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太安静了。
按理说他们策马进入村内,村内纵使没有人出门看一眼,养的狗也得叫几声吧?
可他们除了他们的马蹄声和说话声外,却死一般的寂静。
“调头,退出去!”
他们身为斥候兵,对危险有敏锐的感知。
虽没有发现敌人的身影,可为了安全起见,斥候什长当机立断下令退出村子。
正当他们准备调头的时候,突然房顶上冒出了好几名身穿黑色甲衣的大夏军团斥候。
当秦州军斥候兵听到动静,抬头张望的时候。
“房顶上有人!”
突然冒出的大夏斥候已经张弓搭箭,松开了弓弦。
“嗖嗖嗖!”
“噗!”
“啊!”
两名秦州军斥候兵当场就被箭矢射落马下。
斥候什长的肩膀上也挨了一箭。
他忍住剧痛,用力拔出了箭矢。
“啊!”
可这箭矢却是带了倒钩,这斥候什长用力一把,顿时带出了一片血肉,疼得他龇牙咧嘴。
“快走!”
他顾不得疼痛,拍马就逃。
很显然,大夏军团的斥候在这里设伏了。
斥候什长刚策马冲出去几步,一个农家院子里突然冲出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夏斥候。
这大夏斥候兵的手里没有持刀,反而是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木头。
“嘭!”
大夏斥候军士手里的木头捅了出去,将斥候什长从马背上给撞了下来。
他手里的木头再一横扫,又有两名持刀的秦州军斥候兵噗通地被扫落马下。
滚落马下的秦州军斥候兵摔的灰头土脸。
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
周围院子里涌出来的大夏斥候兵已经将他们又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别动!”
“嘭!”
“还动是吧!”
面对挣扎的秦州军斥候兵,大夏斥候军士可没客气。
铁拳直接朝着他们的脸上招呼,揍的他们面部扭曲,牙齿都飞了出去。
“快跑!”
“有埋伏!”
落马的斥候什长被两名大夏斥候军士死死摁住,可他还在大声呼喊。
“嘭!”
一名大夏斥候军士一拳头砸在他眼珠子上,斥候什长痛的嗷嗷叫。
两名挣扎反抗的秦州军斥候被当场格杀,另外的四人沦为了俘虏。
片刻后,村外响起了马蹄声。
二十多名大夏骑兵斥候也进了村子。
他们的马鞍一侧挂着几颗鲜血淋漓的首级,还有两名五花大绑的秦州军斥候被战马拖了回来。
“徐老大,幸不辱命!”
一名斥候什长翻身下马,指了指那鲜血淋漓的首级和五花大绑的两名俘虏,咧嘴笑了起来。
“留在村外掠阵的俘虏了两个,其他的想跑,被我宰了!”
秦州军斥候什长看着那几颗鲜血淋漓的脑袋,脑瓜子嗡嗡的。
自己大意了!
自己干了十多年的斥候了,没有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大夏斥候领队的是一名面容刚毅的哨官,名叫徐波。
他这一次故意在村里点燃了炊烟,就是为了引秦州军斥候兵上钩。
因为想要在大野地里围捕秦州军斥候太难了。
对方在行进的时候,往往都是分为一前一后两队人马,彼此拉开了距离。
一旦跑出去一个,那消息就泄露了。
看到抓住的几名秦州军斥候兵,他当即命令道:“立即审问!”
“是!”
几名被活捉的秦州军俘虏被扭送到了一农家小院,一名大夏斥候什长负责审讯。
“既然被我们抓了,那就要有被抓的觉悟。”
斥候什长对秦州军俘虏道:“你们谁先说?”
秦州军的俘虏们彼此看了一眼,都没吭声。
秦州军斥候什长吐了一口血水,他斜着眼睛开口了。
“你们就别费心思了,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想活着回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浪费口舌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呵呵!”
大夏斥候什长盯着这秦州斥候什长看了两眼,冷笑一声。
“可能你不知道我们的手段,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面对大夏斥候什长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秦州斥候什长浑身一个激灵。
第1838章 迂回包抄!
哨官徐波正在清理从秦州军斥候兵身上搜刮出来的金银。
二百多两金银和两大口袋铜钱堆积在一起,让大夏斥候兵们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们身为大夏斥候精锐“鬼不收”。
他们的待遇比普通的军士要高不少。
可即使如此,每月的军饷也才五两银子。
当然,要是获得了重要的情报,有斩获的话,额外有封赏。
“嘿,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只是不知道这些金银是他们从何处搜刮而来,估计没少沾血!”
徐波抓起了一把银子,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纵使这些金银是秦州军斥候兵拿刀子抢来的,那与他们无关。
他们杀了秦州斥候兵,那这就是他们的战利品。
“咱们这一趟出来不亏!”
一名斥候兵问:“哨官大人,这些金银怎么处理?”
徐波抬手就给问话的这斥候兵后脑勺一巴掌。
徐波瞪着眼珠子呵斥道:“怎么,忘了规矩?”
这斥候兵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尴尬一笑:“哨官大人,我没忘......”
“哼!”
哨官徐波扫了一眼手底下的这些斥候兵,冷哼了一声。
“你们的那点小心思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老子!”
徐波对他们道:“你们无非是想私底下瓜分了这些金银,是不是?”
一名老兵笑着打圆场:“哨官大人,您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么想。”
“我不管你们想没有想,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
哨官徐波指了指众人。
“你们几年前那都是给那些权贵和当奴仆,当佃户,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
“如今大帅让你们挺直腰杆当人,还给你们家里分了田地,让你们过上了安稳的好日子!”
“这日子过的好了,可不能忘记以前的苦难日子!”
“更不能忘记大帅的恩情!”
徐波强调说:“大帅从没有亏待你们,你们也要守规矩!”
“这平日里大帅供你们吃,供你们喝,每月还给足额的军饷!”
“这受伤了有人给你们治,阵亡了会给抚恤!”
“咱们这辈子遇到大帅,那是咱们的福分!”
“咱们是大老爷们,要堂堂正正做人,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这战利品送上去,那上头也会拨两成作为咱们的奖赏,也不少了!”
“咱们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谁要是起了私分的小心思,想要坏规矩,那就是没良心!”
徐波的一番话,顿时让方才眼红的斥候兵们都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哨官大人,你放心,我们绝对守规矩!”
“对啊!”
“咱们的父母妻儿可在后方呢!”
“我们要是私分了东西,那他们也会遭罪。”
“......”
“你们知道就好!”
“咱们好好干几年,回家娶亲生子,到时候过安稳日子!”
徐波提醒了一番众人后。
这才命令三名斥候兵分头将缴获的金银装起来,系在马鞍上准备带回上交。
负责审讯的什长大步走到了哨官跟前,面色有些不好看。
“哨官大人,审出来了!”
“怎么说?”哨官问什长:“他们是谁的部下?”
什长回答:“他们是秦州参将秦光明的人,隶属于红袍营。”
“他们红袍营的一万多人马已经进入河州境内,他们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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