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数千人已经在外边拉起了封锁线,这些匪徒想要分散逃走,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他们分散开来,反而不是巡防军的对手。
有一股几十人的匪徒看周围到处都是巡防军,他们咬咬牙,挥舞着兵器,试图硬冲开前边挡住去路的巡防军。
看到那些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匪徒,都尉刘黑子面露冷色。
“弟兄们,将这帮畜生都给剁了,一个不留!”
“是!”
刘黑子身后的数百名巡防军军士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后,直接迎着匪徒上去了。
双方在一片庄稼地里撞上了。
“死!”
满脸凶光的匪徒挥舞着长刀,恶狠狠地砍向了冲在前边的巡防军军士。
“嘭!”
巡防军军士举着盾牌一挡,长刀被盾牌挡住了。
正当这匪徒欲要抽刀再砍的时候,在这巡防军身后突然冒出了一支锐利的长矛。
这匪徒悚然一惊,他连忙往后退,试图躲避。
可那锐利的长矛宛如毒蛇一般紧贴着捅向了他的肚子,只听得噗哧一声,长矛就扎进了他的肚子。
长矛刺进匪徒的肚子后,马上又拔出,匪徒一个踉跄,长刀拄地,这才没倒下。
“杀!”
可那手持刀盾的巡防军已经欺身而上,雪亮的刀光闪过,长刀又砍在了匪徒的身上。
匪徒啊地惨叫一声,当场倒地。
这名手持刀盾的巡防军军士欲要上去补刀,旁边刀光闪过,一名匪徒挥刀砍了过来。
他躲闪不及,长刀落在了他身上。
“嘶!”
这巡防军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皮甲挡住了长刀。
皮甲虽然划破了一刀大口子,可这一刀并没有伤到他分毫。
那匪徒一刀不中,也微微一怔。
“哼!”
这巡防军军士冷哼一声,不顾被砍破的皮甲,拎着刀盾就扑了上去,那匪徒见状,转身就跑。
“噗哧!”
可他转身刚跑了两步,就被另一名巡防军军士一刀捅进了后腰。
刘黑子麾下虽然仅仅只有数百名巡防军,可他们如今得到了东南节度府的大力扶持。
巡防军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发展,不再是当初那一支由被强抓的流民组成,兵器简陋,待遇低下的军队了。
他们几乎清一色的皮甲,军官甚至有锁子甲或者鳞甲,兵器也同样犀利。
他们的装备精良,面对这些匪徒占据着很大的优势。
他们砍匪徒一刀,匪徒就得流血,战斗力当即折损大半。
可匪徒砍他们一刀,只要不太倒霉的话,他们身上的甲胄就能抵挡大部分的杀伤力,他们完全就和没事儿人一样。
所以这分散成小股分散突围的匪徒遇到大队的巡防军,双方的战斗力不在一个层面上。
仅仅一个照面,刘黑子他们就将这几十名匪徒斩杀殆尽了。
与刘黑子他们一样,巡防军以都为作战单位,分散在左骑军兵营周边,凡是遇到匪徒,直接围杀上去,几乎很少有漏网之鱼。
在巡防军正规军的后边,还有黑旗会会长李阳带领的两千余名黑旗会的弟兄组成第二道封锁线。
这两千多黑旗会的弟兄是以民夫的名义随军到陈州的,他们都是青壮汉子,也受到过简单的操练。
对付那些漏网之鱼,绰绰有余。
他们这一次跟着参战,虽然不用顶在第一线厮杀,可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锤炼。
第540章 手刃凶手!
左骑军兵营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面对东南义军野狼营和虎豹营的围杀,刀疤男率领的匪徒几次突围都失败,最终不得不退却到一处营房内负隅顽抗。
“投降免死!”
“滚出来!”
营房外边火把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庞彪拎着一把长刀,正在对躲藏在营房内的刀疤男等人喊话。
营房内,刀疤男和二十多名匪徒浑身鲜血滋啦的,好几个人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直哼哼。
“他娘的!”
刀疤男透过窗户望着外边密密麻麻的敌人,他面色狰狞,嘴里在大声地咒骂着。
“肯定是牛鹏他们几个狗日的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不然巡防军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老子要是能活着出去,非得活剐了他们几个狗日的不可!”
虽然外边那些人都没穿巡防军的甲衣,完全是山贼流寇的打扮,可刀疤男已经认定了对方是巡防军假扮的。
要不是巡防军的话,对方的战力不会那么强,不会那么快就突进了兵营内。
“刀,刀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有刀疤的忠实手下望着外边喊话的敌人,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怵。
对方的人太多了,战力太强了。
“不要慌!”
刀疤转头对手底下的人开口道:“城内的都督大人知道消息后,肯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外边这些人没有穿巡防军的甲衣,说明他们不敢和左骑军公开撕破脸!”
“只要我们坚持到都督大人过来,我们就不会死!”
刀疤鼓舞他们说:“这房子结实,只要咱们守住了,他们奈何我们不得!”
“我们手上可是沾染了巡防军的血,要是听信了他们的谎话出去投降的话,肯定活不了的,不要被他们忽悠了!”
“只要豁出命去死守,才能活下去!”
“是!”
他们都是刀疤最忠心的手下,他们不敢冒险投降。
听说巡防军的副将张大郎一向护短,他们杀了巡防军的人,已经没有退路了。
“副帅,营房内躲了二十多个,他们不愿意投降,我带人杀进去吧!”
庞彪喊话喊了半天,里边却没有动静,他当即杀气腾腾地要带队强攻。
林贤瞅了一眼营房,这营房是黄土夯筑的,只有一个大门。
他们就算是攻进去,在狭窄的营房内,他们的兵力优势发挥不出来,说不得还要折损一些弟兄。
“上房顶,扔柴火,逼他们出来!”
林贤想了想后,指着房顶,决定用火攻。
“是!”
庞彪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命人找来了梯子,几名弟兄当即爬上了房顶,
“哗啦!”
刀柄砸下,瓦片当场就被杂碎了,房顶露出了窟窿。
东南义军的弟兄将燃烧的火把一支支地扔了进去,又扔了不少的柴火。
“快灭火!”
刀疤见状,当即命令人试图灭掉火把。
可是灭掉火把后,情况更糟糕。
一时间屋内浓烟滚滚。
“咳咳!”
“刀爷,待不住了!”
屋内的匪徒们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睛。
而房顶上的东南义军还在不断的往里边扔火把和引火物。
他们要是再不出去的话,就算是不被烧死,也会被熏死。
“这帮卑鄙无耻的狗杂种!”
刀疤骂了一声后,拎着刀子喊道:“杀出去!”
他们在屋内待不住了,只能拎着刀子往外强行突围。
大门哐当地一声被打开了,几名匪徒嗷嗷叫地往外冲。
“呵呵!”
林贤看到匪徒被逼出来了,他冷笑了一声。
“咻!”
“咻!”
“咻!”
手持弓弩的东南义军弟兄松开了弓弦,近距离地对冲出来的匪徒放箭了。
“噗噗噗!”
几名匪徒才冲出十多步,强劲的箭矢就先后的扎进了他们的身躯,他们身躯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
刀疤看到外边的人中箭后,这才趁着第二轮羽箭射击的空档,带着余下的人纵步冲了出去。
“杀啊!”
他们宛如困兽一般,满脸的狰狞。
可是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东南义军将士,当即从四面八方涌了上去。
刀疤男虽然一向心狠手辣,一个人能打五个。
可是仅仅围住营房的东南义军将士就有至少两百多人,他们这几个人压根就不够看。
只见长矛捅刺,长刀挥舞,刀疤男的手下一个个惨叫着倒在血泊里。
刀疤男怒吼着挥舞着长刀,可面对密密麻麻的兵器,他的身上转瞬间就多出了好几个血窟窿,他身躯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东南义军将士从上去,将身受重伤的刀疤男摁倒在地。
“他是领头的吗?”
林贤指了指被摁在地上,尤在大力挣扎的刀疤男,询问身旁一名被抓住的匪徒。
“是,他是我们领头的,我们喊他刀爷。”
“恩。”
林贤指了指被抓获的刀疤道:“将他送大帅那边去。”
“是!”
不多时,浑身是血的刀疤男就被带到了外围的一个小坡地上。
张云川这位陈州镇守使,巡防军副将正在数十名军将的簇拥下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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