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怎么越发变态了?
当小倌也就算了,还得先练臀!
你人还挺好的勒!
“王老将军,你知道长安好龙阳的多,你觉得呢?”
忽然,高阳朝王忠开口道。
刷刷刷!
一众目光看向了王忠,王忠都惊呆了。
这无耻小儿!
“诸位,老夫可不知道。”
“什么龙阳,什么好男风,老夫丝毫不知,都不知是何意思啊!”
武曌也眼前一黑,满头黑线。
这无论是徭役,还是充军当炮灰,她都忍了,但这送进青楼当小倌,她实在是绷不住。
上官婉儿更是一头黑线,目光盯着高阳。
下了早朝后。
高阳正在出宫的路上,面前一道身穿绿衣的飒爽人影出现。
“上官大人,这真是巧了。”
高阳故作诧异的笑着道。
“令牌交出来。”
上官婉儿美眸扫了高阳一眼,伸出白嫩的玉手,朝高阳说道。
“什么令牌?”
“你还装?胭脂阁送你的至尊会员令牌,我帮你保管,这令牌你把握不住。”
上官婉儿神色严肃,面颊白皙。
高阳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哟,上官大人这是怕本官去胭脂阁勾栏听曲?”
上官婉儿摇摇头,“不,我是怕高大人去胭脂阁找小倌,知难而上,强人所难!”
虽然上官婉儿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小,但那一句先练臀,有些吓到她了。
“令牌这东西我哪把握的住,早就送给父亲大人了。”
下一秒。
上官婉儿扭头就走。
“上官大人,开个玩笑。”
“但这东西本官怎会随身携带,下次带给上官大人便是。”
高阳从身后追上去,开口说道。
上官婉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但她不知道的是,以高阳如今的地位,他本人就是最大的令牌,更何况皇家一号会所都要开业了。
“上官大人,何时去府上蹭顿饭啊?那一日的约定,上官大人可还没有履行。”
上官婉儿背负双手,心情极好的朝金銮殿走去,唯有轻灵的声音回荡。
“今晚!”
第446章再去天牢,你苛待犯人了?
“啧啧,今晚好啊。”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个日子就挺好。”
高阳一身大红色官袍,负手站在原地,他看着上官婉儿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这五天的休养,他觉得现在的他,简直强到可怕!
“孽子,这心情看着很不错啊。”
正当高阳脑海中浮现出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时,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头一看,只见高峰满脸紧绷,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高阳当即就有些心虚。
“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高峰眼睛一瞪,不悦的道,“老夫不来,能听到你这臭小子让老夫背黑锅吗?”
“真行啊,胭脂阁的令牌何时送给老夫了?”
真送他也就算了,但他高峰连个毛都没看到啊!
高阳一听,越发心虚。
这高峰来的也太凑巧了。
“父亲大人,孩儿就是跟上官大人开个玩笑,莫要在意,莫要在意啊!”
“哼!”
高峰冷哼一声,重重拂袖。
他从另一侧而来,本来心情极好,结果刚来,便听到高阳拿他当挡箭牌。
这要是传出去,尤其是传到了李氏的耳中,那还了得?
这孽畜是真孝啊!
但随即,高峰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他淡淡的出声道,“孽子,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想拿下上官大人,这可没有那么容易。”
一听这话,高阳脸色变了变。
“父亲大人,这是何意?”
高峰捋了捋胡子,笑着道,“上官家也乃我大乾百年的世家,祖上出了一相二将军,家风极严!”
“老夫跟上官大人的父亲乃挚友,不管是上官家主,还是上官大人的兄长上官霆,那都是一等一的专情之人,连纳妾都未曾有过!”
“以你这孽子的声名,可不好过这一关!”
高峰的声音带着一抹幸灾乐祸,似乎已经预料到高阳进了上官家的狼狈模样。
“嘶!”
“老丈人和大舅子这么专情?”
虽然高阳见过诸多大场面,但对于传说中的老丈人和大舅子,还是有些虚的。
两者的关系,也是天然的对立,毕竟他高阳要拱了上官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菜,这谁能愿意?
更何况他的名声,不说十分的不好,那也是八九分的不好……
“父亲大人,你既和上官家主是挚友,今晚不妨和孩儿一同前去,你知道的,孩儿这人品行不坏,是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
高阳目光看向了高峰,出声道。
高峰听闻此话,瞬间心情大好,这孽子还有今天?
但下一秒,高峰直接迈开步子,直接离去。
只留下一道叹气声。
“哎!”
“老夫终究是年龄大了,比不得从前,耳朵聋了,连话都听不清了。”
高阳:“……”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陈胜开口说道。
高阳瞥了一眼陈胜,随后开口道,“慌什么,区区老丈人和大舅子,本官会搞不定?”
“还能一拳打死本官不成?”
陈胜回道,“属下素闻上官家威名,不管是上官家主还是上官霆公子,都武力惊人,若是冲动之下,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这一句话,瞬间便让高阳瞪大了眼睛。
出自毒士的本能,他甚至想鸽了上官婉儿,这听着也太渗人了。
“大人,我们去买一份厚礼吧?”
高阳看了看天色,出声道,“时间还早,先去一趟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
陈胜闻言,脸色一变。
高阳淡淡的道,“本官虽不是好人,但对这世上的好人,还是敬佩的。”
“他不该死。”
“尤其他名吴广,若是能纳入麾下,和你相配合,那就再好不过了。”
“……”
刑部天牢。
外面烈阳高照,里面却被黑暗笼罩,唯有斑驳的墙壁旁,幽暗的烛光照耀整个天牢。
高阳带着陈胜和一众部曲,从一阶又一阶的台阶走下去。
“嘶!”
“大乾第一活阎王来了,大家快闭眼!”
伴随着高阳的出现,天牢内的老犯人,瞬间高喊一声,然后以最快速度闭上了眼,浑身发颤。
他们永远忘不了,大乾活阎王仅是第一次来天牢,他们只是多看了一眼,这活阎王就要阉了他们。
这活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一些新犯人虽然没见过高阳,但也骤然闭上了眼。
伴随着高阳的威名越来越大,天牢内的名声也是越发恐怖,一些老犯人更是将高阳的事迹,传的绘声绘色,甚至逐渐离谱。
“高大人第一次来,我等只是远远的看了这活阎王一眼,他就说谁乱看就拉出去阉了!”
“高大人第一次来,有倒霉蛋子只是远远瞧了高大人一眼,就被拉出去阉了,那画面别提有多残忍了。”
“高大人真乃活阎王,他压力一大,就喜欢来天牢阉犯人,看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太变态了。”
“高大人有特殊癖好,吃哪补哪,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天牢带人出去。”
三人成虎,传到最后,有人表示自己亲眼见过,有人表示他的就被活阎王吃了,尤其是当长安保卫战爆发,从死囚中选敢死队,许多人就此消失匿迹后,这就更可怕了。
高阳一脸纳闷,朝前面带路满脸谄媚的狱卒道,“你是不是苛待犯人了,他们怎么这么怕你?”
狱卒一听,人都傻了。
刑部大牢中,那关押的都是重罪,大罪之人,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他虽也鞭打,但哪能有这效果?
这分明是怕高阳啊!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犯人也有人权,以后收敛点,这有的犯人腿都在发颤,这足以可见你平时的丧心病狂!”
“这得亏是本官前来,这要是陛下,只怕你小命不保!”
说着,高阳还朝犯人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一个麻子脸下意识睁开眼,入目便看到高阳正朝着他笑,原本和善的笑容在烛光的照耀下,万般诡异。
丸辣!
麻子脸浑身如遭重击,身子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