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姐妹二人嬉笑之时,一旁的丫鬟端来了两杯清茶后说道。
“小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窦昭淡然说道。
“放在这吧。”
丫鬟放下茶后恭敬站在一旁,窦昭和窦明接着聊起了天。
过了不多时,窦明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
一旁的丫鬟见状有些焦急,随后看向窦昭说道。
“大小姐,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还是趁热先喝一口吧。”
窦昭听后意味深长看了丫鬟一眼。
“这么着急让我喝茶,这茶里是放了什么灵丹妙药,能长生不老嘛。”
丫鬟听得心里有些发虚,脸上十分的局促。
“奴婢,奴婢就是担心小姐喝了凉茶身子不适而已,是奴婢多嘴了。”
窦昭冷笑一声后说道。
“多嘴,你不是多嘴,你只是良心坏了而已。”
窦昭说完轻轻拍了拍手掌,随后一旁宁国府几名亲兵便凑了过来。
“窦小姐,您有何吩咐。”
窦昭淡然说道。
“把这几个贱婢带走关起来。”
一旁的窦明见状赶忙询问道。
“姐姐,你这是?”
窦昭气定神闲说道。
“不要多问,很快你就明白了。”
“带走。”
窦昭吩咐了一声,几名亲兵押着窦明身边的丫鬟就走。
丫鬟们见状还想挣扎,狠狠地挨了两巴掌后一个个都老实了。
就在窦明不知道到底发生么什么的时候,突然,窦明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茶、茶里下药了。”
说完窦明坐都坐不稳了,窦昭见状赶忙扶住了窦明,而后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窦昭从瓷瓶中取出了一枚药丸快速给窦明喂了下去。
不多时,窦明便再度头脑清醒了过来。
此时的窦明赶忙看向窦昭说道。
“姐姐,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丫鬟下药不是我安排的。”
窦昭气定神闲说道。
“我知道这些事情跟你无关,明儿,不要紧张,到底怎么回事儿,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窦昭说完带着窦明径直往山庄的客房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观看台上,一个小厮来到了贾琅耳边,悄悄耳语了两句。
听完了小厮的话后,贾琅露出了一丝微笑,而后摆了摆手,小厮随即便下去了。
一旁的宋墨和顾廷烨见状好奇询问道。
“公爷,怎么了?”
贾琅嘴角微微一挑。
“仲怀,砚堂,好戏开场了。”
随后贾琅站起身来,径直往马球场走去。
宋墨和顾廷烨见状也跟在贾琅身后。
在抵达了马球场后,参加马球会的众多宾客也都聚集在了马球场周边。
贾琅环视众人后朗声道。
“诸位,今日宁国府举办马球会,承蒙各位赏光参加,我心里很是开心。”
“先前几场马球赛,参赛之人各有千秋,眼下就是今日马球赛的决赛之时了。”
“相信诸位对决赛的彩头也都早有耳闻了,一面玉璧雕刻的众生礼佛图。”
“来啊,将众生礼佛图搬运过来。”
“诺。”
在贾琅的吩咐之下,二十余名下人利用滑轮推动着一个平台缓缓移动了过来。
平台之上便是一块七尺高一丈宽的玉璧,上罩黑布。
眼看着玉璧被搬运了过来,众人也是充满了期待。
在平台托运过来之后,贾琅走到一旁面带微笑。
“我就不吊大家胃口了,大家一睹为快吧。”
贾琅说完直接将黑布拉了下来,下一秒,全场爆发惊呼之声。
当然,众人并非赞叹这玉璧巧夺天工,而是因为在玉璧前面居然还躺着一男一女,女子依偎男子怀中,两人都昏迷着。
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两人。
“这,这不是裕昌郡主和越丰嘛,他们俩,他们俩这是什么情况啊。”
一瞬间场上就沸腾了,这是什么风流韵事啊。
一方是汝阳王府的千金,另一方是小越侯的幼子。
而且最关键的是,越丰还是有婚约的,他的未婚妻是天佑帝膝下的五公主,乃是沈皇后所出。
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搞出了这么一遭,还真是天大的热闹啊。
众人也是万万没想到,只是前来参加一场马球会,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大的瓜,真是有趣,有趣啊。
远处,窦昭和窦明正看着马球场中的场景。
窦明此时一脸的心悸。
“姐姐,是不是、”
窦昭微微点头说道。
“若非留了个心眼,现在跟越丰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你想想,若真是如此,宁国府会如何,窦家会如何。”
“这些贱婢,其心可诛。”
窦明很是气愤说道。
“她们都是窦家的下人,居然敢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窦昭气定神闲说道。
“她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行了,别多想了,等回家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窦明弱弱点了点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另一边,马球场上,贾琅装作手忙脚乱让人把黑布蒙上,随即赶忙说道。
“诸位,实在抱歉,今日马球会出了些状况,就到此为止吧,来人,送客。”
贾琅吩咐一声后,宁国府的人便开始清场了。
众人虽然有心看热闹,但也知道再继续幸灾乐祸,那就要得罪人了,于是也都纷纷散去。
第93章 处置内奸,小越侯的复杂心态
在清理了现场之后,贾琅派人前去越侯府及汝阳王府报信去了。
随后贾琅一行人返回了城中宁国府,安排人将越丰和裕昌郡主分别安置在了客房之中,自己则带着宋墨和顾廷烨来到了宁国府天香楼中。
三人分次序坐下后,宋墨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公爷,今日之事,想必应该是汝阳王府居心不良。”
“公爷反制之法,首尾料理干净了吗?”
贾琅气定神闲说道。
“汝阳王妃自作自受罢了。”
“砚堂,你以为裕昌郡主为何不请自来,她是来看宁国府出丑的。”
“若非我提前做了准备,你猜猜方才众目睽睽之下和越丰躺在那里的人会是谁。”
宋墨不由得一阵心惊。
“窦姑娘,她们原本的目标是窦姑娘,窦家的下人被她们收买了,包括越丰身边的人,也有她们安插的人手。”
“这老虔婆真是好恶毒啊,活该她儿子都死了,就守着一个孙女度日。”
顾廷烨听后也是一脸愤怒。
“这老猪狗真是欺人太甚,窦姑娘是公爷的未婚妻,若是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等事情,窦家和宁国府必然都颜面扫地。”
贾琅从容不迫道。
“不止如此,越丰是越贵妃的亲侄子,二皇子的表弟。”
“如果真的让汝阳王妃的计划得逞,那宁国府跟小越侯这个仇便结下了。”
“哪怕明知道这其中有诈,但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了捍卫宁国府的颜面,我也是必然要跟小越侯府翻脸的。”
“而且你们想想,汝阳王不过是在宗正寺任职,而且常年在三才观修道,很少理会朝事。”
“汝阳王妃一个老泼妇,有什么事情都在脸上写着了,她有什么能力,能够在小越侯府安插人手呢。”
宋墨顿时恍然大悟。
“我听我母亲说过,汝阳王妃跟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文修君走得很近。”
“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跟文修君脱不了关系。”
“汝阳王妃没能力,也没有动机在小越侯府安插人手。”
“但是皇后娘娘有能力,而且有理由在小越侯府安插人手。”
“毕竟二皇子是对太子最有威胁的皇子了,越贵妃她们一直都在图谋着如何将太子赶下来。”
“皇后娘娘不可能不做打算的。”
“如此看来,这次的事情,汝阳王妃因为与公爷的恩怨,被皇后娘娘和文修君顺带着当枪使了。”
贾琅微微点头后说道。
“砚堂说的半点不错,事情就是这样。”
“自从当初在忠顺王府与汝阳王妃结怨之后,我就觉得这老太婆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就暗中安排了人手,一直盯着汝阳王府的动向。”
“这老虔婆也沉得住气,一直等了两三个月才动手,我都快要放松警惕了。”
顾廷烨看向贾琅说道。
“公爷,如今危机虽然化解了,但汝阳王妃吃了这么大亏,等会儿来了山庄,肯定会生事的。”
贾琅听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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