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彪也是被张云川说动了。
他们现在引开官兵的计策已经失效。
既然如此,那就干一票大的。
再打宁阳城!
将动静闹起来,那官兵不急眼才怪。
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宁阳府要是沦陷两次,那在东南节度府的历史上,估计还是头一遭。
庞彪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些官老爷们错愕的表情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
“好!”
张云川他们从三河县离开后,沿着河向北跑。
现在又向南的云霄山跑。
实际上他们现在距离宁阳城的距离并不远。
他们也是说干就干,将弟兄们召集了起来,宣布了这个决定。
这些弟兄那都是胆大包天的家伙,好几个弟兄甚至曾经跟着张云川去打过宁阳城。
听张云川说宁阳城现在守卫空虚,要带着他们去打宁阳城。
他们也是一个个兴奋不已。
这可是打宁阳城啊。
这特么哪个山贼有这个胆子?
他们哪怕是去宁阳城转悠一圈,以后也能吹大半辈子了。
张云川统一了弟兄们的思想后,旋即带着他们离开了大路,以急行军的姿态,直扑宁阳城而去。
......
三河县的驿馆内,顾一舟正一个人在奋笔疾书,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顾大人,我是岳定山。”
巡捕营校尉岳定山站在门口,朝着屋内喊道。
“进来。”
听到里边的声音后,岳定山推门而入。
“卑职见过顾大人。”
岳定山进入屋内后,恭恭敬敬地向顾一舟行了抱拳礼。
岳定山是顾一舟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对顾一舟这位知府那是唯命是从。
“自家人,不必拘束。”顾一舟指了指椅子说:“坐。”
“多谢顾大人。”
岳定山道谢后,走到椅子旁弯腰落座。
顾一舟将一封信写完封好后,这才从书案后边走了出来。
“江州昨晚上就派人来了。”
顾一舟在岳定山身边的椅子坐下后说:“本官已经被免去了宁阳府知府一职,今日就要跟着节度府的人回江州去。”
“大人,他们要抓你回去查办吗?”
岳定山听闻此话,也是大吃一惊,直接站了起来:“他们要敢抓你,我拼死也护送你逃走!”
他和知府顾一舟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顾一舟倒了,那他岳定山也迟早完蛋。
顾一舟看了岳定山的表现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没有看错人。
“别那么激动,坐下。”顾一舟对岳定山压了压手。
“我可是老顾家的人,谁敢查办我?”顾一舟道:“我这一次回江州,也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个知府我是当不成了。”顾一舟望着岳定山说:“原本你这个巡捕营校尉也是要被撤职查办的。”
“不过我和黎大人关系不错。”
“我已经给他说了,留下继续当这个巡捕营校尉,让你戴罪立功。”
“顾大人,您走了,我当这个巡捕营校尉还有什么意思。”岳定山道:“我也和你一起回江州吧。”
“以后你就算是不当官了,我就给您当护卫,继续给您牵马坠蹬。”
“瞧你这点出息!”
顾一舟笑骂道:“我好不容易把你扶到巡捕营校尉的位子上,你要是不当了,那我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开始运作了。”
顾一舟说:“用不了多久,我还会回来的。”
“现在咱们文官的手里没兵,这有时候说话不硬气。”
“我这一次回去,就是要游说那些大人们,扩充巡捕营的。”
“只要游说成功,那巡捕营就有可能扩充为数营,甚至单独成立一军。”
顾一舟道:“只要我当上了巡捕营的将军,那你少不了一个参将的位子。”
嘶!
岳定山方才心里还直打鼓,为自己的前途命运担忧。
可现在才发现,自家这位大人早有打算了。
他在激动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怪异。
“大人,您当巡捕营的将军?”岳定山面露狐疑的说:“可您从没带过兵啊。”
“怎么,你瞧不起我?”
“觉得我一个文官带不了兵?”
“不是,不是。”岳定山急忙摆手:“卑职只是觉得太过突然了。”
岳定山的确是觉得一时间想不通。
毕竟文官一向身份尊贵,对武将那是相当瞧不起的。
顾一舟竟然要屈尊去带兵,整天和他们这些粗鄙的武夫混在一块儿,这着实是让人惊讶。
“我去江州游说大人们。”顾一舟对岳定山道:“可光靠着嘴巴说,他们不一定答应扩充巡捕营。”
“这边也是需要你在宁阳府这边闹出一点动静。”
“要让那边的大人们知道,江北大营的兵靠不住,必须要扩充巡捕营以遏制那些骄兵悍将......”
“大人,您尽管吩咐!”岳定山当即道:“卑职必定不负您的厚望!”
“好,你且附耳过来。”
顾一舟对着岳定山招了招手。
他也是对着岳定山如此交代了一番。
“大人,这可行吗?”岳定山听闻后,也是觉得心惊肉跳。
“这事情万一败露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顾一舟看了一眼岳定山后问:“你手底下有一个叫罗成的九峰山山贼吧?”
“对,攻破九峰山的时候,他作为内应,也算是有一些功劳,所以卑职留他在营里了。”
“这个事情你就让罗成带人去办。”
“办完后,灭口。”
第108章 小算盘
宁阳府,大兴县。
城外的一处村子里,百姓都被驱赶到了几个大院的屋子里关了起来。
门口守卫的是手里拎着鬼头刀的蒙面山贼。
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里,二十多名正围着桌子在耍钱,吆五喝六的声音不断响起。
“吱嘎!”
院门被推开,一名庄稼汉打扮的汉子大步跨进了院内。
“马爷!”
“马爷!”
院内耍钱的山贼们看到来人后,也都是纷纷地站起来打招呼。
“大当家的呢。”
“在里屋呢。”一名山贼指了指屋内说:“刚才老六送来了两个小媳妇儿,大当家的在里边快活呢。”
马爷望着大门紧闭地里屋,皱了皱眉头。
马爷走到摆满碎银子的桌子前,突然抬手将山贼们赌钱的桌子猛地掀掉了。
“哗啦!”
桌上的碎银子和茶水也是倾覆了一地。
山贼们也是吓了一大跳。
“都他娘的啥时候了!”
“还在这里耍钱!”
马爷扯着嗓子臭骂道:“知道咱们出来干啥来了吗!”
“他娘的,咱们是出来抢劫来了,不是换个地儿耍钱来了!”
“老子在寨子里怎么交代的!”
“都他娘的当耳旁风了啊!”
二十多名山贼看到突然发火的马爷,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这马爷是寨子里仅次于大当家的人物,一向对寨子里的山贼们要求严格,所以众人都怕他。
马爷在院子里掀桌子骂人,正在屋内快活的大当家的也听到了。
“老马,你回来了啊?”
大当家的边提裤子边打开了门。
“大当家的,这帮小崽子现在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我骂他们两句。”马爷转头对着大当家的拱了拱手说。
“还愣着干什么!”马爷望着聚集在院子里的二十多名山贼训斥道:“该干嘛干嘛去!”
“别他娘的杵在这里,老子看得心烦!”
“是。”
二十多名山贼一个个如蒙大赦,纷纷地离开了院子。
大当家的也是将马爷给迎进了屋内。
“老马啊,你这脾气也该改一改了。”
“有不少弟兄都觉得你太严了,私底下都对你有意见呢。”
大当家的说:“咱们弟兄平日里耍耍钱,也就图个乐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何必骂他们呢。”
“大当家的,规矩就是规矩。”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