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请陛下称太子 第83章

  “治学,育才,修书都不耽误的。”

  李承乾也不说话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朝廷办不了的事情。

  只有想与不想。

  有的时候,就是欠缺一个打动人心的理由。

  天子门生。

  显然是打动了李二,也打动了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他们。

  纵然天子门生不与他们沾边。

  但他们作为推动者之一,天子门生也会念及他们的功绩跟恩情的。

  仅此一点,他们就没有推脱的理由,拒绝不了一点。

  这样的名声,他们要是不想要,那才真是有眼无珠。

第84章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李二兴致很高,谈兴很浓,吃过饭食后,几人就在讨论东宫的饭菜。

  李承乾闭目养神,并不想说话,按照他的习惯,中午是要休息的。

  虽然靠坐着也能眯眯眼,算是小憩。

  可能跟柔软的床能比啊?

  李二也是分不清大小王。

  东宫是谁的地盘啊?

  “太子。”

  李二突然看到,李承乾也没睁眼,唔了一声,表示回应。

  “东宫饭菜不错,我准备带两个回去。”

  嗯?

  好大的口气。

  你李二说带就带的啊。

  李承乾都没鸟他。

  长孙无忌看出不对劲来,这陛下受到太子冷落,有点不好看啊。

  “陛下,臣吃过东宫饭菜后,怕是以后也对自家庖厨做的东西,食之无味,味同嚼蜡了。”

  长孙无忌笑着说道:“殿下,能否赏个恩典,让臣家里的庖厨,到东宫来学习一番。”

  他朝着李承乾一拜。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还请殿下赏个恩典……。”

  魏征倒是无所谓,他的衣食住行东宫全给包了。

  不用愁吃不上。

  他笑道:“殿下,这恩典你可得给啊,否则一个个天天上东宫来打秋风,怕是把东宫给吃垮就不好了。”

  吃垮东宫可能吗?

  这不过是一句戏言。

  重点是,这被视为太子恩典了。

  李承乾这才睁开眼眸,不冷不淡的撇了李二一眼。

  你要东西,但不能抢。

  什么一来就跟我说带回去两个。

  你李二对别人霸道习惯了,好言好语的不会说话是吧?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孤也不能藏着。”

  “叫人来便是,孤会吩咐庖厨用心教的。”

  饮食推广还是很重要的。

  丰富百姓的物质,满足口腹之欲,达到精神上的需求,也是一桩大事。

  上行下效。

  当上层开始享受一些东西,下面就会争相效仿。

  一些事情的推广,远不如上层所带起的风气,更加迅速。

  就一句东宫流传出来的厨艺,李承乾也会获得不少的名声,得被多少人给念叨着。

  李二也识趣的不提刚才要人了。

  他想了想,也觉得派人学,比叫人走更好。

  “郑国公,我听说你家小子在东宫当差。”

  “还有英国公,你家的也在。”

  李二问道:“怎么没看到他们呢?”

  “叫他们来瞧瞧,在东宫做的如何了。”

  “这臣也不是太清楚。”魏征说道:“臣也许久没见了。”

  “哈哈,那快叫来见见,东宫伙食这么好,怕是养膘肥体壮的。”

  说起来,自从进了东宫,魏叔瑜就再也没有出宫过。

  魏征也很是好奇。

  长孙冲下去,没多久就把魏叔瑜给叫来了。

  随着魏叔瑜入内,魏征眼神越发亮堂。

  “好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啊。”

  李二称赞不已,他起身走下来,站在魏叔瑜身边,仔细打量,“我大唐二郎当如是也。”

  这样的赞赏,份量一点都不轻。

  “刀给我看看。”

  李二提到。

  魏叔瑜下意识捏着,做出警惕的姿态,他面露犹疑。

  “?”

  李二有点疑惑,“怎么,刀不能看吗?”

  “回陛下,卑职斗胆,刀乃卑职之性命,殿下曾言,刀在人在,刀毁人亡。”魏叔瑜咬牙说道:“陛下要看,自是……。”

  他看了一眼太子,只见太子微微颔首,立马领会,说着,他解下绣春刀,双手递给李二。

  李二微微诧异,没想到还有这说法,不过魏叔瑜的话,倒是听得悦耳。

  刀在人在,刀毁人亡。

  魏叔瑜主动递刀,岂不是说性命交付在他手上。

  李二倒是没有注意到,李承乾与魏叔瑜之间的小动作。

  倒是其他人发觉了,不过并没有点破。

  锵的一声。

  绣春刀出鞘,刀身明亮,发着寒意。

  “倒是一把好刀。”

  “不过就是有点华而不实了。”

  李二点评说了一句,发现刀把与刀身之间,还有一行小字,念了出来,“锦衣卫百户魏叔瑜,太子授?”

  “怪不得说,刀是你的命。”

  他一把抽了回去,还给魏叔瑜,回头之时,深深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李承乾发现李二有毛病,看什么看。

  孤授刀给手下的人,还不行了?

  “时候不早了,该去崇教殿了。”

  李承乾说道:“我就先行一步,陛下,诸公随意。”

  给李二施施然行了礼,转身就走。

  魏叔瑜紧随其后。

  李二鼻孔嗤了一声,闷头也跟了出去。

  “魏公,家有虎子啊。”

  长孙无忌说了一句。

  “赵国公虎子,不也在殿下身边?”魏征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出殿。

  不管之前关系如何,他们如今都站在太子这条线上,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至少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至于房玄龄,他就有点小失落。

  自家那混账玩意儿,怎么就跟着魏王瞎混,还在家里一通闹腾的。

  当时殿下也没说,去他家里要人。

  老二不行,还有老三老四啊。

  实在不行,大郎也不是不可以的。

  李绩也有点遗憾,当初太子教令下到府上,只不过他在外,家里也没有人能做主的。

  太子也没有深究英国公府。

  如今想来,这一步倒是走差了。

  嫡长子不去,次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崇教殿。

  群贤毕至,名士云集。

  上午的答问,许多人受益匪浅,大开眼界。

  下午不知道又有什么精彩之处。

  李承乾坐下,他反着册子,查阅一番后,笑吟吟的说道:“孤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国家最重大的事务,莫过于祭祀活动与军事战争。”

  “祭祀礼仪具体是哪方面,军事战争又是什么。”

  “还请诸公,为孤解惑。”

  这是一个很大的命题,涉及到国家最重要的层面。

  李承乾一眼扫去,许多人都在沉吟思考。

  这一段是张士衡讲的,李承乾当时做了笔记,如今拿出来讨教了。

  张士衡抬头,道:“殿下,祭祀礼仪,上至国家君王,祷天告地,下至黎庶万民,祭奠先人。”

  “这是一种文化传承,延续血脉的行为。”

  “若是没有祭祀,人们就找不到根源,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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