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太子 第594章

  在武岳与穆凌霜两人的合攻之下。

  乐清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以多欺少?这就是你们大夏太子府的风范?”乐清挥剑,艰难抵挡。

  “俺们就喜欢以多欺少,要你管!”武岳怒吼一声,抡起大拳爆锤而去。

  穆凌霜手中横刀跟着挥斩而出。

  一刀一拳,乐清行动路线被死死封锁。

  他咬了咬牙,迎着穆凌霜便冲了过去。

  他宁愿挨穆凌霜一刀,也不愿挨武岳一拳。

  挨一刀受的是伤,挨一拳丢的是命。

  噗......

  穆凌霜一刀斩在乐清的右臂之上,又是翻身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之上。

  与此同时。

  帅帐之内的战斗结束。

  除兀苜根,邬星渊与乐清之外,其他人皆是人头滚滚。

  “叶洵,有种你杀了我!”邬星渊声嘶力竭。

  叶洵起身上前,一脚将邬星渊踹翻,然后大脚一踏,将他的脑袋踩在地上。

  “亲爱的邬星渊太子。”

  “你看看如今是谁将谁的脑袋,踩在地上?”

  “你也想跟本宫斗,你配吗?”

  原本太子爷不喜欢装逼。

  但邬星渊这厮是贱骨头。

  “呸!”邬星渊怒吼着,“有种你就杀了我!”

  叶洵冷哼一声,“你当本宫不敢?”

  他说着右手一伸。

  穆凌霜急忙将横刀递上前。

  叶洵抄起横刀狠狠的向邬星渊砍了过去。

  邬星渊吓的大惊,他没想叶洵竟真的敢砍。

  手起刀落。

  叶洵一刀砍在了邬星渊的腿上,鲜血喷涌,沉声道:“邬太子,下一刀可就是你的脑袋了。”

  “你可准备好了?”

  邬星渊面露惶恐,疼的大声哀嚎,冷汗浸透衣衫,忙哀求道。

  “我错了。”

  “洵太子我错了,求您原谅我的无知。”

  “洵太子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兀苜根亦是跪在了地上。

  “洵太子!”

  “小人错了!小人也错了!”

  他指向邬星渊,眼眸猩红。

  “他!都是他!”

  “洵太子,都是邬星渊指示的,与小人无关啊洵太子!”

  事至此时。

  邬星渊和兀苜根来两人,只能跪地祈求。

  虽然营地外有他们数万精锐,顷刻间便能将叶洵一众踏能肉泥。

  但就是这短短数千步,已是成了他们遥不可及的鸿沟,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叶洵冷哼一声。

  “本宫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硬骨头。”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地位高一些的丧家之犬。”

  紧接着,他将脚从邬星渊脸上拿开,转头看向兀苜哈尔,“收拢营地内的兀苜根军队,需要多长时间?”

  兀苜哈尔忙道:“半个时辰。”

第753章 杀伐果断的洵太子(3/5)

  听着兀苜哈尔的话。

  叶洵眉头紧蹙。

  “不行。”

  “半个时辰的时间太长,本宫怕生变故。”

  “本宫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不过本宫可以帮你一把。”

  听闻此话。

  众人皆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叶洵则是提着横刀向兀苜根走去。

  事至此时。

  这屋内最没有价值的人,应该就属兀苜根了。

  兀苜根望着提刀而来的叶洵,眼眸中满是恐惧,惊慌失措,心惊胆寒,向后退去。

  “殿下......太子殿下......您不能啊!”

  “效忠......小人愿......”

  话音未落。

  叶洵提刀对着兀苜根的脖颈,便砍了过去。

  手起刀落,血洒满帐,兀苜根瞪大眼睛的头颅,滚落到一旁。

  兀苜哈尔望着兀苜根的脑袋,眼眸淡漠如水,没有丝毫怜悯,“卑职明白。”

  他说着,抄起兀苜根的头颅,向营帐外而去。

  苏德揖礼道:“殿下,营地有几个卑职熟络的人,卑职跟着同去吧。”

  叶洵听着,微微点头,“可。”

  “是,殿下。”苏德应声,向帅帐外而去。

  邬星渊望着正涓涓流淌着鲜血的兀苜根的尸体,眼眸中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叶洵下手竟如此狠绝。

  回苜部落二可汗说杀就给杀了。

  叶洵来到邬星渊身旁,沉声道:“帐外逐日骑兵队统帅是何人?”

  邬星渊一愣,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之上滴淌而下,“洵太子,只要你能放过我和这支逐日骑兵队,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

  “外面只一千人,你杀了有何用?”

  “放过我......放过我们,本太子可以起誓,这辈子不再踏足大夏......不,不再踏足可惜走廊半步。”

  叶洵蹲下身来,沉吟道:“邬太子,你也是当一国储君的人物。”

  “你不感觉你说这话非常幼稚吗?”

  “大梁逐日精骑,编制五千,战力顶尖,你觉得本太子是会放虎归山的人吗?”

  “还有,你的话,本宫会信吗?”

  叶洵说着,右手一挥,横刀架在邬星渊脖颈之上,“说,统帅是谁,如何调动?”

  “本宫想让他进来看看,他主子这副狼狈的模样。”

  叶洵不是圣母。

  今日这逐日铁骑,他不会放走一兵一卒。

  过了今晚,他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种好机会。

  邬星渊竟是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逐日铁骑中的每一名士卒,都是大梁千里挑一的精锐,大梁皇的嫡系,邬家王牌。

  若是这一千人因他而死,当真是万死难赎。

  叶洵对邬星渊嗤之以鼻,“本宫只给你三息时间,三息过后,你先一步到地狱接应你的兄弟们。”

  “一。”

  “二.......”

  “统帅邬宾,拿此令即可让他进来!”邬星渊将脸垂在地上,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高高举起,眼眸中满是悔恨。

  叶洵一把将令牌躲过来扔给谢玄,沉吟道:“去将邬宾带进来。”

  没了主帅的逐日精骑,战力应该会打打折扣。

  “是,殿下。”谢玄接令应声,随后出了帅帐。

  帅帐之外。

  雨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下越大。

  谢玄左手持剑,右手持令,踏上满是雨水的草地上,向不远处那伫立在雨幕中的逐日军阵而去。

  谢玄跟随叶洵这几年,上了不少的战场。

  这支军队虽只有千骑,但散发出来的气势,绝对顶尖。

  谢玄走上前去,来到逐日军阵前方。

  一名身披大叶红金甲,手握寒枪的男子,跨坐马上。

  “你是邬宾?”谢玄抬头看向男子。

  邬宾剑眉横竖,沉声道:“尔是何人?”

  谢玄没有回答他,继续道:“你家太子请你进去吃酒。”

  邬宾一愣,眼眸泛起寒光,“本将从不饮酒,我家太子呢?”

  谢玄冷哼一声,将令牌扔给他,“那是你们大梁的事,与我何干?去不去由你。”

  话落,谢玄转身离去,从容淡定。

  邬宾看了看手中令牌,又望了望不远处的帅帐。

  虽然他心中困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梁太子邬星渊可还在帐中。

  邬宾是邬家旁支,自幼习武,功夫了得,十五岁入伍从军,二十岁进入逐日铁骑,二十五岁任千人统领。

  为大梁皇征战沙场,立功无数,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将领。

  邬宾晋升逐日铁骑军团统帅,也只是时间问题。

  若不是前来回苜部落的是太子爷邬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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