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的“实战演练”内容,总之战况激烈,从院内到屋内,充分交流了感情,验证了实力,增进了友谊,巩固了家庭和谐。
飞霄将军的“憋了很久”得到了充分释放,镜流的“冷气”也早就化作了灼热的喘息。
最终以宁缺的全面胜利和两位夫人的晕厥告终。)
……
第二天,日上三竿,宁缺?I久ij?Li ?亦?鏾八轳阅? ?-?ι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忆域之中。
这片由他主宰的记忆空间,此刻被塑造成了一片浩瀚星海的景象,脚下是如水镜般的虚空,倒映着万千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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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胧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颗悬浮的星辰上,晃荡着腿。
她倒是适应得很快,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新家,甚至还用记忆碎片捏出了几张舒服的沙发和茶几。
而星啸,生无可恋。
她保持着被“绝对先手”定住时的姿势。
脸上写满了不甘、愤怒,还有茫然与失落。
宁缺并没有用记忆幻象折磨她,只是让她“静一静”,但显然,这种绝对的禁锢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看到宁缺出现,幻胧立刻迈着欢快的步子迎上去:“主人来了!是不是想妾身了?”
星啸死死盯住宁缺,眼神复杂。
宁缺摸了摸幻胧的脸蛋:“说服了吗?”
幻胧摇头:“妾身的好闺蜜不是那么容易跳槽的呢。”
宁缺径直走到星啸面前,心念一动,解除了她身上的禁锢。
星啸身体一松,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有攻击或逃跑行为,只是默然地看着宁缺。
经历了昨天纳努克“抛弃”她的打击,以及这一夜的禁锢与思考,还有幻胧喋喋不休的蛊惑,她似乎冷静了许多。
“纳努克已经放弃你了,祂又想去找同谐令使,再创造另一个星啸。”
宁缺开口,声音平淡。
星啸沉默不语,像一个水泥封心的冰山。
她可是星神的先锋将军,断然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质疑自己的领袖。
况且,若是纳努克真的放弃了她这个绝灭大君,那为什么毁灭的力量还在?
事实足以说明,宁缺在说谎,忽悠她的。
宁缺:“你在想:你还能调动毁灭的力量,你依旧是绝灭大君,所以我在骗你?纳努克没有抛弃一个随便就能造出来的先锋将军?”
星啸发出了一个酷酷的“哼。”
宁缺不多说,直接上干货。
既然星啸觉得自己还是绝灭大君,才有恃无恐,相信纳努克会来救她。
那让她失去毁灭的力量,就能让她破防。
正好。
宁缺稍微会一点探囊的本事凡。。
896-收了纳努克的女儿。
宁缺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星啸。
幻胧和星啸也都不知道宁缺要干嘛。
他背后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虚虚一抓。
发动词条探囊。
偷了几次都没偷到核心物件,所以都还回去了。
只好又发动神棍辅助一下子。
终于,第七次的时候,偷到了星啸的毁灭令使位格。
十秒过后。
宁缺得到了第二个毁灭令使的权柄。
他可不敢多留在手里。
毕竟这玩意儿跟纳努克是联通的,这一秒偷出来,下一秒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保不准秒秒钟把力量收回去。
所以,宁缺立刻就将这力量送入了正逆之树。
用来滋养逆向的毁灭路径。
再看星啸。
她本来打算保持沉默。
结果突然间,自己“五五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空荡荡的。
仿佛一直支撑她存在,赋予她意义,让她在宇宙中肆意燃烧的“本源”,突然消失了。
体内奔流不息的毁灭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枯竭、沉寂。
那曾经如臂使指,足以撕裂星辰的命途权能,此刻再也感知不到分毫。
她依旧是星啸,但她不再是执掌毁灭令使权柄的绝灭大君。
她…变成了一个“空壳”。
星啸的身体晃了晃,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月-*-~首++发##
那双手曾弹指间焚毁舰队,如今却只感到一阵虚浮的无力。
倒是同谐的力量还在
这就说明一个情况。
“看。”宁缺的声音适时响起,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祂收回了你的力量。你不再是绝灭大君了。”
事实,冰冷而残酷地摆在面前。
赖以维系的毁灭力量,真的没了。
除了纳努克,还有谁能如此轻易地剥夺一位绝灭大君的命途权限?
星啸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崩溃或疯狂,反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眼眸里的火焰熄灭了,显得有些空洞无神。
该有什么反应?愤怒?悲伤?不甘?
好像都没有。
心里只剩一个空洞的念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执着于毁灭了吧。
记忆翻涌。
她想起自己诞生的那一刻:负创之神亲自出手,将同谐令使“无限夫长”彻底焚烧成灰烬,再从余烬中,塑造了“星啸”。
祂赋予她名号,赐予她权能,告诉她,去毁灭,去终结。
她是星神的先锋将军。
现在,这位将军,被随手丢弃了。
“呵……”
星啸极轻地笑了一声,充满自嘲。
宁缺看着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以后,跟我吧。”
“纳努克不要你这个女儿了,我要。”
“你来当我的先锋将军。我会给你一支军队,一支比反物质军团更听话的军队。我还会让你恢复力量,甚至比以前更强。”
星啸沉默了几秒。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来听听。”
“以后某天,若有机会见到负创神,务必让我当面问祂,这从头到尾,是不是你和祂做的局?”
星啸想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可能毫无意义。
宁缺闻言,笑了。
笑容里有点玩味,仿佛在看一个钻牛角尖的孩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真的是我和纳努克合伙做的局……那也等于是,祂亲手把你打包好,送到我面前了。结果有区别吗?”
星啸怔住。
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执念,被宁缺这句简单粗暴的逻辑彻底砸碎了。
是啊。
如果真是他俩合谋,那自己不还是得听命跟随宁缺么?
如果不是局,纳努克就是单纯放弃了她。
无论哪种,结果都一样。
最后一点心理支柱,轰然倒塌。
星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
分分钟后,她站了起来。
幻胧警惕起来,担心星啸偷袭主人。
好在,没有。
星啸单膝跪地,向宁缺低下头,银色长发垂落:“如你所愿,我会成为你的先锋将军,为你征战。”
成了。
连哄带骗地,把星啸给收了。
宁缺十分享受这种成就感。
用记忆洗脑的手段,他只会留到最后。
他就想要享受这种亲手收服的快感,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暴力调教,都可以。
他就是想要看到对方的反应,才觉得欢愉0 。。。。。。
直接洗脑没意思,像个傀儡,一点都不欢愉。
宁缺心里点头。
如此一来,他就等于是拐跑了纳努克的女儿。
果然,鬼火少年就是吃香。
他刚想说点什么勉励或者画饼的话……
“不——公——平——!!!”
一声不甘和浓浓醋意的娇呼,猛地炸响。
只见幻胧挽住宁缺的胳膊,开始妩媚地撒娇:“主人!你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宁缺:“什么事?”
星啸也疑惑地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发疯的前同僚和现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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