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延陀上的威信,也远不及其父夷男。
不服之族众多。
回纥部和同罗部,就是其中的刺头了。
争锋多有发生,只是没有把最后的那一层纸给捅破而已。
两人的针锋相对,瞬间让局势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诸部将士,均是纷纷亮起了兵器。
“阿布思,你要反?”
大度设质问道,脸色阴沉。
除了夷男外,也只有大度设这个曾经的薛延陀统帅,才能在气势上,稳压阿布思一头。
“不敢,但是可汗的话,让我部勇士,不由心寒。”
“我们不顾危机敢来救助,虽无功劳,但亦有苦劳,何罪之有?”
阿布思起身,冷冷的回道。
反意已决,阿布思也没有给予两人留下任何的颜面。
“你部擅离军阵,才以至于我军大败,你还有功了。”
拔灼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台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他服软了,那他的威严也彻底扫地了。
今后如何统领草原。
阿布思此来,是来者不善。
肯定不是为了救援而至。
“拔灼,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薛延陀无数的儿郎,难道不是因为你指挥无道,而白白丢了性命吗?”
“我若是不跑,岂不是要被你害死?”
阿布思向后退开,拉开了距离。
事态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怎么会想到,落败之后的多弥可汗还是那样的强势。
想要先声夺人,欲要问罪自己,从而夺走如今他的指挥权。
阿布思怎么会看不透多弥可汗的如意算盘。
都是成精了的老狐狸,拔灼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嫩。
“拔灼,无数的勇士因你的无能而死,你还有什么颜面继续担任薛延陀的可汗呢?”
图穷匕见。
阿布思发难了。
“来人,还不快点将这叛乱拿下?”
多弥可汗大吼一声,策马冲出,欲要先下手为强。
“诛杀叛乱!”
大度设也是一同配合着,领军杀去。
今日已然是成了不能善了之局。
“杀,生擒拔灼,已平天怒!”
然则,对于此,阿布思已经有了准备。
不能兵不血刃的解决多弥可汗,那就只有铁血镇压了。
对于一群残兵败将,有何可惧。
大战一触即发。
如此变故,也已经超出了多弥可汗的预料。
他还以为以可汗的身份,能稳稳的压制住同罗部,但是在他的一顿操作下。
却是适得其反。
使得同罗部,当众叛乱。
没有任何的悬念,战局一边倒。
拔灼所带来的残余,在唐军的追杀下,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现在碰上还没有半点损伤的同罗部,岂能是对手。
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被对方砍杀了一批。
“可汗,快撤吧!”
大度设领着那为数不多的亲卫,护卫着拔灼向西逃窜而去。
“此乃拔灼之过,与尔等无关,我们都是受害者,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阿布思也是趁机大呼道。
眼前的这几千人,一旦并入自己的部族,那肯定是实力大增。
说不定,还能够问鼎草原第一部落呢?
“叮!叮!”
无数的军卒,都麻木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墙倒众人推。
拔灼想要通过对外战争来,树立自己的威信。
然则,因为选错了对手,接连战败,导致众叛亲离。
第237章 拔灼被擒,薛延陀欲和谈
“擒拿拔灼,以平天怒!”
阿布思成功地稳定住了当前混乱不堪的局势后。
便将目光望向了拔灼和大度设仓皇逃窜的方向,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众勇士听令,随我擒拿罪首。”
而此时的拔灼和大度设,刚刚才侥幸从唐军的猛烈追杀中逃脱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陷入了被自己人追杀的绝境之中。
结局已然注定。
拔灼如今也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苏将军,快醒醒,薛延陀大军有异动!”
沉睡的苏定方,突然被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吵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瞬间睡意全无,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
“可是敌军来袭了?”
只见他双目圆睁,全神贯注地四处张望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并非敌袭,苏将军。据探子回报,薛延陀军中有部分部落似乎发生了哗变,他们正朝着拔灼所在之处追杀过去呢。”
一旁的执失思力也难掩兴奋之情,激动地说道。
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后,苏定方沉声道:
“连续遭受失败打击,如今的拔灼在薛延陀各部落中的威望恐怕早已荡然无存。经此一事,薛延陀内部必然分崩离析,名存实亡了。”
“传令各部,准备开展追击。”
得到了短暂的休整,唐军又具备了一定的战力。
以势压人。
在追击的过程之中,往往是不会遇到过多的抵抗。
携胜追击,加上薛延陀内乱,所以并不会有太过的风险。
“不若分兵两处,一路击追拔灼,而另外一路,奇袭薛延陀如今的有生力量,趁机扩大战果。”
执失思力补充说道,对于薛延陀,他没有半点心慈手软之意。
“薛延陀内乱,各自为战,对我军的警戒,肯定会大大的降低,可为之!”
苏定方和执失思力商议过后,便很快各领军卒疾行而去。
战争就是如此,关乎死生大计。
随时都会可能遇到突发事件。
类似如此的情况,在战争之中,那就是家常便饭。
而另一头。
拔灼已经无路可逃。
因为在其的前面出现了黑压压的人马。
回纥酋长药罗葛吐迷度立于队伍的前方,横刀立马,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山脚下,逃窜而来的拔灼。
“可汗!”
大度设勒住马匹,抬头仰望,语气无比是的绝望。
“走,本汗倒想看看,药罗葛吐迷度有没有这个胆量。”
穷途末路下,拔灼也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逃。
药罗葛吐迷度野心勃勃,这肯定不是来救助于他的。
拔灼轻轻拂起身上的身上的尘埃,在这一刻,他反而淡定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还是薛延陀的可汗。
直到死去,他依然是,无人可废。
“药罗葛吐迷度,你是来送本汗的吗?”
拔灼走近,淡然道。
生死之外无大事。
此时,拔灼的身上,终于有了一位帝王该有的胸襟气质。
睥睨之间,无人可入目。
“拔灼,你一个有罪之人,有何德何能,让我草原郎儿相送呢?”
“正是因为你的无知,冒犯了天颜,才使得我草原各部的郎儿,喋血沙场。”
药罗葛吐迷度怒骂道,站立道德的制高点之上。
他要起事,依然也要出师有名。
“如果不是有你们这些勾心斗角之辈,我薛延陀何至于此?我薛延陀的千秋大业,就是败在你们这群鼠目寸光之辈的手中。”
想到此处,拔灼也不由大恨起来。
大唐王朝内乱,李承乾、张亮先后反叛,这对于薛延陀来说,是一次绝佳的扩张机会。
然而,薛延陀内部也并不那么的团结,部落多了,利益冲突也就多了,各自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
“为了一己之私,断送了我薛延陀的大好前程。”
“不是本汗害了他们,而是你们害死了我们的勇士。”
拔灼越说越激动,南下之时,是何等的踌躇满志。
欲要趁虚而入,占领大唐疆土。
如今却是被挡在了灵州城外,众叛亲离。
“拔灼,你为薛延陀的可汗,一切的政令都是你一意孤行,如今兵败,却怨到了本酋长的身上,当真可笑。”
上一篇: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下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