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终于是接纳了新的人生,接受了那个爱着宁缺的自己。
果然,家人才是她的执念。
宁缺这一波,血赚。
……
同一时间。
玉阙仙舟。
爻光从睡梦中惊醒。
“宁缺!”
她坐起身,大喊大叫,好像是做噩梦了。
“奇怪…”她嘀咕,“我刚刚在喊宁缺?”
好像做了个梦。
但内容记不清了。
只隐约记得,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气到了,气得胃疼。
结合自己梦话喊宁缺,应该是被宁缺气的?
宁缺做什么会把自己气得这么胃疼?
爻光挠挠头,不再想梦的事。
她随手抓起身旁的一块饼干,进行占卜。
占卜对象,自然就是宁缺。
“之前一直算不到他,今天似乎有情况,说不定可以”
结果就是不可以。
爻光依旧算不到宁缺的长短。
结果和往常一样,一片迷雾,什么都算不出来。
“啧。”爻光撇嘴,“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战力强得变态就算了,还无法被推演。”
她刚想放弃。
突然。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撞进脑海。
她好像要找宁缺,有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
爻光眼睛一亮。
她想起来了!
虽然细节还是模糊,但她确定,自己必须找到宁缺,有大事!
至/??n·衣 硫 医玖迩于是什么大事,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
反正就是直觉,直觉告诉她,找宁缺有大机缘。
可是宁缺又来玉阙做客,邀请了几次,都没回音。
“`。看来,只能走走师妹的人脉了。”
爻光立刻打开玉兆。
找到了符玄。
她那位在仙舟罗浮当太卜的师妹,同时也是宁缺的妻子。
通讯接通。
符玄的半身投影出现在空中。
“师姐?”符玄有些意外,“你主动联系我,保准没好事,这次又算到什么了?”
“师妹,莫要如此说。”爻光笑(好的的)了笑:“这次我算到了你的夫君,所以我要去找他,有大事。”
“夫君宁缺?你找他能有什么大事?难道联盟那些老古板有什么想法了?”符玄挑眉。
爻光:“跟联盟无关,是我个人的事情。怎么说?要帮帮师姐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毕竟找飞霄将军、月御将军也行的,爻老板的人情,欠给自家人比较好。”
符玄:“真是心机啊师姐,那这个人情我要了。等我发个消息问问。”
爻光:“那就多谢师妹了,改日请你喝星芋啵啵奶茶。我和宁缺事成之后,还有谢礼。”
她心里想着:看在自家师妹是他妻子的份上,宁缺应该不会骗我吧?
符玄挂了电话后,这才察觉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事成之后?
“师姐到底要干嘛?不会要跟我抢男人吧皮?”。
809-阮·梅亲手获取生殖样本。
符玄联系了宁缺,讲了爻光想见面的事情。
宁缺回复,约了两天后,在罗浮仙舟碰面。
正好罗浮也要开去格拉默星系,去哪里都方便。
爻光听说宁缺同意见面,就立刻去准备见面礼了。
毕竟,宁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那是整个联盟都重视的家伙,甚至还跟四位帝弓天将关系亲近,自身又是苍城仙舟的代理将军。
“说起来这位代理将军为什么始终不愿意转正呢?”
“难道是害怕天将三考?”
害怕也正常。
毕竟爻光这么会算吉凶,当年继任天将的时候,也差点死在第三轮考验。
那可是直面帝弓司命的因果律箭矢啊,谁不怕?
“要不,就送他几样保命装备,也算雪中送炭了吧。”
爻老板感觉自己十分机智。
雪中送炭,那宁缺不得领情吗?领情了,不就得告诉她一些秘密吗?
……
与此同时。
宁缺跟娘家人吃完饭时,天色已经暗了。
街灯一盏盏亮起,在夜幕下晕开暖黄的光。
宁缺和阮梅并肩走着。
两人的手自737然而然地牵在一起。
阮梅低头看了看交握的手指,又抬头看向宁缺的侧脸。
“亲爱的。”
“嗯?”
“你的生物信息…我很感兴趣。”
宁缺脚步顿了顿,头看她。
阮梅的表情很认真。
是那种实验室里面对未知样本时的认真。
宁缺:“哪方面的信息?”
“全部。”阮梅说:“但现阶段,我最想采集的是生殖细胞样本。”
她说得坦荡,直白。
就像在讨论今天的试验数据。
宁缺笑了:“阿阮要那个做什么?”
“分析。”阮梅一本正经地说:“你的基因序列、细胞结构、能量承载方式…一切都和常规生命体不同。我想知道,如果我和你的基因结合,会诞生什么样的后代。”
宁缺被逗笑了:“不就是生孩子吗?”
说着这么高逼格,通俗来讲就是造娃。
阮梅摇摇头:“不一样,我是通过样本数据进行理论栮?究妻@六亿?s*a?疤柳分析,不是真的要生孩子出来实验,那样太残忍了。”
宁缺欣慰地点点头。
太好了,阮梅终于有明显的人情味了。
还知道不能用自己的娃当实验耗材。
这都要归功于宁缺从小的教导。
“既然如此我支持你的好奇心,不过”
宁缺看着她:“你要自己想办法提取我的生殖细胞。”
“嗯现在可以吗?”
阮梅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根本不在意宁缺的言外之意。
宁缺:“当然可以,那我们回房间去?”
-
门关上。
隔音阵法启动。一??I 易散 二洱九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叫声。
阮梅让宁缺坐在床边,而她则是用双手成就梦想。
然而,过了许久。
阮梅依旧没有实现梦想。
反而手都酸了。
宁缺淡笑道:“要不换个方式?”
“好。”
阮梅换了一种方式实现梦想。
噗噗了半天,也还是没有实现梦想。
她揉了揉自己的下颌,实在累了。
没办法,这就老太厉害的代价。
宁缺自然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逗逗阮梅,看她用一脸清冷的表情做那种事。
实在是很有视觉冲击力。
正当宁缺准备缴械的时候。
阮梅起身,坐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如图)
一颗。
两颗。
最后抬起腿,把禁区露出来。
宁缺睁大眼睛:“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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