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2-不好意思,滑进去了。
子时将近。
宁缺在自己房间的榻上,半倚着靠枕,手里把玩着一双筷子,看似悠闲,目光却时不时瞥向门口。
窗外,玉阙仙舟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巡夜云骑整齐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划过夜空。
“看来,我的爻妹是打算赖账了?”
宁缺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他倒不是真的急,只是觉得逗弄那位千亿人敬仰的戎韬将军,颇有意思。
他放下筷子,起身。
“看来,得亲自去收债……”
话音未落。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道裹着长裙的身影,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微微喘息。
正是爻光。
她显然刚沐浴过,一头柔顺的白发被仔细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素雅的长裙质地柔软27,却因沾了些许未干的水汽,更贴服地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肩线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在睡袍束带下显得不盈一握,袍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榻上的宁缺。
“你……你还没睡啊?”
爻光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宁缺好整以暇地重新靠回枕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债主没收到债,怎么睡得着?”
爻光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停住。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她抬起眼看向宁缺,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羞怯。
宁缺笑了,笑容温和:“放心,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试试新花样。我买了什么,就用什么,不会乱来的。”
他语气真诚,眼神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直。
内心却是在想:等会儿情到浓时,气氛到位了,强买强卖……那能叫乱来吗?那叫水到渠成。
“新花样?”
爻光想到了上次帮宁缺撸的场景,这次新花样怕是不简单。
但“不会乱来”四个字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可看着宁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又觉得这话不太靠谱。
“不行…我还是觉得…好尴尬。”
爻光又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虽然…是自己送上门的。
“尴尬?”宁缺挑眉,似乎失去了耐心,“尴尬可不是赖账的理由。”
他忽然抬手,对着爻光虚虚一抓。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吸力传来,爻光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稳稳落入了宁缺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啊!”
爻光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
“别动。”
宁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给我趴下。”
宁缺的语气带着命令,却并不粗暴,反而有种奇异的磁性。
爻光身体一僵。
理智在尖叫:这不对!这太快了!这不符合礼法!
但身体却很诚实……
抵着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觉松了。
紧绷的脊背,在他手掌的轻抚下,慢慢软化。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迅速席卷全身。
她明明觉得这样不好,不应该,可…没有反抗。
宁缺买了爻光的屁股,自然就只用屁股。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暧昧而温热。
宁缺稍稍撑起身,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爻妹。”
“嗯?”
爻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看着我。”宁缺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
爻光眼神闪烁,想要躲开。
“别躲。”宁缺不让她逃避,“我问你,如果我在符玄之前遇到你,如果我那时就想娶你为妻,你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爻光心底那扇她一直小心翼翼锁着的门。
那些被她用“战略”、“实验”、“道德”层层包裹的隐秘情愫,汹涌而出。
她看着宁缺近在咫尺的眼睛,鼻尖一酸。
“愿意。”她回答:“210若真是如此…我…愿意。”
“可……”
她的话被宁缺打断了。
“没有可是。”
宁缺斩钉截铁,“你愿意,这就证明,你心里是想嫁给我的。少拿你那些狗屁的伦理纲常当借口,自己骗自己。”
爻光被他说中心事,哑口无言,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那……那若是师妹……”她想起符玄,心头又是一阵愧疚,“若是她不愿与我分享你,又该如何?”
宁缺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出声。
“她?”宁缺语气笃定:“你放心,她啊……巴不得你能为她分摊火力呢。”
“分摊火力?”爻光茫然,“分摊什么火力?”
宁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欣赏了一番她困惑又带着点娇憨的模样。
突然。
发生了一点意外。
爻光大惊:“你……你说不乱来的!”
宁缺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坏笑的表情,动作却毫不迟疑。
“不好意思,”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声音低沉含笑,“刚才说话太投入,没注意……”。
873-爻光要做坏女人,剧本完成。
昨夜雨疏风骤。
清晨微熹的光,透过门窗,柔柔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爻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晩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声音、感觉,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身体先于大脑,轻轻颤栗了一下。
倒也没有预想中的懊悔、羞愧或者纠结。
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然,反而先一步占据了心头。
“也罢……”
爻光望着熟悉的床顶帷幔,心里嘀咕,“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爆米花了,我还矫情个什么劲?”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轮回挣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怕这点男女之事?
况且……
她下意识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腰肢,脸颊微热。
以前光顾着修炼、占卜、算计未来了,从没想过,成家是什么感觉,男人的滋味……咳,原来是这样的。
好像也不亏?
宁缺这家伙,某些方面,确实挺厉害的。
难怪师妹那小妮子气色越来越好。
以后是不是我也有福了?
脑子里正转着些没羞没臊的念头,臀上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爻光“啊”地轻呼一声,扭头就对上宁缺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他已经醒了,正单手支着头,侧躺着看她。
“看你这表情,色眯眯的,是想通了?”
宁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这是已经单方面决定,要跟你的符玄师妹,以后和平共处,共侍一夫了?”
爻光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点嗔怪的风情。
“你都…进到最深处了,本座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这话等于默认。
宁缺低笑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温热的肌肤相贴,爻光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宁缺:“既然想通了,就别再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把戏。我要对你说句话,你听好了。”
爻光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你说,我听着。”
“爻光,我爱你。”
宁缺的宣誓直接撞进她心坎里。
爻光身体微微一震,鼻子忽然有点酸。
千百年的单身,好像都在这一句话里,找到了归处。
她反手也抱紧了宁缺:“我……我也爱你。”
“光说爱可不够。”宁缺得寸进尺,手指摩挲着她的臀部:“你该叫我什么?嗯?”
爻光耳根微红,想起昨晩某些情难自禁时刻,自己连“爸爸”都……咳。
相比之下,一声“夫君”似乎也不算太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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