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把门栓了起来。
而陆芸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再犹豫。在王语晴的搀扶下来到床边,褪去身上的衣物躺下。
她用两床被子,分别遮盖上下,只露出了光洁无瑕的小腹。
……
半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因为有王语晴全程陪伴,林默并没有做除了治疗之外的其他事情。
当然,就算王语晴不在旁边,林默也不会那么做。
“林大夫妙手回春,我果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了,整个腹部都暖洋洋的。”
本来还有些怀疑的陆芸,此刻彻底被林默的医术震惊。
她从未想过,困扰自己多年的痛经之症,请了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却被林默如此轻松地解决了。
“我说得没错吧。”
王语晴现在舒畅了。
因为不但好姐姐地病治好了,而且和她经历了同样地“灾难”。
这才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以后两姐妹的友谊只会变得更加牢固。
“对了林默,为何我上次治疗结束后睡着了,芸姐却格外的精神?”
王语晴好奇地问道。
林默笑着解释道,“你二人体质不同。”
“哦。”
王语晴也没多想。
你是大夫,你说了算。
林默来到屏风后面,等陆芸穿好了衣物后,三人这才出去。
而此时,门口围着不少人。
除了两个丫鬟,还有之前见过的云管家、匡大夫,和两个美妇人。
以及,七八个县府护卫。
“芸芸,听说雨晴带了个大夫来给你治病,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其中一个美妇人,慌忙走上前来。
“娘。”陆芸喊了一声,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尴尬,好在没有人注意到。
“就是这位林大夫,女儿的病已经被他治好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而是感觉很饿。”
陆芸看向林默,然而四目相对之时,她没有了之前那般从容。
而是如触电一般,赶忙将目光移向别处。
显然,她已经没办法坦然面对这个看过自己身子的人了。
“治好了!”
美妇人大惊。
作为母亲,她知道这个病令自己的女儿有多痛苦。每次来的时候,面色苍白,体虚无力,毫无食欲。整整七天的时间,吃的东西还没有平时两天吃得多,每次都要瘦几斤,让她这个当母亲的心疼不已。
然而,此刻她发现,女儿面色红润,精神很好,完全没有了生病的样子。
她不是大夫,不想知道是怎么治好的。
她只知道,女儿真的好了!
“快,吩咐伙房,给小姐做他最爱吃的醋蒸鸡,还有腊鱼块。”
一句感觉很饿,让她这个当妈的高兴不已。
“娘,雨晴和林大夫也还没吃东西呢。”陆芸提醒老娘,还有客人在这里。
“对对对,你看我一激动就给忘了。吩咐伙房准备酒宴,好好的招待林大夫。”
等美妇人说完,打量了陆芸半天的匡大夫,好奇地走上前来。
作为一名出色的大夫,他具有一定的望诊术和闻诊术。通过陆芸的气色,以及说话的声音可以判断,陆芸的病真的好了。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陆小姐,能否让老夫把个脉?”
匡大夫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陆芸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让匡大夫看看也好。”美妇人对匡大夫的医术,还是很信任的。
“嗯。”
陆芸伸手过去,匡大夫用两根手指搭在上面,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脉象。
他越看越惊。
陆芸的脉象平稳,顺畅,仿佛有一团火在加速血液循环。原本淤积在体内的寒气,也被这团火全部驱除。
太不可思议了,此人竟有如此高明的医术!
神医啊!
片刻后,他收回手,对陆芸行了个礼。
只见他一言不发,走到林默跟前。
王语晴以为他又要为难林默,拳头都已经攥了起来,匡大夫却突然搓起了手,一脸谄媚,“林大夫年少有成,一手神术令人敬佩。我说当代神医的头衔,为何迟迟无人摘得,原来一直在等您啊。”
一把年纪了,居然向一个少年溜须拍马,献谄媚,令周围之人一阵恶寒。
林默也没搞懂,这个老小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下意识地和他拉开距离。
然而,匡大夫却紧步逼来,嘴带贱笑,眼神淫荡,“林神医,你应该还没有弟子吧。”
“你想干嘛。”
林默一阵恶寒,心道这老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真想一脚把他踹飞。
“我想毛遂自荐,做林神医的首席大弟子。您也不想,这一身医术失传吧。”
匡大夫的笑容逐渐从淫贱变成自恋。
然而此言一出,瞬间雷翻全场。
你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说这种话?
等你入土了,人家才正当壮年好吗!
林默被他整无语了,
他收过不少徒弟,但那都是一些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女学生。她们一个个朝气蓬勃,充满活力,林默当然愿意手把手教她们知识。
可你一个糟老头子,来凑什么热闹!
所以他想都没想,果断拒绝,“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想法。”
匡大夫闻言大喜,直接跪了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弟子匡良一拜。”
林默:“???”
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特么,没收徒的想法啊。
第32章 县令的赏识
事实证明,老人家一旦不要脸,年轻人是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连磕三个响头,拜师之礼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
林默怎么也没想到,前世避开了所有倒地的老人,却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本以为王语晴会站出来帮自己说两句话,却发现她在一旁看笑话。
看着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依旧长跪不起地匡良,林默一脸无奈。
再让他跪下去,怕是要被扣帽子了。
“老头,你都一把年纪了拜我为师,不怕被人笑话?”
林默无奈地,将匡良扶了起来。
后者大喜过望,露出一副超脱世俗地表情,“古之学者有云:达者为师,无长无幼。”
“您地医术比我高明,能拜您为师是一种荣幸。那些为了不肯提高自己,反而嘲笑别人的人,才可笑,可悲。”
林默没想到,这个疯疯癫癫地老头居然有如此觉悟。
也对他,多了一些敬佩。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难得,以后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相互探讨。拜师之事,不必当真。”
然而老头却一脸严肃,“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拜师之礼已成,怎么能不作数呢。”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
“得得得。” 林默连忙跑开,“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陆小姐,不是要吃饭吗,咱们赶紧去吧。”
看到林默落荒而逃,王语晴被逗得哈哈大笑,就连陆芸也忍俊不禁,忍着笑意给林默引路,“林大夫请。”
好不容易摆脱了匡良的纠缠,却还要忍受王语晴的调侃,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匡老头有疯癫之症,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啊。”
“林默,你要在广柔出名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收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为徒。
这要是传出去,指定被人当作笑话。
你可以超脱世俗,但也阻止不了世俗的嘲笑。
“我可自始至终都没答应他,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林默无力地解释道。
“人家拜师礼都行了。”王语晴幽幽的提醒道。
想到这个,林默就一阵头皮发麻。
他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情,于是询问旁白美妇人,“请问夫人,县令大人回来了吗,城外地情况如何了?”
王语晴也立刻收起了笑容,担忧起来,
“唉,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叛军既然攻城失败,那么城外地地主就是他们打击的对象。
就凭王家的院墙和几十号护院,哪里能挡得住几千叛贼的围攻。
陆夫人道,“你们别担心,等老爷回来了我帮你们问问。”
说曹操曹操到,陆夫人的话音刚落,只见陆县令一身戎甲走了进来。
他的盔甲依旧鲜亮,显然并未经历任何战斗。
“老爷,您回来了。”陆夫人连忙与另一位妇人上前迎接,那是陆县令的另一个妻子,陈氏。
“语晴这丫头和林大夫正担心城外家人的情况呢,你可有城外的消息?”
陆夫人行了个礼,引着陆县令来到主位坐下。
“贼军偷袭城门失败后,便立刻退去了。”
陆县令端起陈氏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面容严肃,“目前贼军动向不明,我已派人去打听你父亲的情况了。”
“感谢陆伯伯。”
王语晴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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