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州军参将林辉在几名亲卫地簇拥下,沿着混乱的营地急走。
可刚跑了没有一阵,迎面冲来了大量的左骑军军士。
这些左骑军军士浑身浴血,浑身透着浓郁的杀气。
他们都是虎字营校尉梁大虎率领的突击部队,他们一路冲杀到了中军大帐附近。
梁大虎想要端掉复州军的中军大帐。
“校尉大人,好像是个大官儿!”
看到林辉身穿着精良的甲胄,一名虎字营的军士脸上露出了兴奋色。
“这颗脑袋是老子的了!”
“谁也别抢!”
这名虎字营军士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宛如炮弹一般,率先地冲了上去。
“他娘的,谁抢到就是谁的!”
周围的虎字营弟兄都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林辉忙调转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挥刀逼退了一名虎字营军士,不等他转身,就被一名虎字营军士抓住大腿,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林辉下意识地挥刀,那拖拽他的军士被他砍伤,倒在了地上。
林辉刚站起来,一个大铁锤就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骨头碎裂,他口吐了一口鲜血,巨大的力量让他踉跄向前两步,然后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几名虎字营军士扑上去,乱刃砍下,林辉当场被砍杀,首级也被割了下来。
林辉身边的亲卫也被虎字营的弟兄当场围杀。
复州军已经彻底地被打崩了,左骑军各部旋即展开了一场追杀大比赛。
他们在城内趴了这么久,早就憋着一股劲呢,现在恨不得全使出来。
战斗不到两个时辰就宣告结束。
张云川手底下的生力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全歼城外复州军大营的兵马。
除了全歼复州军外,还俘虏了大量的民夫以及刚运抵到大营的后勤辎重部队的大量粮草。
这一战是张云川反击的第一仗,这一仗打得畅快淋漓。
复州军驻防大营的七千大军在两个时辰内就被左骑军就地歼灭,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第986章 奔袭!
北安城以北的官道上,战旗半卷,一路大军正沿着宽敞的官道急行军。
他们这一路大军正是复州军悄悄迂回到了北安城北部一片森林里隐蔽的复州军林光所部。
复州军假意分兵离开北安城,以降低北安城守军的警惕性,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林光所部准备趁着北安城守军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杀一个回马枪,突袭北安城。
可谁知道北安城守军现在不仅仅放松警惕,还出城攻打城外的留守复州军大营。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参将林光大喜过望。
现在北安城守军的注意力都被自己二叔的兵马吸引住了。
那自己只要速度够快,就能从背后插北安城守军一刀,打下北安城,夹击左骑军!
“驾!”
“驾!”
复州军参将林光在数十名亲卫骑兵的簇拥下,踏过了光秃秃地农田,掀起了大片的泥土。
“唏律律!”
林光他们在路旁的一个小村庄停下了脚步。
只见在小村庄里,不少复州军军士已经停下了脚步。
很多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休息。
还有一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只野鸡,正在一边拔毛清理。
看到这一幕后,林光这位参将顿时面色变得阴沉下来。
林光捏着马鞭,厉声呵问:“谁他娘的让你们在这里停下来的!”
这个时候,一名都尉瞧见林光等人过来了,忙起身小跑了过来。
“见过参将大人!”
这都尉解释说:“参将大人,弟兄们都急行军一个时辰了,实在是太累了。”
“我们就在村子里喝口水,歇个脚。”
“混账!”
参将林光抬起马鞭,刷地抽了出去。
“啊!”
说话的都尉躲闪不及,脸上顿时挨了重重地一鞭子,皮肉顿时变得绯红一片。
“他娘的,就你们累是吧!”
参将林光骂道:“其他人怎么没有喊苦喊累!”
“老子看你就是想偷懒!”
林光望着这都尉,当即冷声道:“没有老子的军令,擅自率部停歇,拉下去,砍了!”
“是!”
几名林光的亲卫翻身下马,当即冲上去就将那都尉给架住了。
那都尉见参将林光要杀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参将大人,参将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都尉神情惶恐地大声求饶:“参将大人,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杀!”
参将林光对于都尉的求饶充耳不闻。
几名亲卫摁住了那复州军都尉,手起刀落,方才还统率数百人的都尉,当即脑袋落地。
看到自家都尉被一刀砍了,那些在村子歇息的复州军军士们都是畏惧地站了起来,神情惶恐。
“谁是副尉!”
林光冷厉地眼眸扫了一眼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复州军军士们,大声询问。
“我, 我是。”
一名正在指挥给野鸡拔毛的复州军军官哆哆嗦嗦地回答。
“即刻起,你就是都尉了!”
林光对这副尉命令道:“立即集结你的兵马,跟上队伍,谁要是掉队,杀了!”
“是!”
这副尉忙转头对那几个正在给野鸡拔毛的军士吼道:“东西扔了,立即集结,出发!”
在这新上任的都尉的命令下,在村内停下休息的数百名复州军军士匆匆地集结,汇入了行军的队伍。
参将林光看着他们走了后,又唤来了传令兵。
“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无故停下来歇息,哪怕是跑死了,也要给我死在北安城!”
“谁敢违抗军令,定杀不饶!”
林光大声道:“打下了北安城后,老子分文不取,里边的财货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是!”
传令兵策马离去,大声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复州军的军士们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当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仿佛浑身又灌注了力量一般,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当参将林光率领大军在急行军的时候,在前方已经有复州军的哨骑在清扫了。
复州军的哨骑三五人一队,负责遮护战场,防止左骑军的斥候和哨骑窥伺到他们的行动。
好在陈州沦为战场后,大多数的百姓都撤离和逃离到了乡下去躲避了。
这官道周围的村落的人也都跑光了,复州军哨骑沿途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即使如此,他们对沿途的搜索还是很仔细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以避免消息走漏。
当他们又抵达了一个村子的时,他们勒住了马匹。
领头的一名什长吩咐:“你们几个到村子去搜索一番!”
“凡是活口,一律杀了!”
“是!”
五名复州军哨骑拔出了长刀、摘下了肩头挂着的手弩,一前一后地策马进了小村子。
另外的几名复州军哨骑则是停留在村外,负责警戒。
小村庄内一片死气沉沉,与他们沿途遇到的那些小村子一样,百姓早就逃走了。
“伍长,村内没有人了!”
五名复州军哨骑搜索了一番后,没有发现活人。
“好,先给水囊补充一些水。”
伍长朝着周围环顾了一圈后,这才翻身下马,拿着空瘪的水囊走向了水井。
另外几名复州军哨骑也都下马了,准备补充饮水。
正在这个时候,在距离水井不远处的几个民房房顶上,冒出了手持弓弩的左骑军斥候。
“咻咻咻!”
只见左骑军斥候张弓搭箭,对毫无防备的复州军哨骑展开了袭杀。
“噗!”
那复州军哨骑伍长刚走到水井边,几支箭矢就从不同的方向射向了他。
三支箭矢被皮甲挡住了,另外一支扎进了他的面部,另一支扎进了大腿。
“啊!”
复州军哨骑伍长惨叫着倒地。
与此同时,还有两名复州军哨骑也中箭倒地,哀嚎起来。
“有埋伏!”
其他两人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忙试图找地方躲避箭矢。
可他们还没找到躲避的地方,就一一被箭矢射杀。
除了三人当场被射杀外,有两名复州军哨骑只是被射伤,滚翻在地上哀嚎。
周围农家院子内冲出了十多名手持长刀的左骑军斥候。
“噗哧!”
“噗哧!”
他们干净利落地冲上前,将受伤的复州军哨骑给杀死了。
“尸体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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