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生意兴隆。”
临走时,林默不忘再丢下一句感谢。
“吧嗒。”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落在掌柜的面前,定睛一看,竟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是王语晴丢给他的。
方才还愁眉苦脸的掌柜的,顿时给大家表演了一出拨开云雾见天日。
“各位慢走啊。”
他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
那些被弄脏需要换掉的东西以及门加那一坛酒,撑死了也就四两的本钱,相当于他还赚了一两。
虽然不多,但对他而言却是意外之喜。
“我们接下来去哪?”
林默看到了王语晴丢银子,对这个小恶魔也有了新的认识。
“去县府。”
王语晴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带路。
“县府?”
林默立刻想到了她和县令的对话。
看得出来,他们家和县令关系匪浅。
“你说的好姐妹,不会就是县令的女儿吧?”林默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说完最后这句,王语晴回过头,对林默得意一笑。
回眸一笑,她俏皮的样子,美艳动人。
广柔县城并不大,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县令府。守门的士兵看到是自己人,连忙开门迎接。
“老三,前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院内走了出来。
只见他扛着背囊,紧张地朝着街道张望,看到林默这个陌生人地时候,又提高了几分警惕。
“王小姐,您怎会在此?”
他看到王语晴地反应,和陆县令如出一辙,“莫非城外也遭到了叛军地袭击?”
王语晴连忙解释,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管家的话让林默和她,都担心起了家里。
林默放心不下禾苗两姐妹,生怕叛军袭击了尚义村,因此想要回去看看。
可他并不知道现在城墙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叛军还在攻城,县令肯定不会为了他一个人而打开城门。
即使叛军退了,也不代表着已经安全,更不可能放人出去。
通常要观察一阵,短则一天,长则三五天是很正常的。
知道自己现在出不去,林默也只能把担心暂时压下去。
“前面怎么样?”
相比于王语晴和林默地家事,管家更担心城池。
一旦城门被攻破,他就得当机立断,带着县令的家眷从安全的城门跑路。
这也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行囊的原因。
“回云管家,城门已经守住了。但目前城墙那边是什么情况,小人不知。有县令大人亲自督战,想必问题不大。”
一名护卫回道。
闻言,云管家松了口气,“城门还在就没问题。”
“云管家,我的护卫受了伤,您能不能帮忙安顿一下?”
王语晴指了指赵亮,有些担心。
“放心,府上正好有大夫。”
云管家将赵亮安顿在厢房中休息,刚放下赵亮,一名大夫背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
“匡大夫,你快来看看。”
云管家招呼道。
老者气喘吁吁地来到赵亮跟前,检查了一下伤势后,顿时惊呆了,连忙询问众人,“他的伤口是何人缝合?”
王语晴还以为出啥问题了,看了林默一眼,但并未将其抖露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此人行针走线如流水,不但大幅度地减轻了患者地痛苦,而且将伤口最大程度地贴合在了一起。这对于伤口地愈合,有着积极促进地作用。老夫行医三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针法啊,想必此人地医术,相当的高明。”
“请问王小姐,此人现在何处,请您务必要告诉老夫?”
匡大夫看着伤口犹如欣赏艺术,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然而,王语晴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吓我一跳,还以为有啥问题呢。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语晴朝林默努了努嘴。
第29章 芸姐,快让他给你治疗吧
“哪呢?”
匡大夫看向林默,然而目光又很自然地跳过他,朝后面张望。
然而林默身后,空无一人。
“没有人啊?”
匡大夫回头询问王语晴。
王语晴顿时无语了:那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匡大夫,居然患有重度眼疾。这么好端端一个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到?”
王语晴鄙视道。
匡老头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但他又不敢和王家千金争辩,只能苦笑,“王小姐,您不要戏耍老夫了,这位小哥如此年轻,怕是连最基本的医学医理都还弄不清楚呢,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精妙的针法。”
“您说他是一位高明的医者,老夫断然是不信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抬赵亮进来的两个护卫,以及趴在床上的赵亮立刻反驳道。
“匡大夫,这就是你目光狭隘了吧。这位壮士的伤,的确是眼前的林大夫所缝。我们和城中许多百姓都在现场,亲眼所见!”
“谢谢您林大夫,我赵亮欠你一条命。”
赵亮艰难的抬起头,向林默致敬。
林默并未因老头的话而生气,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不过,赵亮的感谢他收下了。
“赵护院言重了,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你的伤口。想要好起来,你还得内服清火消炎的汤药,外敷止血生肌之物。”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在城门口射杀叛贼,保住了城门,为我和小姐争取了逃生的时间。”
赵亮知道,要不是林默出手相救,他们这会儿肯定已经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对林默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语晴。”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清脆,却又有一些中气不足的声音。
“芸姐!”
王语晴激动地跑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地妙龄女子,穿着一袭水绿色长裙,三千青丝宛若流云,两缕垂于胸前。
林默看到她地第一眼,便被其容貌所惊!
脸似银盘,眼如水杏;丹唇不点而红,柳眉不画而脆。
肌肤胜似霜雪,虽有一些病态的苍白,却令她看起来仿佛这个世界的西施。
林默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她和王语晴地情况一样,痛经!
不过还能下地走路,显然要比王语晴好许多。
“听说你在城门口遇到了叛军,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芸忍着痛,朝王语晴走来。
后者连忙上前,搀扶着陆芸,“没事,你看我这不好着呢吗。”
尽管她说得轻巧,却依旧不能打消后者的担忧。
“你身体不适,为何不在家好好休息?”
陆芸关心道。
两人是好闺蜜,而且巧的是,她们地“好朋友”也是一起来。
好朋友不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开心一起闹;好朋友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忍受痛苦。
也正是因为此等巧合,她们才许下了“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诺言。
“嘻嘻,我的病好啦。”
王语晴原地转了个圈,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
要是换成昨天,别说转圈了,站着都难。
看着活蹦乱跳的王语晴,陆芸的一对美眸之中惊异连连,拉着王语晴的手问道,“好了?是如何治好的,快与我说说。”
“是他给我治好的。”
王语晴伸出一根翘指,指向林默。
此时,陆芸才注意到这个衣着朴素的少年。
然而看到他如此年轻,顿时犯了和匡大夫一样的错误,“你没有戏耍于我?”
“芸姐,你怎的也不相信我!”
王语晴甩开陆芸的手,假装生气,“枉我费尽心思把他带来给你治病。”
“好语晴,我当然相信你啊。”
陆芸见状,一边向王语晴认错,一边用余光审度林默。
显然她还是不信,一个如此年轻之人,能医好连匡大夫这等老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
旁边的匡大夫同样很震惊。
他给陆芸看过很多次,而且也和业内许多人士讨论过,翻阅过许多资料,最终得出结论:痛经之症只可缓解,不可医治。
他今天才说了这样的话,结果突然跑过来一个人说,自己被治好了。
老脸被打的啪啪响。
“芸姐,赶快让他给你治疗吧,真的一会会儿就好了。”
见陆芸信了,王语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也不知道她是真担心闺蜜,还是想着早点实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诺言。
“也……不用这么急吧。”
陆芸想要推辞,却被王语晴直接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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