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裔们一个不少地坐在各处,有的喝茶,有的看窗外,有的假装在看书其实在竖着耳朵等他回来。
阿星蜷缩在沙发一角,和三月七一起窃窃私语。
他刚踏进车门,赛飞儿就第一个蹦了起来,尾巴翘得老高:“你回来啦!快说说快说说,你用欢愉的神权做了什么?阿哈给了你一分钟对吧?你用它干了什么?”
其他几人也纷纷聚拢过来。
宁缺走到沙发边坐下,接过不知谁递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答道:“我用那一分钟欢愉神权,把时限变成了永久。现在我就是欢愉星神。”
车厢里安静了。
一个个都是瞪眼,伸脖,歪头,诧异!
“真的假的?”
姬子笑了起来:“阿哈会同意这种事?这不是耍赖吗?”
“就是,这种典型的耍赖行为,欢愉之主怎么可能同意?”
绯英的语气里满是不信:“那可是一尊星神的权柄啊…要是能用一句话就变成永久的,那命途也太廉价了。”
绯英摇摇头:“绝对不可能。这要是能行,早就有人这么做了。你在吹牛,捉弄我们。赶紧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要是做了坏事,我好立刻去帮你收尾。”
宁缺看着她那可爱小心机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那要不要打个赌?”
绯英的狐狸耳朵警觉地抖了一下:“打什么赌?”
“若是我赢了,今晩你自己出来。若是我输了,我帮你劝绯樱,让她以后不再强行占用身体。”
绯英听懂了“自己出来”的含义。
那意味着在宁缺和绯樱造人的时候,绯英主动接管身体,接受那段属于绯樱的亲密行为。
也就是说,宁缺赢了,绯英就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绯英的耳朵向后压平了一些,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她在心里迅速计算了一遍:如果自己赢了,她就不用再担心绯樱用她的身体去做那些事,绯樱会听宁缺的话收敛。
如果输了……不,不可能输。
她一挑眉,双手叉腰,望向宁缺:“好,我跟你赌。”
“阿哈是欢愉星神,祂最擅长的就是曲解愿望。幻月游戏有一个著名的笑话,有人在成为欢愉星神的一分钟里许愿杀死欢愉星神,然后他就自杀了,阿哈甚至没有动手,只是让他的愿望以最荒谬的方式实现了。你觉得你能在阿哈面前玩花样?你输定了。”
宁缺没有反驳,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那就让你成为欢愉星神,看看我的真假。”
宁缺通过正逆之树,已经完全将整条欢愉命途给复刻了。
阿哈有的,宁缺也有。
相当于是一个独立的欢愉星神。
阿哈能给其他人体验星神一分钟。
宁缺自然也可以。
他抬手,一指点在绯英的眉心。
霎时间。
红光乍现!
绯英顿时就飞升了。
“这是……”
她此刻拥有了星神视角,也完全看到了真相。
本身就是欢愉命途的令使,自然是对现在身处的位置有清晰的认知。
“竟真的是星神之力,星神的权柄我站在命途的最前沿”
“可是为什么?”
阿哈虽然不着调,可也不至于会让宁缺钻那种无聊的漏洞啊。
而且她还发现。
阿哈依旧健在。
。。。。。。0
欢愉星神健在,那宁缺的永久星神之力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真是阿哈跟他永久共享了?
完了完了打赌输了
知道宁缺得到阿哈偏爱,没想到偏爱到这种程度。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绯英已经麻了。
毁灭吧,累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一件件都没常理。
“如何?愿赌服输?”
宁缺收回了欢愉神权,微笑着问道。
当神权收回,绯英立刻从云端跌落,变回了普通的小虫子。
这就是星神之下皆为蝼蚁的感觉。
众人也都看向绯英,想知道她什么反应,是否真的如宁缺所说那般?
“哎呀~怎么会这样嘛,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嗯哼,嗯哼哼,嗯哼哼哼哼哼呜~~”
绯英气得当场唐哭。
众人一看,自然明白,这是输了。
宁缺没开玩笑,他真的拥有了永久的星神权柄!
这可就不得了了。
在宇宙横着走啊!
众人纷纷向宁缺道喜。
她们当然不知道自己出来的含义,只当是什么惩罚,并没有多在意。
宁缺却优先关注绯英。
他摸了摸绯英的头,笑着说:“愿赌服输,我等你。”
绯英听了,面红耳赤,转头走了。
边走边委屈:“你套路我,你故意的,呜呜呜~~你欺负纯真美少女么!”。
10尔壹邬祁鏾弍Ⅹ61-睡服绯英,长夜月铺路,黄泉遇袭。
夜深了。
星穹列车的车窗将星河的光引入走廊,在地板上铺成一道柔和的银色光带。
宁缺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偶尔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低语。
绯樱正在状态里。
“按照赌约,该她出来了。”
然后她停了一下,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褪去,换成了另一种清澈又慌乱的眼神。
绯英顶号上线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态,又抬头看了看宁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耳朵红得像烙铁。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蜷曲起来,揪住了宁缺的衣襟。
前两次都是在内部,以旁观者角度看的。
现在“零九三”第一视角,有点唉~
宁缺没有催促她。
他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她的眼睛,等她自己做出决定。
绯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愿赌服输。”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颤音,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的灯光维持在那层暧昧的暖黄色调中。
星河在窗外流动,列车的引擎声低沉而平稳。
那是一个缓慢而笃定的过程。
像一条紧绷的弦被一点一点拧松,最终在某个时刻彻?松弛下来。
绯英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尖依然是红的。
宁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闷闷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没有抬头。
她没有后悔。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
列车走廊。
三月七端着一盘刚热好的点心,哼着小调从厨房那边走过来。
她今晩心情不错,准备找长夜月一起吃个夜宵,顺便聊聊白天那些黄金裔们闹出的动静。
转过拐角时,脚步顿住了。
三月七撞见一个忆者刚刚潜入列车,两人四目相对。
那人穿着一身暗色的紧身衣,身形修长,面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光雾中,看不清五官。
三月七:“你是谁?在做什么?”
忆者:“这不是你该问的,正好你来告诉我,浮黎光锥在哪里。”
说着,她就动用力量,打算读取并修改三月七的记忆。
显然是流光忆庭的特工,来偷窃浮黎光锥。
之前那么多忆者大军都被宁缺干死了。
现在只能派特种兵来执行任务。
忆者动作很快,快到三月七没反应过来。
就有一股模糊的感觉袭来。
这一瞬间。
长夜月就察觉到了情况,立刻闪现而去。
“你们在找死!”
长夜月刚刚出现在三月七面前,就发现那入侵者已经只剩下空壳。
心识被抹除,死得透透的。
三月七挠头,一副呆萌样,完全不知道刚刚的危险:“咦?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我脑子里了,又没了。”
长夜月凝视三月七,脑子里思绪万千。
她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舍弃肉身,重新回到三月七的身体里。
一体双魂的情况,长夜月可以随时应对危险。
各自分离的情况,长夜月需要反应时间来救三月七
之前长夜月提过这个想法,被三月七严厉否决了。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