气呢,这下搞得自己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弟弟窦世英了。
一旁的窦世英看着自己哥哥这般模样,心里也是对窦世枢的想法一清二楚。
窦世英不由得轻笑一声。
“好了,五哥,你就不要在心里想那么多了。”
“你放心吧,公爷是个聪明人,定然是论迹不论心的。”
“不管之前咱们家里闹成什么样子,但最后你不还是出面帮着宁国府斡旋了嘛。”
“就凭这个,宁国公就得承咱们窦家的情,又怎么会跟你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呢。”
窦世枢听后很是感慨。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宁国公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城府心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把刑部和荣国府搅的不得安生,他却能全身而退,毫发无损。”
“窦家有这样的女婿,可保五十年平安啊。”
“罢了,我也没什么拉不下面子的,七弟,这次是我做得不对。”
“你说得对,既然选择了跟宁国府结亲,就应该同仇敌忾,不离不弃。”
“等会儿宁国公来了,我是该说些什么表达一下歉意,免得宁国公心里不痛快。”
窦世英赶忙摆了摆手。
他了解自家五哥,而且窦昭和贾琅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那五哥便是两人的长辈。
让窦世枢给贾琅赔不是,这多少也有点难为窦世枢了。
“五哥,这话就严重了,放心吧,我会和宁国公好好沟通一下的。”
窦世枢听后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一把年纪,四五十岁的人了。
如果说宁国府和窦家没有结亲,那他能屈能伸给贾琅赔礼道歉倒也没什么。
但贾琅未来是窦世枢的侄女婿,窦世枢也是有点拉不下来脸。
就在窦世枢和窦世英兄弟二人说话之时,管家来到堂中行了一礼后说道。
“二位老爷,宁国公马上就到了。”
窦世枢和窦世英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往府门口去了。
不久之后,窦家门口,两辆马车缓缓停到了窦家门口。
贾琅下了马车后,窦世枢和窦世英赶忙往前迎了迎。
“宁国公。”
贾琅看向两人后微微一笑说道。
“二位伯父出迎,让我如何敢当。”
窦世英轻笑一声说道。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走吧,咱们府里说话。”
上一篇: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下一篇: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