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个谋士。”
“这里的陷阱,应该杀不死你俩。那就留给二位助助兴吧。”
“再见。”
“二相乐园的毁灭,不会结束。”
话音未落。
“想跑?”
银狼眼神一厉,瞬间就出手了。
灰色的混沌数据流如同捕食的巨网,笼罩了大片区域,朝着归寂袭去。
虚拟空间剧烈震荡,大片崩塌。
然而,归寂是先逃跑,再暴露身份放狠话的。
刚刚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溜了。
银狼扑了个空。
“啧!”银狼不满地跺跺脚,“跑得真快。下次别让我逮到,必定弄死你。”
大狼尊抱着手臂,倒是比较淡定:“别小看这家伙。它是个典型的机制怪,也很有先见之明,保命和逃跑的本事一流。我打他也花了点功夫的。”
“那你赢了吗?”银狼扭头看她。
狼尊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当然赢了,我可是狼尊。”
银狼撇撇嘴,没再纠结这个。
还记得此行目的是调查丰饶血肉传染的原理。
现在没有了归寂那廝阻挠,银狼和狼尊很快就查到了想要的结果。
“。。原来如此。”银狼喃喃道,“不幸福是一种罪,原来是靠心理暗示和精神操控。”
银狼看到了满愿的病例单。
满愿能精确描述他人渴望。
在满愿进行语言描述的同时,受共情对象会产生强烈幻觉,并失去理智。
目前尚不明了其机理作用,似应归为催眠或心电感应类现象。
暂将满愿的特殊病症命名为幸福语法。
通过二相乐园愿力的BUFF加成,以及无处不在的网络。
满愿就能通过心电感应来让普通人产生幻觉,失去理智,把自己认知为丰饶孽物,然后在愿力的影响下,幻想成真,普通人就真变成了孽物,哪没被入饶血肉。
银狼:“啧,又是一个机制怪,”
狼尊:“一般般,只要弄死满愿,传染就会停止。”(钱得好)银狼笑了笑:“至于那些已经被感染的人,那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狼尊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意味:“确实。这种麻烦事……”
两个银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宁爷自会出手。”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笑出了声顶。
尽管经历不同,性格有了点点差异,但在“信任宁缺能解决麻烦”这一点上,她们倒是出奇的一致。
虚拟空间彻底崩塌,现实的光影重新涌入。
两位狼尊的身影,并肩出现在二相乐园的珠星大厦门口。
真珠正好看到两个银狼,顿时愣了神。
“幻觉?我好像看到银狼的母亲了?”
“唉?我怎么记得,银狼没母?”。
969-天才们与银狼结仇。
某个角落,一处绝对隐蔽的夹缝深处。
归寂正躲在这里,当幕后操盘手。
刚刚被吓得撒腿就跑,幸好没有被抓住。
“太奇怪了,NND,怎么会有这种事?这宇宙终于还是开始崩坏了吗?”
两个银狼。
一个它熟悉,虽然力量似乎暴涨了不少,还多了些乱七八糟的命途赐福,但也还能接受。
另一个完全陌生,却又与银狼有着相同的本质气息,身上的能级可不简单,比他高出不少。
“真是太奇怪了……”
归寂自言自语。
“终末的借贷效果有这么强吗?直接让未来的可能性降临现世?”
借点力量,走走意识流得了。
怎么还能跟我一样,让可能性吞并主线呢?
“看来事情有点棘手了,还是要更加耐心些。”
归寂所在的这片夹缝,是它经营了很多时间精心打造的“安全屋”。
层层叠叠的误导信息、因果遮蔽、存在淡化效果,让它自信,星神之下无人能找到他真身所在。
“暂时不能出去浪。”
他做出了最谨慎的决定。
那个新出现的“欢愉狼尊”,气息危险。
银狼身上那混沌不堪的力量,也危险。
躲在这里,万无一失。
“就算那个宁缺也不可能找到这里。”
“跑路也方便120。”
最后这个念头闪过,他彻底沉寂下去,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
黑塔空间站。
黑塔的人偶正在对自身这具人偶进行例行的深度自检,纤细的手指虚按在太阳穴位置,无形的检测波扫过模拟神经回路。
突然,检测波反馈回一段异常频率。
是一段本不存在的“记忆”数据。
黑塔眉头微蹙,意识沉入,读取了那段频率。
破碎的画面瞬间涌入。
光怪陆离的战场,数据与能量疯狂对撞。
黑塔被打得十分狼狈。
旁边,螺丝咕姆的机械身躯闪烁着不稳定的电火花,阮梅的造物屏障寸寸碎裂。
而站在他们对面,那个银狼,手里把玩着一张奇特的卡带,眼神睥睨。
画面戛然而止。
黑塔人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的怒意。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这段记忆……毫无来由,却真实得令人恼火。
那种战败的憋屈感,那种被小辈碾压的耻辱感,虽然只是零星片段,却清晰无比。
“乳臭未干的熊孩子……”黑塔从椅子上站起来,“居然敢让本天才受辱,必须报复。”
她当然知道这很可能不是“梦”。
某种信息干涉?
可能性污染?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段“记忆”让她非常、非常、不、高、兴!
“别怪我主动欺负一个后辈,要怪就怪熊孩子不懂事。”
……
与此同时,遥远的螺丝星。
螺丝咕姆正站在一个复杂的全息星图前,金属手指轻轻拨动着某条悬臂的投影。
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处理器中,一段陌生的数据记录被自动归档系统标记为“异常记忆缓存”。
他调取查看。
同样是破碎的战斗画面。
同样是那个银狼,使用着一种似乎能扭曲规则的力量,将他打得七零八落,毫无还手之力。
画面结束。
螺丝咕姆眼中的光平稳地闪烁了几下。
他没有像黑塔那样感到愤怒或耻辱。
相反,机械头颅微微偏转,仿佛在思考。
“有趣的力量形式,无序和随机么?有点欢愉命途的概念在里面。”
“混沌么?”他检索着数据库中的相关概念,“她如何获得这种力量?那段记忆的来源又是什么?”
疑问很多。
但螺丝咕姆并不着急。
他关闭了异常记忆缓存,继续拨动星图。
对于未知,他抱有纯粹的研究兴趣。
如果下次见到银狼,或许可以友好地探讨一下。
叮咚。
他用于连接螺丝星本地民用网络进行观察的便携终端,突然响起了信息提示音,并且自动弹出了一段高热度推送视频。
螺丝咕姆一看,视频标题:【惊爆!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大人私藏女装照流出!】
现在的科技技术,要弄点什么合成视频以假乱真,太简单了。
相对的,检测假视频的技术也很简单。
然而
网络上突然出现的螺丝咕姆开会时公然穿女装视频,被多方检测后发现是真的!
没有一点编辑合成的痕迹,似乎就是原片拍摄。
视频播放量正在指数级增迩异屋j?u翏衤三弍 ?U-N长,评论区充满了螺丝星网民欢乐且作死的玩梗和惊叹。
“……”
螺丝咕姆看着终端屏幕上那个社死的“自己”,又看了看视频里“哈哈哈哈哈”“大佬还有这一面?”“求链接!”等评论。
金属面孔依旧没有表情。
但下一秒。
咔嘣。
他手中那个刚刚还在把玩的,用特殊合金制成的微型引力稳定器原型,连同那部便携终端,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手指,捏成了一团不规则的多材质混合物。
细小的电火花从破碎的终端屏幕裂缝里迸出,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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