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胡毅当即明白了自己大哥的用意。
那就是自己的骑兵留在后边,专门对付到时候来趁火打劫的复州军。
“传令全军!”
“吃饱喝足后,好好地歇息一宿,养精蓄锐!”
“明日一早三更做饭,五更出营!”
“除了骑兵留守大营外,其他兵马全部压上去,争取一鼓作气,将黑旗军给我荡平了!”
黑旗军杀了自己的儿子。
自己这一次要让黑旗军血债血偿!
“是!”
命令下达,荡寇军的兵营也沸腾了起来。
荡寇军的军士们整理甲衣,擦拭兵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准备。
他们追击了黑旗军这么久,终于要打决战了。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今他们后方局势不稳,好几个县都沦陷了。
三香教的人四处的烧杀抢掠,搞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后方告急,他们心里也着急。
他们也为自己的妻儿老小担忧。
他们迫切地希望打完这一仗,赶紧回家保护自己的妻儿老小。
好在荡寇军许多都是打了许多仗的老兵了。
虽然情绪有些波动,可晚上他们还是呼呼大睡,睡得很踏实。
他们心里很清楚。
明日开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打完。
这一旦开战,那就是不死不休。
说不定几天几夜的苦战都是有可能的。
为此,他们在抓紧时间补充体力,养精蓄锐。
相对于这些鼾声如雷的荡寇军军士而言。
那两万多名仆从军军士则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们在为自己的家人担忧,在为自己的前途命运担忧。
现在每一次的战事都是他们仆从军的人冲在最前边,他们将要承担最苦最危险的攻坚任务。
对面的黑旗军可不是什么山贼流寇,那可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们仆从军和黑旗军数次交手,可都没讨到什么便宜。
所以仆从军的这些将士们心里都有些发怵。
他们很多人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菩萨保佑自己能够在战场上活下去。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
仆从军和荡寇军也都还在熟睡当中。
只有那些负责做饭的民夫在忙碌着烧火做饭,为荡寇军和仆从军在准备饭食。
黑旗军的临时兵营内,一万五千多名黑旗军的将士已经整整齐齐地列队集结了起来。
虽然有一万五千多人马集结,可是除了军官低声的口令外,黑压压的队伍都保持着肃静。
李阳这位黑旗军都督治军严格。
每一名黑旗军军士都必须做到令行禁止,这是他一直在强调和落实的事情。
哪怕前边是刀山火海,那也得硬着头皮冲锋。
谁要是胆敢擅自后撤,那就是抽十杀一。
面对残酷严苛的李阳,严明的军纪已经浸透进了黑旗军将士的骨子里。
第1401章 黎明攻势!
黑旗军都督李阳身披精良的甲衣,他望着黑压压集结的将士,神情冷峻。
“都督大人,弟兄们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击!”
军务司司长魏长生大步走到了李阳跟前,向李阳禀报了集结的情况。
“嗯。”
“出发!”
李阳没有多说话,下令出发。
有传令兵立即将命令层层传达了下去。
集结的黑旗军将士在黑暗中蠕动了起来,缓缓地朝着小黑河而去。
除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外,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肃静。
“都督大人,要不要只会一声老谭他们?”
军务司司长魏长生看看看辅兵和民夫营的方向,征询李阳的意见。
谭老三原本是黑旗军的一员主要将领。
只不过所部吃了败仗后,直接被李阳废除了番号。
所部军官一律降职为普通军士,幸存的士兵在完成了抽十杀一后,编入了其他各营。
谭老三也被免去了一切职务,被一撸到底,让他戴罪立功。
好在谭老三自己曾经拉起了一支队伍,在军中还是颇有一些影响力的。
他虽然以普通军士的身份参与一线冲杀。
可有了不少同僚的协助,他的斩获也不少。
如今依靠着军功再次爬了起来,成为了负责辅兵民夫营的一名都尉。
“不用知会他们。”
李阳神情冷酷地说:“既然是演戏,那就演的真一点。”
魏长生于心不忍地道:“可是一旦他们落入荡寇军的手里,那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打仗总会死人的。”
“身为统兵将领,要是有妇人之仁,那带不了兵!”
“可是他们是我们自己的弟兄,我总觉得我们这么做太没有人情味了,那可是几千名弟兄和民夫......”
李阳看了一眼远处:“他们要是被荡寇军杀死了,我会割了荡寇军的脑袋,祭奠他们,为他报仇!”
面对这位冷酷的都督大人,魏长生无言以对。
“出发!”
李阳调转马头,汇入了那涌动向前的黑旗军队伍。
魏长生看了一眼远处还在烧火做饭的民夫和辅兵方向,叹了一口气,也调转马头,跟上了队伍。
黑旗军这一次出动了一万五千多将士。
当大军涌出了营地,抵达了小黑河河滩的时候,前边的黑暗中已经响起了兵器的碰撞和时不时响起的惨叫声。
已经先行一步的斥候兵已经在负责肃清荡寇军的哨探和斥候兵了。
实际上从昨晚上天黑开始,一波又一波的黑旗军斥候兵就已经展开了袭扰和攻击。
最初的时候荡寇军还紧张了一阵子。
可是面对黑旗军斥候的不断渗透攻击,现在他们已经适应了下来。
他们将许多的岗哨都先后回撤了不少距离,以避免遭遇到黑旗军斥候不断的袭扰攻击。
黑旗军的将士可以看到河对岸那一片亮着火光的荡寇军和仆从军的营地。
他们宛如下水的饺子一般,从河滩上涌入了没过脚踝的河水,朝着对面的营地涌去。
在河滩的芦苇荡里。
十多名设伏的荡寇军军士刚将几名渗透过来的黑旗军斥候兵杀死。
他们正在黑旗军斥候兵的身上摸索着钱财。
“什长,你听!”
突然,一名警戒的荡寇军斥候兵低声提醒起了正在扒拉钱财的同伴。
荡寇军的斥候兵们都是齐齐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听到了哗啦的水声。
很快,密集的脚步声就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有人,很多人!”
昏暗的光线遮蔽了他们的视线,他们看不了多远。
可是那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还是让他们感觉到头皮发麻。
一名斥候兵呼吸急促地道:“有很多人朝着我们过来了!”
“点火把!”
斥候兵什长思考了几秒后,下达了命令。
“这会暴露我们。”
什长盯着前边的黑暗,再次下令:“点火把!”
一名斥候兵当即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他们携带的火把。
斥候兵什长抢过了火把,朝着前方的黑暗投掷了出去。
火把的光亮驱散了黑暗。
火把落地。
斥候兵什长看到了前方那黑压压涌来的黑旗军。
这些黑旗军密密麻麻,仿佛和黑暗连接成为了一体。
突然出现的火把光亮让黑旗军一怔,不少人还下意识地试图往黑暗中躲避。
那些跌跌撞撞用绳索拉着往前走的黑旗军军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攻过来了!”
看清了那密密麻麻的黑旗军后,斥候什长面色大变。
“快吹号预警!”
“走!”
他在大喊的同时,调头就跑。
“呜呜呜——”
一名荡寇军军士当即摘下了腰间挂着的小号,呜呜地吹了起来。
“咻咻咻!”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