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弟兄就拎着刀子策马冲了上去。
那拦住他们的巡防军士兵见状,调转马头就跑。
“噗哧!”
两名弟兄抬起了手弩,强劲的弩箭呼啸而出,穿透了那名巡防军士兵的后背。
“扑通!”
这巡防军士兵扑通地栽落马下。
曹顺他们紧急的下马,朝着传来惨叫声的刘家大宅奔去。
他们刚迈上台阶,迎面就撞上了杀了人往外跑的哨官李胜等人。
“杀出去!”
李胜他们明面上是到宁阳府来接各位校尉的家眷的。
可实际上他们得到的指令是,直接将这些家眷杀掉,然后栽赃嫁祸给节度府和黎子君。
那些校尉得知自家的家眷被黎子君杀掉后,必定愤怒难当,从此和节度府,黎子君割裂,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从而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混。
只是执行任务的哨官李胜没有想到,他们最后一家却出了状况。
遇到了赶过来控制校尉家眷的曹顺一行人。
“铿!”
面对迎面砍来的长刀,曹顺反应极快,挥刀格挡。
长刀和长刀碰撞,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子。
又有一刀朝着曹顺逼来。
曹顺一个侧身,长刀猛地砍进大门里,当即卡主了。
“噗哧!”
曹顺反手一刀,捅进了这对手的肚子。
用力一拧,拔刀,那对手当即捂着肚子瘫软倒地。
“从后门走!”
哨官李胜他们眼看着曹顺他们一行人人多势众,战斗力强劲。
在拼杀了几个回合后,他们留下几人断后,其余人转头朝着后门狂奔。
“抓住他们!”
曹顺飞起一脚将一名巡防军士兵踢飞撞到了柱子上后,拎着长刀纵步追了上去。
“噗噗!”
举着手弩的弟兄对准逃窜的李胜等人就扣动了扳机。
“啊!”
几名李胜手底下的巡防军士兵惨叫着摔倒在地。
不等他们爬起来,追上去的曹顺手底下弟兄已经长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你们挡一挡!”
哨官李胜看到曹顺他们追得急,命令几名手下士兵留下阻挡。
可这几名士兵也不是傻子。
留下就是死。
他们压根就没听李胜的命令,埋头朝着后门狂奔。
“日你娘的!”
李胜稍微错愕后,气的破口大骂。
“嘭!”
曹顺没有沿着回廊追击,他跳进了花园,横穿到了李胜他们的前边。
当李胜刚转过回廊的时候,喘着粗气的曹顺一把薅住了他的脑袋,对着墙壁就撞了上去。
“嘭!”
“啊!”
第378章 商队
泗水县北部地区,一支商队正沿着官道,急匆匆地向南行进,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数百名逃难的百姓跟随。
官道旁的树林里,数名镇山营的斥候兵正站在高高的树杈上,手搭凉棚,朝着官道上的商队和逃难百姓观望。
“看旗号,好像是泗水县周家的商队和一些逃难的百姓。”
“他们的后边有追兵!”
斥候兵们看到在商队的后边,烟尘迭起,约有二十多名同样身穿着巡防军甲衣的骑兵在追击。
“只有二十多个,都有马!”
站在树杈上观察的镇山营斥候兵不断地朝着树下汇报着观察到的情况。
一名身穿魁梧的镇山营队官站在大树下,他的周围还有四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镇山营军士。
他们是一支负责向临川府方向警戒和刺探情报的战斗小队。
“驾!”
“驾!”
二十多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虽然身穿着巡防军的甲衣,可他们现在已经改旗易帜,是顾一舟麾下骠骑军的人了。
他们挥舞着马鞭,朝着商队和逃难的百姓纵马追击。
“站住!”
“你们跑不了了!”
“哈哈哈!”
他们狂笑着,距离商队和百姓越来越近。
受惊的商队和百姓们一个个亡命奔逃,神情惶恐。
“队官大人,我们怎么办?”
站在树杈上的观察斥候看着那些骠骑军的斥候兵马上就要追上奔逃的商队和百姓,很替这些人担忧。
“准备出击!”
队官朝着远处看了一眼,旋即大步地奔向了拴在林子里的马匹。
“队官大人,我们的任务是负责警戒和刺探敌情。”
看队官要率队出击,一名什长当即开口劝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吧。”
“这敌人有二十多名骑兵呢,咱们满打满算就八个骑兵......”
队官停下了脚步,盯着那名什长,面色严肃地道:“参将大人说过,我们穿上了这一身甲衣,那就是军人!”
“军人当保境安民,抵御外辱!”
“现在有百姓正在被追杀,我们能坐视不管吗?!”
队官环视了一圈镇山营的军士道:“愿意去救人的,上前一步,不愿意去的,我不强求!”
他们的任务是负责警戒和刺探敌情,没有救人这一项。
所以队官也没逼迫所有人都去。
“刷!”
队官的话说完后,他麾下的镇山营军士齐刷刷地向前了一步。
“娘的,去就去!”
什长看众人都要去救人,他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也跨步向前了一步。
“走!”
镇山营的这名队官翻身上马,另外七名镇山营的斥候也都爬上了马匹。
“我们有马的去引开那些杂碎!”
“你们掩护商队和百姓转移!”
队官扫了一眼众人后,简单的分配了任务。
说完话后,他调转马头,带着七名镇山营的弟兄冲出了树林。
与此同时,另外的四十多名镇山营弟兄则是拎着兵器,一路小跑着紧随其后。
“弟兄们,杀啊!”
队官策马冲出了树林后,不断地提升马速,朝着那些骠骑军的斥候兵冲了上去。
那些骠骑军的斥候兵们看到突然从林子里冲出的八名镇山营斥候骑兵,微微错愕。
“杀死他们!”
看到这八名镇山营斥候兵后,骠骑军的斥候兵们都兴奋了起来。
他们没有再去追击那些逃窜的商队和百姓,一个个调转马头,朝着镇山营的弟兄冲了过来。
两名配备了手弩的镇山营弟兄从肩头摘下了手弩。
在进入了射程后,果断地对骠骑军的斥候兵扣动了扳机。
“咻!”
“咻!”
一支弩箭呼啸着攒射而出,穿透了一名冲在前边的骠骑军斥候兵。
“啊!”
这骠骑军的斥候兵中箭,扑通地跌落马下。
另一支弩箭则是落空了,射中了战马。
战马吃痛,差一点将另一名骠骑军斥候兵给甩飞出去。
“噗哧!”
“啊!”
骠骑军那边配备的则是长弓。
他们张弓搭箭,镇山营这边两人落马。
“走!”
镇山营的斥候兵们在即将要和对方短兵相接的时候。
队官大声地招呼了一声,他们几乎是擦着对方进攻阵型的边缘斜冲了出去。
“扑哧!”
在双方战马交错的时候,队官夺过了砍向自己的马刀,他手里的长刀闪电般地掠过。
血光飞溅,一名队形边缘的骠骑军斥候兵被砍落马下。
“狗杂种!”
镇山营的斥候兵们人数少,他们并没有选择硬碰硬正面的厮杀。
在稍稍接触后,旋即策马朝着远处跑,气的准备厮杀一场的骠骑军斥候兵们暴跳如雷。
“咻!”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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