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如今自己被困在大明宫之中,就更加依仗戴权来负责帮自己和宫外联系。
也罢,再尝试尝试吧。
打定了主意之后,太上皇也是闭目养神起来。
深夜,宁国府内,在结束了庆功宴后,贾琅回到了府中。
郦福慧此时早已准备好了醒酒汤,宛如乖巧的小媳妇儿一般,给贾琅盛了一碗。
在喝了碗热汤后,贾琅看向郦福慧笑着说道。
“不是说了嘛,今天就不必等我了。”
郦福慧羞涩一笑说道。
“没事,我也不困。”
贾琅听后笑着搂住了郦福慧,郦福慧乖巧依偎在了贾琅怀中。
自从郦福慧和范家的婚约解除之后,郦福慧便正式成了贾琅的侍妾。
因为贾琅尚未成婚,所以纳妾这种事情不宜操办。
但府里人也都知道郦福慧的身份。
在确定了名分之后,郦福慧心里也没了顾忌,靠在贾琅怀中忐忑且期待的等候着。
看着温婉可人的郦福慧,贾琅轻吻了郦福慧一下后,抱起了郦福慧便到了卧榻之上。
就在贾琅准备水到渠成之时,郦福慧娇羞的拉了拉贾琅的胳膊,而后指了指一旁点燃的蜡烛。
贾琅见状轻笑一声,而后便将蜡烛吹灭了。
月光之下,映衬的郦福慧越发的娇艳动人。
在贾琅搂住了郦福慧后,郦福慧娇羞的低下头后说道。
“夫君,还请怜惜妾身。”
贾琅温和的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吻上了郦福慧的红唇。
不久之后,两人携手共赴巫山,原始的律动回荡在了房间之中。
闺中之事无需赘述,转过天来,郦福慧缓缓醒来,只觉得一阵甜蜜。
回想起昨晚两人行周公之礼的场景,郦福慧也不由得俏脸通红。
另一边,在感受到了郦福慧的动作后,贾琅温和搂住了郦福慧,而后看向郦福慧笑着说道。
“醒了。”
郦福慧感受着两人坦诚相对,顿时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贾琅见状淡然一笑,而后抚摸着郦福慧光洁如玉的后背把郦福慧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小脑袋露了出来。
“好了,还害羞啊。”
郦福慧涨红了脸后娇羞说道。
“夫君就知道作弄妾身,启蒙的嬷嬷与妾身说过男女之事,哪里有夫君这般,这般多的花样啊。”
听着郦福慧羞怯的话音,贾琅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古代的启蒙教育还是很质朴的,女子也都极为矜持,不像现代社会,女孩子小小年纪阅人无数。
所以郦福慧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在面对贾琅这个学习过大量爱情动作片的老司机面前,也是大大的涨了一波姿势。
看着害羞不已的郦福慧,贾琅轻笑一声后说道。
“闺房之乐而已,两口子的事情,怎么能叫作弄呢。”
“圣人言道,食色性也,此乃人伦大欲,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
郦福慧妩媚的看了贾琅一眼,一脸的无奈之色。
而后两人又温存了一番,直到郦福慧敏感的察觉到了有擦枪走火的风险后,才赶忙起床了。
贾琅也是知道郦福慧初经人事,所以没有意气用事。
在一起起床洗漱了一番后,贾琅和郦福慧一起吃了个早饭,而后贾琅离开了宁国府便往定襄侯府去了。
定襄侯府内,此时宋墨正与母亲蒋惠荪一起聊着天。
蒋惠荪看向宋墨笑着说道。
“砚堂,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你说今日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娘说,到底什么事儿啊?”
看着脸上流露慈爱笑容的母亲,宋墨却实在是笑不出来。
“娘,您耐心等等,过不了多久您就知道了。”
就在母子二人聊天之时,门外小厮敲了敲门后说道。
“侯爷,宁国公马上到了。”
宋墨随即看向母亲说道。
“娘,您稍候一下,我去迎一迎公爷。”
蒋惠荪点了点头后说道。
“好,去吧,娘在这等你们。”
而后宋墨起身便往府门外去了。
在宋墨抵达府邸门口不久之后,一辆马车从西边来了。
马车停到侯府门口后,贾琅从容不迫下了马车。
宋墨随即迎上去行了一礼说道。
“见过公爷。”
贾琅摆了摆手后说道。
“无需拘礼,砚堂,伯母到了吧。”
宋墨当即点了点头说道。
“我母亲就在府中。”
贾琅轻轻拍了拍宋墨的胳膊后说道。
“记得安抚一下伯母,走吧,咱们进去。”
而后两人便走进了定襄侯府正堂之中。
蒋惠荪在见到贾琅走进来后也是起身行了一礼。
“公爷。”
贾琅随即还了一礼后说道。
“伯母,使不得,您是长辈,快请坐吧。”
三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蒋惠荪看向宋墨笑着说道。
“砚堂,你说的客人,该不会就是宁国公吧。”
宋墨面色严肃点了点头后说道。
“娘,今天公爷来此,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您,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蒋惠荪听后有些疑惑说道。
“公爷,砚堂,你们到底怎么了啊。”
“你们俩都是性格豪爽之人,怎么今日感觉有些,有些遮遮藏藏的啊。”
宋墨见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贾琅叹了口气后说道。
“伯母,来,这个您先收着,这是护心丹。”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希望您一定要坚强。”
眼看着贾琅如此这般,蒋惠荪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贾琅也是不愿意钝刀子割肉,直截了当便把英国公宋宜春养外室以及偷换孩子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蒋惠荪瞬间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眼前也宛如天旋地转。
贾琅见状赶忙给了宋墨一个眼神,宋墨急忙将护心丹取出给母亲蒋惠荪以温水服下。
在足足过了一刻钟后,蒋惠荪的状态才好转了些。
她一脸难以置信看向贾琅说道。
“公爷,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砚堂,这些不是真的,对不对。”
贾琅面色郑重看向蒋惠荪说道。
“伯母,这种事情,我是绝不会玩笑的。”
“关于这件事,我安排人已经调查了很久了。”
“事情的起因便是有人收买了镇北军监军,希望砚堂死在军中。”
“在我们回京之后,我便对此事展开了调查。”
“在六月份,宋宜春两次约见戴权,前后给戴权送了四万两银子。”
“他是一门心思想将砚堂置于死地。”
“不仅如此,伯母,你难道就不觉得这段时间身子不适吗?”
蒋惠荪听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而后看向宋墨说道。
“砚堂,你上次跟我说不要再吃蜜饯,是不是、”
宋墨点了点头后说道。
“上次公爷曾与安化侯一起到英国府看望母亲。”
“公爷对于医道颇有心得,当时就看出了母亲身体有恙,但并未声张。”
“事后公爷告知于我,让我暗中查访。”
“我将母亲服用的药方以及日常饮食都给公爷抄录并送了一份。”
“公爷一看便发现了其中的鬼蜮伎俩。”
“母亲服用的药方之中大戟与甘草药性相冲,若是连续服用,要不了几个月,便会一命呜呼了。”
蒋惠荪很是疑惑说道。
“可我并未服用甘草啊。”
一旁的贾琅取出一颗蜜饯后说道。
“伯母的确并未服用甘草,但那只是明面上。”
“砚堂与我说了,伯母畏苦,服药之后必食蜜饯。”
“而这些蜜饯,却都是动了手脚的,其中的甜味是以大量甘草熬制带来的。”
“能如此设计者,必然是对伯母习惯很是了解,且能够操控伯母饮食者。”
“除了英国公,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呢。”
听到这里,蒋惠荪不由得潸然泪下。
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她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她实在是不愿接受这一切。
自己含辛茹苦抚养的次子,居然是个私生的野种。
自己的亲生女儿,却无影无踪。
自己的丈夫要害死自己的儿子,还要害死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蒋惠荪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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