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名振后退,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黑齿将军,你虽不受将令,但是殿下之安危,就拜托了。”
裴行俭转身,对着黑齿常之躬身。
“裴将军,何至于此,末将万不敢当。”
黑齿常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裴行俭的手臂。
“保护殿下安危,我责无旁贷,纵使黑齿常之粉身碎骨,也必定不会让殿下伤到一根汗毛。”
黑齿常之大为感动,君主如此,上官如此。
他一个投诚将军,怎么能不以死相报之呢。
“将士们,随我出发,保护殿下!”
黑齿常之也当即转身,飞身上了战马。
“传令三军,全军备战,等待军令,准备破城。”
裴行俭猛挥衣袖,下令传达全军。
就算李承乾出现了意外,以这位将领的性格,也不会就此罢休。
在辽东后方,李承乾又有了两子。
他们必定会拥护幼主,与李治打到底。
遵令是忠诚。
护卫幼主,又如何不是忠诚呢?
“李承乾多诡计,此次相邀会盟,怕是另有所图,陛下真的不可以身犯险啊。”
泽州城门处,一众大臣,也对李治进行劝诫道。
此次宴会,怎么看,都是一场鸿门宴。
“李承乾用兵轨道,但是其行磊落,是天下之雄主,岂会用此等的小人行径呢?”
李治摇了摇头。
英雄所见略同。
李治也是有魄力之君,直接令车辇开道,不顾及大臣的阻挡。
君者,不同于臣。
他们所谋不一。
臣忠其君,不让君主犯险,此就是忠诚。
君念其民,不使百姓陷难,此为君之责。
烈日当头。
两行军列对面而列。
李承乾、李治相对而行,身边各带一名军卒,分别是薛仁贵与娄师德。
“兄长,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迎面之后,李治率先开口,其身具大唐气运,皇威滚滚,龙袍加身,在气势上,尽然压住了李承乾一头。
“如今,本宫该叫陛下,还是唤稚奴?”
李承乾风轻云淡,无惧所有。
气氛也在此时僵住了。
“也不让你为难了,我们还是坐下谈正事吧。”
李承乾大手一挥,数位军卒上前,摆桌排椅。
两人相继入座。
本来没有多少交集的两人,现在都走向了彼此的对立面。
本来没有多少野心的李治,也因为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再难以放下。
“太子,相约而来,是为何事?”
李治明知故问,欲要抢占先机。
“稚奴,你虽登位为皇,但还有些急躁了,先喝茶。”
李承乾抬手示意,轻笑道。
在不知不觉间,李承乾已然掌控了整个节奏。
李治也暗暗心惊,更感受到了压力。
与李承乾相比较,他的手段,真的显得太稚嫩了点。
李治也鬼使神差般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茗了茗。
满口的苦涩。
“本宫邀你而来,想必也知道所为何事吧?”
李承乾这时才开口说道。
“自隋末至今,天下战乱不止,天下生民折损十之八九,大唐不能再兴战乱。”
“而,大唐亦不可分裂,以免社稷危矣,你我等后世子孙,也无面再见祖宗。”
“此来,太子是为和平解决你我之争,这也符合朕之意。”
李治不再拐弯抹角,玩不过他这个兄长的。
两人对此,都是心照不宣。
只是谁该为主呢?
第267章 比斗定王
“你仅仅只猜对了一半而已,本宫的确是想要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纷争,但这可是有着一个重要前提条件的,那便是你必须主动退位让贤。如若不然,本宫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雷霆万钧般的手段!”
李承乾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手中的茶杯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面前的案几之上。
只见他的眼神异常坚定,仿佛已经把一切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那种自信满满的神态,简直就像是吃定了李治一样。
站在一旁的娄师德则显得气息悠长、沉稳如山。他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刀柄,双腿微微叉开,已然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凌厉架式。
只要李治稍有一点细微的暗示动作,他手中的利刃必然会如闪电般瞬间出鞘,冲天而起。
此时,李治却是一脸淡然之色,只见他轻轻地举起手边的茶壶,慢慢地朝着李承乾的茶杯倾倒而去。
茶水顺着壶嘴流淌而出,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一条银色的绸带缓缓落入杯中。
整个过程看似轻松随意,实则蕴含着一种举重若轻的气度和风范。
“太子,你就如此这般有十足的信心么?”
李治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面对李治的质问,李承乾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回应道:
“没错,本宫就是拥有这份绝对的信心。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轻易尝试,因为那样的后果绝非你所能承受得起的。”
“二十年之后,本宫自会给你一满意的答复。”
说完这番话后,李承乾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位李治确实远比他原先所想象的还要难以对付得多。
短短一段时间之内,便能让满朝文武纷纷心悦诚服地归顺于其麾下。
若是易地而处,换成自己处于李治如今所处的位置,恐怕还真未必能够像他做得这般出色呢。
“天下如此广袤无垠,难道就真的无法容纳下你我这对兄弟不成?”
李治目光炯炯地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无需询问本宫,其实你内心深处早已明了答案,否则,你又怎会前来参加此宴?”
对方神色平静,但言辞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彼此的目的皆是一致的,绝不允许国家的领土被分割开来。
然而,尽管在当世之时,他们或许还能够维持这种局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历经数代之后,想要两者兼顾恐怕将会变得愈发艰难。
最终,终究只能留存其中一方,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早做出果断的抉择。
“即便朕点头应允,可朕身后那些众多的文武百官以及英勇善战的将领们,恐怕也绝不会轻易表示赞同啊。”
李治这番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一方面,他自身实力雄厚,自问何必要屈居于他人之下。
另一方面,如果李承乾所在的势力集团最终获得了胜利,那么一直以来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这些臣子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安排呢?
此时此刻的他,所代表的已不仅仅是其个人而已,更是整个支持他的庞大群体。
“说到底,依旧是强者为王!”
李承乾感慨道,言语之中流露出对于当下权势地位的深深执念。
既是如此,又怎能去责备同样心怀壮志的李治呢?
“太子,你被先帝废除了太子之位,无任是基于如何的条件,但是在已经是事实,朕才是大唐的皇帝,朕才是天下之主。”
“就此放权,朕保证,你可继续领你之军权,于国土之内,便宜行事,你我兄弟共治这大好天下,也未尝不可?”
李治做出了让步。
“这和龟裂国土又有什么区别,你就不怕,内斗会越发的厉害吗?”
这是治标不治本之计,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李承乾也是代表着很多人。
“这么说,太子一定是要独尊天下了。”
李治寒声道。
他现在可不是随便拿捏的小鸡了。
“你可曾见何时,这天上一同出现过二日呢?”
李承乾微微抬起手,用手指向头顶上方的苍穹,神色庄重而严肃地说道。
他必须掌握绝对的权力,才能够确保那些至关重要的计划和行动得以顺利施行。
“确实如此,自古以来,天上确实无两日并存之景!”
李治缓缓举起手中的茶杯,仰头将其中的香茗一饮而尽。
然而,他那高高举着的茶杯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许久都未曾放下来。
难道,这是要摔杯为号吗?
就在这时,薛仁贵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紧紧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只见他一只手牢牢地握住腰间长刀的刀柄,另一只手则紧握着沉重的战枪,整个人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山岳,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
李承乾,他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眼神之中甚至还透露出几分戏谑之意。
仿佛眼前这看似紧张的局势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开什么玩笑!若是论及单打独斗,谁打的过薛仁贵呢?
一番思虑后,李治手中的茶杯,高高举起,轻轻的放下。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一番暗中较劲,李治又落了下层。
“本宫倒是有一个提议,既能避免兴师动众,又可以分出高下强弱,并且还能够令人心服口服。”
李承乾缓缓开口说道。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听到这话,李治抬起头来,目光紧盯着李承乾。尽管在之前的较量当中,自己已然处于劣势,但此时此刻,他又能如何辩驳呢?于是,只能回应道:
上一篇: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下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