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心自然而然也要稳固很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当大军踏入大山之后,这行军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不得不说,来歙不愧是能名垂青史的名将之一。
虽然他没有在历史上进入云台二十八将之列,但是他的本事是绝对不低的。
若是没有顾易干涉的话。
他的本事远超顾啸。
随着大军的局势愈发的艰难,他也是在不觉间便渐渐接过了统军的重担。
对于这点顾易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
来歙是谁?
能载入历史之中的存在。
而他呢?
虽然有着现代人的视野,但你说直接让顾易一个从来没接触过军事的毕业生,直接统帅两千人马披荆斩棘。
这种事过于不现实了。
顾易将来歙带来,就是想着他能扛下重担。
当然,来歙对于顾啸的态度始终也未曾改变过。
在如今的大汉,还没有人会不长眼来惹这个被刘秀十分在乎的大将。
他只是适时提出一些建议。
而大军也就在这种情况之下缓慢前进。
栒邑。
军营之内。
冯异此时的心情有些莫名的沉重。
他已经与隗嚣在这对峙良久了,虽然每次他都会占据一些优势。
但面对隆山这种易守难攻的地势他再怎么样都打不进去,这段时间来,冯异可谓是已经用尽了一切的办法。
饶是他这般心智的人,不由得都有些绝望了。
连他都是如此,更别说其他将领了。
“哼!”
“他日若是能杀进城去,我定要将那隗嚣全族灭了!”
吴汉咬着牙,一脸怒色。
他的心情显然比冯异还要差。
这种长时间的对峙对于他们这些将军而言,可不是一件说说而已的小事。
心中有压力且不说。
最关键的是一直都不能放松下警惕。
因为隗嚣时而便会杀出来。
他们必须要始终都保持警惕,但又无论如何都攻不过去。
这让吴汉只觉着打的憋屈。
其余将领同样也都是如此,这一仗他们确实是太憋屈了一些。
照这样拖下去。
早晚有一天汉军定会被拖到锐气尽失。
“将军,可有良策啊?”吴汉再一次看向了冯异问道。
“唉。”
冯异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欲开口。
这时,帐外忽有甲士直接冲了进来。
“报!!”
“将军,陛下来信!”
这话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将就几乎是本能一般瞬间站了起来,纷纷朝着帐外走去,直接从信使手中接过了书信。
因为不是诏令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多的礼节。
打开书信一看。
冯异的表情瞬间就有了生动的变化。
“将军.”
吴汉等人紧紧盯着冯异,急切的问道:“陛下可有吩咐?”
对于谁是如今大汉第一统帅这个问题上。
这些个心高气傲的将领们没有半点争论,都有着十分统一的答案。
那便是刘秀。
其余的战绩就不多说了,就光凭着昆阳之战这种仗,他们就服气。
“陛下让我等绝不能让敌放松!”
冯异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书信传给众人,同时说道:“等待大司马的消息!”
“大司马?”
看着书信上的内容,众人完全懵了。
本能以为是顾啸会来前线。
可他若是来了的话,为何还有这种交代?
不让敌人放松?
这时候不让敌人放松不就是要打?
其实对于顾啸的本事,这些人也是服气的,至少很多次奇袭换做是他们真的不一定能做的出来。
可要说拿顾啸与刘秀相比。
自然是没法比。
在如今的这种局势下,顾啸来前线又能如何?
“将军.大司马能有破敌之策?”
吴汉本能的便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啸的性格极为武将化,再加上身份摆在那,其实他们都与顾啸的关系不错。
但要说谁的关系最好。
自然是冯异这种与顾啸有过交际的人最好。
但冯异此时同样是满心疑惑,他再次从众人手中拿过了书信,仔细的看了过去。
沉吟了良久,这才猜出了一些。
旋即才开口说道:“陛下恐怕是有话没说。”
“大司马善奇袭。”
“想来定是已经有了破敌之策,且不能在书信上明言。”
他的这个分析合情合理。
在这种时代送信是有着风险的,尤其是要往前线送信,重要的事都不会直接说出来。
听到这话,众将士也是瞬间一惊。
破敌之策?
这种地势当真会有破敌之策嘛?
“诸位无需多想,大司马的奇袭远超常人,凭我等之能,怕是猜不出来。”
冯异脸色一正,再次开口:“我等只需要按令行事即可!”
说罢。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站了起来,“传我帅令,从明日起。”
“众将依次率部攻城!”
“绝不可让敌军放松下来!”
闻言,众将士立刻起身,朝着冯异拱手:
“喏!”.
冀县。
“报!!!”
“禀王爷!”
“汉军突然发动进攻,已兵临城下!”
看着眼前突然闯进来的甲士,隗嚣先是一愣,旋即整个人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
“好啊!好啊!”
他放肆的大笑,“这群人当真以为隆山是那么好攻破的?”
“传孤王令!”
“全军绝不可出城,拖住汉军!”
“只要汉军锐气渐失!”
“我等便可与之决战,必能败之!”
“届时.我军便可进军关中,大业可成!”
隗嚣的思路十分清晰。
听到这话,他麾下的一众将领也是纷纷受到了鼓舞,一个个战意盎然。
这注定是一场血腥的大战。
隆山的地势就是隗嚣现如今最大的底牌。
在这种居高临下的情况下,面对那逆势而来的汉军,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那道道的箭矢就如同雨点一般铺天盖地。
其中还夹杂着滚木与滚石!
面对这种情况下,汉军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但哪怕就是这样。
汉军仍是悍不畏死的向上杀来。
一日;
两日;
三日;
渐渐地,甚至就连隗嚣都有些麻木了。
他察觉到了不对。
刘秀虽然不在前线,但以这冯异的名声来看,他也绝对不是会这样打仗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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