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箭如雨下,不断有奔跑呼喊的荡寇军军士被箭矢钉死在了河边,惨叫声呼喊声响成了一片。
当左骑军的弓手们在远程打击的时候。
大批挺着长矛,拎着刀盾的步军已经越过了弓手,朝着那些没有来得及集结的荡寇军猛扑了上去。
“剁碎他们!”
“杀啊!”
“左骑军万胜!”
左骑军的军士们宛如猛虎下山,直接冲到了河边,对荡寇军展开了攻击。
留在岸边的荡寇军仅仅只有两千余人。
短时间三轮的羽箭将他们射杀了不少,又扰乱了他们的集结。
当左骑军冲上去和他们短兵相接的时候,他们只能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被动迎战。
左骑军的军士们排着密集的队伍,直接横推了过去。
“噗哧!”
“啊!”
只见长刀挥舞,长矛猛刺,那些没有来得及集结的荡寇军不断倒在血泊里。
一些荡寇军军士试图稳住阵脚,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还有一些荡寇军军士见势不妙,则是转身朝着后边跑,以避免被那涌来的左骑军淹没。
在小河的北岸,荡寇军的参将胡志勇盯着河对面的厮杀,脑瓜子嗡嗡的。
“哨骑是干什么吃的!”
“混账东西!”
参将胡志勇的面色一片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这么多的敌人竟然就埋伏在不远处,他们的哨骑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如今他们的兵马被小河分割在了两变,对方突然的杀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也不怪荡寇军的哨骑。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大股左骑军袭击了东义镇,如今左骑军正在东义镇那边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东义镇那边呢,所以对沿途忽略了。
与此同时,他们这么庞大的队伍,左骑军没有一倍以上的人马,是不敢来打他们的。
他们也对自家的哨骑充满了信心。
既然哨骑没有禀报异常,那说明沿途是安全的,为此队伍中的人都放松了警惕。
谁也没想到,左骑军竟然在这里还埋伏了一支兵马。
“赶紧过去增援!”
现在他们留在南岸的兵马被突然的袭击打得溃不成军,胡志勇在怒骂的同时,急忙召集已经过河的兵马准备折返回去增援。
“让开,让开!”
“别挡道!”
南边发生了战事,许多百姓正顺着木桥蜂拥向北岸逃。
北岸的荡寇军又想折返回去增援,双方在木桥上堵住了。
“他娘的,不想活了啊!”
面对挡住去路的百姓,有荡寇军军士抬刀就砍。
在惨叫声中,有百姓被砍得鲜血飞溅,从木桥上滚落下去,扑通地落了水。
“滚开,让路!”
荡寇军军士挥舞着长刀劈砍,那些百姓被逼得有人跳水,也有人被挤落水下。
荡寇军的军士们顺着木桥向正在混战的南岸增援。
可是木桥太过于狭窄了,纵使没了百姓的阻碍,他们也只能两人并行而过。
南岸的荡寇军还没来得及集结就被左骑军给冲散了。
面对数目众多,杀气腾腾的左骑军,这些荡寇军低挡不住,只能且战且退。
有人被逼得跳了水,咻咻的羽箭落下,跳水的荡寇军当场被射杀,鲜血在河水中蔓延绽放。
“杀啊!”
“干死他们!”
左骑军将士在大喊着冲杀,虽然荡寇军在竭力地奋战,可是还是不断被砍倒在血泊里。
“去将木桥封住!”
参将曹顺也冲到了小河边,面对混战厮杀的战场,他并没有亲自杀进去。
他望着北岸试图增援的荡寇军,下令封住木桥。
只要堵住了木桥,那北岸的荡寇军就无法过来。
那他们在南岸就会占据兵力优势,他就有信心清理掉这些荡寇军。
“我去!”
军法官耿二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大喊道:“跟我上!”
耿二本身就是从一线靠着军功上来的,他战场上的搏杀经验丰富。
他率领一队左骑军军士很快就肃清了沿途阻碍他们的敌人,冲到了木桥边。
“盾牌顶住!”
“长矛给我捅!”
耿二率先冲到桥头,一个虚假的招式将一名木桥上的敌人晃得跌落河里后,对着身后大喊起来。
十多名举着盾牌的左骑军当即顶在了最前边,封堵住了桥头。
“冲过去!”
看到左骑军欲要封锁桥头,桥上的荡寇军当即猛冲,欲要撕开口子。
可是他们刚冲到跟前,好几支寒光闪闪的长矛就从盾牌的缝隙中捅了过来。
木桥上地方狭窄,面对捅来的长矛,他们躲无可躲,有人被刺穿了身躯,也有人见势不妙自己跳了水。
“夺回桥头!”
在南岸,有荡寇军都尉也发现了左骑军的企图,召集兵马欲要冲到桥头打开通道。
可是他们很快就被大股的左骑军缠住了,压根就没有办法靠近桥头。
双方的兵马以桥头为核心,展开了一场大规模近战搏杀。
只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惨叫声此起彼伏,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血泊里。
北岸的那些荡寇军虽然急得直跳脚,可是他们被阻隔在河对岸。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岸的厮杀却帮不上忙。
“会水的,游过去!”
参将胡志勇一边指挥兵马继续沿着木桥进攻,试图夺取桥头,打开增援的通道
与此同时,他命令会游水的军士脱掉了沉重的甲衣,泅渡过河增援。
可是那些泅渡的荡寇军军士刚游到了和中间,马上就遭遇到了呼啸的羽箭的打击。
在河面上他们没有任何的防护,只听到惨叫声不断,很快河面上就浮了一具具尸体,鲜血染红了河面。
第893章 惨胜!
左骑军军法官耿二率领的数百名军士死死地扼守住了木桥桥头。
已经过河的荡寇军沿着狭窄的木桥冲锋,不仅仅要遭遇强弓劲弩的打击。
纵使他们冲到了桥头,也要面对无数锋利的长矛捅杀。
他们虽然在不断地冲锋,可是除了变成尸体扑通掉落在河水中外,始终无法撕开这个增援的通道口子。
“放到近处再放箭!”
军法官耿二冷笑着下令道:“老子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他并没有摧毁木桥的想法,面对荡寇军的添油战术,他反而是愈发的兴奋。
因为荡寇军的增援兵马想通过狭窄的木桥冲过来,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他们继续冲击,那么他们的伤亡就越大。
那些泅渡的荡寇军的伤亡也不小。
许多人陷入了小河边的淤泥里,也有人被箭矢射杀在河水中,惨不忍睹。
“放箭,给我压住对岸!”
“他娘的,必须冲过去!”
荡寇军的参将胡志勇站在桥头亲自的指挥。
一名名荡寇军军士举着盾牌冲锋,前赴后继,可是他们的冲锋与送死没有任何的区别。
荡寇军的军士站在北岸放箭,试图协助进攻。
可是小河太宽了,他们的箭矢无法对南岸桥头的左骑军造成有效的威胁。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南岸的兵马被兵力占据优势的左骑军冲散屠戮,胡志勇这位参将眼珠子通红。
这可都是他手底下最精锐的兵马。
正是因为自己太过于轻敌,如今遭遇敌人的半渡而击,损失惨重。
南岸的荡寇军也着实是骁勇。
他们虽然遭遇了突然的袭击,他们还是进行了一番顽强的厮杀。
他们坚持了足足的有半个时辰,这才彻底地被左骑军打垮。
迟迟地无法得到有效的增援,加之长时间的战斗体力迅速下降。
面对人数占据优势的左骑军围攻,南岸的两千余荡寇军最终溃散掉了。
“打不过了!”
“撤了!”
“能跑一个是一个!”
“......”
眼看着大势已去,南岸已经浑身浴血的荡寇军军士无力支撑,四散溃逃。
有人直接扑通地跳进了冰冷的河水中,以躲避左骑军的围砍。
还有的人则是朝着远处的树林逃命,作鸟散。
“他娘的,给我杀!”
“将这帮畜生都给我剁了!”
荡寇军在陈州境内肆无忌惮的劫掠,已经惹得左骑军怒气冲天了。
现在他们又怎么能够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呢!
左骑军的将士们士气大振,他们大呼小叫地对逃命的荡寇军军士展开了追击。
一名名荡寇军被追上去的左骑军砍翻在地,旋即剁了脑袋。
惨叫声不断传回了北岸,看得北岸的荡寇军军士目眦尽裂。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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