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到今日之事传的沸沸扬扬,那一切都完了。
汝阳王妃十分不甘心说道。
“好,就依宁国公,小越侯,剩下的,就是你我两家之事了。”
“裕昌清白有损,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小越侯听后一脸无辜。
“老王妃,方才宁国公说的很清楚,犬子和裕昌郡主都是被下药昏迷了,什么也没做啊。”
“说起来,我家也是苦主,老王妃找我要说法,我能有什么说法啊。”
“这样吧,等抓到了那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后,咱们审问清楚,看看幕后黑手是谁。”
“我可以保证,绝对饶不了幕后黑手,老王妃意下如何。”
汝阳王妃此时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越丰身边的人就是文修君帮着汝阳王妃收买的。
这些下人找不到还好,要是找到了,上来把汝阳王府供出来,那热闹就大了。
到时候人人说汝阳王府自导自演,那汝阳王府脸面更是难看至极。
汝阳王妃心里清楚,今日无论如何也得逼着小越侯认了这门亲事。
汝阳王妃看向小越侯目光凌厉。
“小越侯,你别在这跟老身扯东拉西的。”
“就算裕昌跟你儿子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后裕昌还怎么嫁人。”
“你们越家必须对此事负责。”
小越侯故意装作一脸为难。
“老王妃,不是我越家不愿负责,而是无法负责啊。”
“犬子若是没有婚约,那还可以迎娶裕昌郡主。”
“但是犬子与五公主是有婚约的。”
“总不能委屈裕昌郡主做小吧。”
汝阳王妃听后都气笑了。
“我呸,你儿子也配,还做小,白日做梦。”
“裕昌肯定是做正妻,至于和五公主的婚约,你自己想办法。”
小越侯见状淡然说道。
“老王妃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爱莫能住了。”
“这门婚事乃是陛下所赐,越家岂敢抗旨。”
“老王妃有什么章程,只管划出道来,我越家接下就是。”
此时的小越侯底气十足,对于汝阳王妃毫无惧色。
其实小越侯对于越丰和五公主的婚约是非常不满的。
因为这五公主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淫荡成性,养面首养的京师人尽皆知。
这种货色给自己当儿媳妇,若非是天佑帝赐婚,小越侯都要骂街了。
如今有了越丰和裕昌郡主之事,反倒让小越侯看到了一丝解除婚约的希望。
小越侯也是聪明人,事情到了现在,小越侯也多少看出了一丝端倪。
按理来说,汝阳王府和宁国府不对付,裕昌郡主来参加马球会,本身就透露着一丝诡异。
裕昌郡主肯定不是为了凑这场热闹来的,她眼皮子还不至于这么浅。
既然如此,她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搞不好多半是为了看宁国府的笑话。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最后裕昌郡主把自己搁进去了,但是小越侯可以肯定,这件事十有八九跟贾琅有关系。
毕竟贾琅是实打实的东道主。
第95章 尘埃落定,姐妹交谈
贾琅完全有能力,也有动机去这么做。
若不是贾琅入京不久,底蕴不足,小越侯甚至会怀疑这次的事情是不是贾琅提前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汝阳王府丢尽颜面。
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快就被小越侯否定了。
小越侯不觉得贾琅有能力打探到自己府中的动静,更不认为贾琅入京不过三个月,就能够收买自己府中的下人。
要知道,能在越丰身边服侍的人,那都是侯府的亲信。
贾琅短时间拉拢他们的可能性极小。
想到这里,小越侯不由得看了汝阳王妃身旁的文修君一眼。
小越侯有一股强烈的直觉,自己府上下人叛变之事,绝对跟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毕竟自己的外甥二皇子跟文修君的外甥太子水火不容,太子党往自己府里安插人手不是什么稀奇事。
小越侯此时已经将事情的脉络理清了七七八八了。
估计汝阳王妃和文修君是想在马球会上搞些动静出来,好以此让宁国公颜面扫地,自己那个小儿子是她们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今日和自己儿子躺在一起的不是裕昌郡主的话,十有八九就是宁国府的女眷了。
羞辱宁国公,那是汝阳王妃的计划。
文修君之所以不惜暴露潜藏在自己府上的人手,肯定是想以此让宁国公和自己交恶。
要知道,宁国公可是殿前司都检点,其亲信英国公和安化侯,更是掌握着京师内城和外城的巡防。
虽然说太子和二皇子都因为担心引起皇帝忌惮,不敢拉拢宁国公。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想得罪贾琅。
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让宁国公对越家意见颇深,那将来万一事情有变,宁国公只需要稍微搞点小动作,都够二皇子喝一壶的。
二凤大战玄武门,之所以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不就是因为早早便在禁军之中安插了心腹常何嘛。
玄武门大战前夕,常何私开宫门,放二凤带领的亲兵入宫埋伏,有心算无心之下,李建成和李元吉被杀死在玄武门,这才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大战。
常何还只是一个把守玄武门的中郎将,而贾琅可是统领整个殿前司的都检点。
想到这里,小越侯也是不由得有些心悸,随后冷冷的看了文修君一眼。
这个毒妇,若非宁国公机警,自己险些就成了外甥夺嫡路上的罪人。
文修君被小越侯凌厉目光看着,心里也是有些发虚。
堂中的形势风云变幻,但汝阳王妃此时心乱如麻,显然是顾及不到这些了。
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此事该如何收场。
难道真的要让她自己去求着天佑帝收回五公主和越丰的婚约,然后求着越家娶了自己的孙女嘛。
这个操作怎么看怎么掉价。
就在汝阳王妃纠结之时,贾琅给了一旁的顾廷烨一个眼神,顾廷烨顿时心领神会,随后看向汝阳王妃说道。
“老王妃大可不必如此纠结,我来说几句公道话吧。”
“这件事裕昌郡主自然是受害人,但越丰公子也是无辜的,他也是遭人陷害。”
“虽然说此事对女子名节影响更大,但老王妃想把责任全部转嫁到越侯府上,未免有些过了。”
“越丰公子与五公主的婚事,乃是陛下亲赐,越侯爷去面见陛下请求退婚,那显然是目无尊上了。”
“老王妃这边也是苦主,自然也不适合去面见陛下说明此事。”
“不过老王妃爷莫要当局者迷,你身边不就有一个最好的人选嘛。”
汝阳王妃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随后满怀希望看向一旁的文修君。
对啊,自己怎么把文修君忘了呢。
文修君是皇后的亲妹妹,五公主的姨母。
而且这次的事情她是从头参与到尾,现在出了事了,这个烂摊子她跟着收拾也是理所应当的。
眼看着汝阳王妃这般看着自己,文修君心里顿时暗暗叫苦。
造孽啊,自己跟着来干嘛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文修君很是为难道。
“老王妃,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事情你让我怎么去和陛下还有娘娘说啊。”
汝阳王妃一听此话,脸顿时拉了下来。
“文修君,借一步说话如何?”
文修君见状知道汝阳王妃心里气恼了,只得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到了隔壁角落里。
文修君赶忙解释道。
“老王妃,这事情真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
没等文修君说完,汝阳王妃便不耐烦的打断了文修君的话。
“好了,老身现在不想听这些。”
“文修君,你也别把老身当傻子。”
“你当我不知道嘛,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利用老身。”
“你借着老身对宁国府的恨意,然后又说你能搞定越丰身边的人。”
“其实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挑起宁国公与小越侯府上的矛盾,让宁国公厌恶二皇子一派嘛。”
“老身不过是你转移宁国公视线的工具罢了。”
“如果说事情成了,你我各取所需,老身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如今事情搞成了这样,你想袖手旁观,痴人说梦。”
“今天老身把话放在这里,五公主和越丰的婚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办法推了。”
“否则的话,到时候我就去陛下面前自首,说你与我一起设计宁国公,有意引发夺嫡党争。”
“老王妃,你、”
一听这话,文修君是真怕了。
文修君很清楚,这次汝阳王妃是急眼了。
裕昌郡主是她的命根子,为了裕昌郡主的未来,汝阳王妃绝对不缺跟自己自爆的勇气。
而且话又说回来,汝阳王妃名声在外,谁都知道她什么德行。
再加上她年纪这么大了,黄土都埋了半截,就算真的自首了,天佑帝多半也会网开一面,大不了就是禁足一年了事。
但自己可就不一样了,文修君的封号褫夺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被陛下抓了典型,狠狠惩处一番,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自己的皇后姐姐也帮不了自己。
在快速思考了一番后,文修君一脸无奈道。
“老王妃,你这是做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这样,五公主和越丰的婚约,我一定尽量想办法给摆平,你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
汝阳王妃淡然道。
“但愿文修君说到做到。”
汝阳王妃说完回到了天香楼中,文修君则是灰溜溜离开了宁国府。
天香楼内,此时贾琅和小越侯正悠闲聊着天。
当看到汝阳王妃回来后,贾琅气定神闲询问道。
“老王妃,怎么样,可商议出个结果了。”
汝阳王妃淡然说道。
“这就不牢宁国公操心了,小越侯,三日后请到汝阳王府来一趟,老身有事情与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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