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还没走到三国地区,就会被系统判定任务失败,一切都成为泡影。
至于购买游戏头盔,不断随机出现在三国地区。
周书怡也曾想过,但最终还是不敢。
她真怕官方直接封禁了她个人信息,让她永远见不到陈拾。
此刻,女孩只能盼着陈拾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等着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
告诉他这一惊天消息。
……
而此刻,陈拾距离洛阳城只有不到五十里的距离。
天色已晚。
虎豹骑两位都统打马来到陈拾面前。
“陈将军,如今已到戌时一刻,夜黑风高,我们……”
两人询问陈拾,是否扎营休息,明日再赶赴洛阳城外。
陈拾眯眼看了看远处巍峨的城头,沉吟片刻。
“扎营!”
“喏!”
两人得了军令,慌忙策马前去安排。
五千人组成的虎豹骑终于全都停下,开始埋锅造饭。
这一趟护送曹睿、甄宓,金吾卫倒是没有跟随,而是留在许都城中。
毕竟曹节不走,许都还有十几万百姓,不可能让那里成了空城,无人管辖。
陈拾只好吩咐金吾卫协同城中守军、衙役,暂时管理许都。
虽然明知关羽大军一来,许都必定要落入敌手。
但显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有八虎骑之一的夏侯尚阻拦关羽,想必还能阻拦片刻。
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则是护送曹睿赶回洛阳。
没人知道,此刻曹操是否已经病亡,但就算死了,也定然秘不发丧。
如果没死,也定然陷入弥留之际。
一旦稍晚一点,没准洛阳城中又起变故。
况且,他已命人将许都发生的大小事情传达回去。
不过自然隐去了他要杀曹丕的经过,一切黑锅都扔给曹彰、曹植两位兄弟。
就算洛阳城中的文臣武将生起疑心。
陈拾坚信有曹睿在手,一切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牢牢控制的幼主,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此刻洛阳城中,没有曹操其他几个儿子存在。
就算有,众人也不会推一个窝囊废上位管理大魏。
而曹丕之子曹睿,或许成了众人最优选择。
不过,一切还需看曹操是否病亡,是否又留下遗诏。
是以这趟洛阳之行。
陈拾明白仍旧杀机四伏,充满了变数。
一旦有什么变故,他还是要死于非命。
当夜色越发深沉后,虎豹骑终于安营扎寨。
曹睿、甄宓母子,自有婢女搀扶去营帐内休息。
这对母子似乎很怕杀神陈拾,三天来不曾主动过来见过一面。
陈拾也不在乎。
他明白甄宓不是傻子,两人最终目的一致的情况下,曹睿上位之前,她不可能生出异心。
当营地内一片死寂之后。
唯有陈拾独坐在篝火旁,品着手中的佳酿,望着天空一阵沉思。
黑夜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让他浑身僵了一下,随即放松。
“呵呵,师兄!怎么了,难道睡不着吗?”
原来是张任来了。
张任安排好自己所属事务后,本要回帐休息,却见陈拾在月下独坐。
那背影萧索,实在让人不禁唏嘘。
果然成大事者,永远都是孤独的吗?
他终究忍不住,也拎着两壶酒走了过来。
“小师弟……”
张任扒开酒壶塞子,一股异香飘散出来。
“喝这个吧,我从许都皇宫翻出来的‘百末旨酒’,皇帝老儿独享的玩意儿。”
陈拾接过对方扔过的美酒,脸色却是一僵。
这酒,又让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夜晚,那个女人。
张任见陈拾模样,自知失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他讪讪道:“师弟,我……”
“呵呵,无妨。”
陈拾已坦然笑了,将烈酒灌入喉咙,压下心中悲伤。
周书怡的尸首至今没有找到,让陈拾最为遗憾。
他曾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可能对方已利用神通回了益州。
但身在曹营的他,却根本无力派人回去打探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
不过这样也好。
始终让自己相信,那老女人或许还没有死,让他还有个希望。
否则,陈拾真不知道自己重活一世,还有什么奋斗的意义。
张任见陈拾放开,也讪笑着坐了下来,又见这家伙把美酒当水一样牛饮,不由劝慰。
“师弟,还是少喝一点罢!此刻我们就在洛阳城外不远,危机四伏。”
“明日又要进城,更是九死一生,只怕……”
他没继续说下去。
只怕明日一旦有了什么变故,两人或许就再也离不开洛阳。
“呵呵,师兄,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
“死则死矣,生则生矣,你我明日是大权在握,还是坠落黄泉,只有老天爷安排,饮便是了!”
张任听了陈拾的话,顿时整个人都愣住。
他不敢相信,这会是一贯阴沉、多谋、隐忍的陈拾说出来话。
看来,周书怡的死,的确对陈拾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创伤。
他不由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师弟,好一个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今日你我就饮到烂醉如何?”
陈拾却摇头笑了。
“师兄,非也,非也!今日我可以烂醉,但你却不行。”
张任一愣,不理解陈拾的意思。
“哦?那是为何?”
“因为,你,还得保护我的安危啊!”
张任:……
尼玛,果然还是一副老六做派!
不过他还是心中一暖,知道这家伙终将自己的当成了身边之人。
陈拾或许谁也敢杀,谁也敢负。
但张任清楚,此人永远不会辜负身边之人。
“行罢,那你喝着,我看着!”
张任只好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无奈扔了过去。
陈拾咧嘴一笑,举壶畅饮!
张任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苦涩。
若成大事者都如这般孤独终老,众叛亲离,遭到天下谩骂诋毁,我宁愿当一个冲锋陷阵的猛将,也好过如此求生!
片刻,却又出言说话。
“额……师弟,师兄有一事不解,还望相告。此事在师兄心中憋闷数天,不吐不快!”
嗯?
陈拾停下牛饮,看向张任:“师兄,还有何事不解?你我关系,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张任见四周无人,咬了咬牙说道。
“小师弟,既然你愿效仿那曹孟德,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图谋整个曹魏。”
“值此进城之机,你为何不提前一步,将甄宓彻底掌控在你的手里?”
嗯?
陈拾一愣,没想到张任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微微笑了:“师兄,你在说什么,师弟听不太懂。”
张任脸色一黑。
装,你继续装!
论智商,你碾压我三条街,我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懂?
我就不信你没有提前想到。
张任只好继续道:“那甄宓绝代风姿,虽是两个孩子之母,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尚在大好年华。”
“更何况其容貌姿色,更是举世罕见。师弟既然要挟曹睿掌曹魏军权,为何不在进城前,先把甄宓给……”
张任老脸一红。
为何不把她给办了!
这种事情,还让我这种纯洁的人教你吗?
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对甄宓不感兴趣吧?
更何况,对方眼看着就要成为皇太后一样的女人。
真等她当了皇太后,你还能办的着吗?
此刻不搞,今夜不搞,以后就再没了彻底掌控甄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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