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个毛啊!
你没看到曹丕恨不得要杀了我的样子。
他着实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成了这般境遇。
如今陈拾在许都身份,高的吓人。
不但位列三公、还是军中老二,仅次于大将军一职。
而大将军自从何进死之后,曹操曾短暂担任后,又让给袁绍。
随着袁绍的死,这职位一直空闲下来,没人敢领大将军一职。
这导致,陈拾现在成了大汉武官第一。
又加封了太尉之后,更是气势如虹。
如今走到许都王宫内外,基本是个人见了他,就得拱手而拜。
而今日,曹彰拉着他,来看心仪已久的攒劲儿节目。
“兄弟,如此带劲的节目都吸引不了你的心思,你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曹彰见陈拾心事重重,不由疑惑发问。
陈拾哭笑不得,指着面前的景象。
“你特么告诉我,两个大男人专程来看两个猛虎交配,就是许都最攒劲儿的节目!?”
曹彰嘿嘿直笑,脸上的黄须不断抖动。
“哈哈,难道不是吗?多带劲儿,多刺激啊!难道兄弟你就不想冲进去感受一把?”
陈拾听后,吓的脸都变了。
“窝草,二殿下,难道你小时候,喜欢和猛虎……”
他忍不住看向曹彰身后。
感叹这货能茁长成长到今天,真是牛逼。
曹彰见这家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
“我擦兄弟,你别乱想啊!哥哥可没被老虎给……”
“擦,我给你解释不清,我的意思是咱哥俩跟猛虎鏖战一般,看看谁能胜利?”
陈拾直接黑了脸。
我特么有病呢,去跟一只猛虎搏斗。
有这功夫在家躺着不香吗?
太尉府里,几十个侍女都想和我练习枪法刺杀。
我都没工夫教,有功夫跟你扯这个犊子?
曹彰见陈拾兴趣缺缺,颇有些意兴阑珊。
“哥们,你不会还惦记着我大嫂甄宓吧?我给你说你两绝不可能。”
“我大嫂她就算不被子恒宠幸,也……嘿嘿嘿……”
曹彰突然一脸暧昧之色,像极了一个拉皮条得逞的老鸨。
陈拾看他模样顿时来了兴趣。
自从他两次救了曹彰之后,两人关系异常铁,如今可谓无话不谈。
陈拾忙道:“咋?出啥事了,快给我说说?你大嫂甄宓又咋了?”
曹彰笑的非常鸡贼,左右看看无人注意,小声凑了过来。
“我偷偷给你说啊!你可别告诉别人。”
他兴奋的凑了过来,舔舔因为刺激而干涸的嘴角。
“我三弟来了!曹子健,曹植,你知道呗?”
什么?
曹植也来了许都?
陈拾顿时支棱起来,心道没听说啊!
这小子不是被老曹派去打樊城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殿下来此作甚,为何没有一点动静?”
曹彰见陈拾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哈哈一笑,越发得意。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我三弟上次被父王派去救援樊城,可命令一下达后,他就狂醉一场,不能带兵出征。”
“父王一怒之下赏了他三十军鞭,令他也来许都给皇后祝寿。并暗中带兵二万,就驻扎在许都城外。”
“只是为了不引起刘协警惕,这事鲜有人知。等到寿宴那天才会出现。”
陈拾听完,心中一沉,却感到了其中的阴谋味道。
在原本历史上,曹操的确派曹植去救援樊城。
不过曹植喝醉了酒不能出征,让曹操非常失望。
不过现在曹操派曹植来了,还带来了两万精兵。
甚至暗中驻扎在许都城外,以防刘协?
到底是防刘协不走,还是防关羽来袭,还是……
他却从中品出不一样的滋味。
曹操这一举动,怎么似乎在防备着我?
难道真怕我和刘协搅在一起,坏了曹操迁都废帝的大事?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陈拾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二殿下,你又如何得知这一消息?”
曹彰笑的越发猥琐:“嘿嘿嘿,原本我也不知。”
“却不料,我三弟来许都后,突然诗兴大发,秘密在城中找上了我。”
“经我牵线搭桥,如今正和我那大嫂甄宓,在我的府衙里……”
陈拾闻言,瞪大了眼睛。
我勒个去,曹植还真和他嫂子不清不楚。
甚至,曹彰还是其中牵线搭桥的老鸨?
这消息简直太劲爆,太带劲了。
陈拾佯装单纯问道:“二殿下,她们在你的府衙里……干什么呢?”
曹彰瞪了陈拾一眼,心道废话。
你说干什么呢?
难道还能吟诗作对。
“咳咳……她们在吟诗作对。”
曹彰嘿嘿笑着,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果然,陈拾嘿了一声。
“我不信!”
曹彰见陈拾果然入钩,脸上居然浮现出莫名意味。
“不信,那咱去看看?”
“走!”
陈拾顿时兴奋的也顾不上再看猛虎交合了,拔腿就向外跑去。
唯有曹彰看着陈老六的背影。
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然。
呵呵呵……
大哥、三弟。
莫怪我也在这世子之争上,再掺和一把!
世人皆以为我傻,包括我的大哥和三弟。
可你们却不想想,老子手握重兵,真要是个傻子,又怎么甘心放弃这天下。
就算不图天下,难道你们登基上位之后,就不会要了我的性命?
休怪我提前一步,先开始谋划了!
他冷笑完后,又恢复了一贯豪爽姿态。
“哎,哎!扶风,扶风!等等我啊!”
“哈哈哈……”
“许都最攒劲儿的节目,我们来了!”
第152章 大哥,你可想清楚,这天下真不要了?
“啊啊哦哦……”
是一门外语。
“呀呀嗯嗯……”
也是一门外语。
“别……停,快!”
这是咱老祖宗的博大精深。
陈拾和曹彰站在廊庭外,听着甄老师悉心教授,可谓心猿意马,联想篇幅。
持续小半个时辰的战斗,终于结束第一回合大战。
陈拾一脸感慨。
甄宓真特娘乃一员女将,简直是小母牛坐穿天花板---牛逼透顶!
曹植真特娘乃一杆通天房梁木,简直是老鼠偷袭母牛锭---属实牛逼!
居然,一堂生物课都能上这么长时间。
趁着课间休息的功夫。
陈拾揉揉发麻双腿,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吃饱撑的。
光听课有啥意思。
咱就不能上一节实操课吗?
可他看看身旁黄须儿,一脸神往的样子,一阵恶寒。
我擦!
你这家伙,难道天生就喜欢这种调调,不会有啥大毛病吧。
“额……二殿下,咱们是否该走了。”
陈拾动动曹彰,示意他攒劲儿的节目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再不走,今晚上估计就得尿炕。
曹彰却嘿嘿一笑,脚步也不挪动。
“别啊……兄弟!还有两个回合,最后那回合才是天人之战!精彩还在后面……”
陈拾一脸懵逼。
我擦你以前就听过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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