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花懵了。
真懵了。
看着眼前三个不受影响的无名客。
大丽花嘴角抽了抽。
今天真是邪门了,接二连~三吃瘪!
知更鸟那边有宁缺护着。
你们三个…凭什么?
她就不信邪了!
魔尾再次悄悄动作。
无形的火焰,带着更强的波-动。
目标是三月七。
先搞定这个看起来最傻-不拉几的女孩。
就在她力量即将爆发的瞬间!
眼前景色骤然变化。
周围糖果色的梦幻场景,像被一只大手抹掉。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得令人心悸的黑暗!
绝对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
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
大丽花浑身汗毛倒竖,却始终保持优雅,面不改色。
“谁?”
她厉喝。
声音却像被黑暗吞噬,发不出半点动静。
“你跟那只鹅是什么关系?”
这时,有一个音来。
突然,一点红色微光在她眼前亮起。
像黑暗中睁开的一只独眼。
微光映照下。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粉色的长发。
冰冷的眼神毫无情绪。
正是长夜月。
她在大丽花刚刚出现在附近的时候就发现了。
本来不想出手的,谁让这个大奶牛非要修改三月七的记忆?
必须收拾这头大奶牛。
大丽花瞳孔骤缩。
脑子“嗡”的一声。
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情了。
是她?
自己刚才怎么会把她忘了?
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感觉就像刚才对知更鸟记忆动手脚失败一样。
是自己中招了?
被删除了记忆?
什么时候?
长夜月静静站在黑暗中。
粉色的微光只照亮她半边脸。
另一半隐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压迫感如同实质碾向大丽花。
“你…”
大丽花感觉喉咙发干:“是你搞的鬼?”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总觉得少个人,自己都一点没发现。
原来是刚到匹诺康尼就发现的令使强者对她出手了。
而且手段有点熟悉好像是忘却。
听说当年有个女孩,杀穿流光忆庭,成了忆者们最严厉的母亲。
该不会是这个女人吧?
不会这么巧吧?
长夜月只是冷冷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我问,你跟那只鹅是什么关系?”
大丽花:“鹅?什么鹅?黑天鹅吗?”
对了。
大丽花想起来这个粉毛疯批和黑天鹅都跟宁缺同行,应该是朋友。
那现在,自己就应该跟黑天鹅扯关系,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我跟黑天鹅是好闺蜜,出生入死的那种哦。”
大丽花笑了笑。
同时在观察长夜月的反应。
长夜月却说:“出生入死的好闺蜜?那只鹅曾经被我拔过毛,你是她闺蜜,那也应该体验一下。”
大丽花:“你拔了她的毛,就不能拔我了哟。”
黑暗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大丽花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
呼吸都困难。
她调动体内毁灭之力,想反抗。
咔!
粉色的微光一闪,她刚提起的力量,被压回体内,动弹不得。
差距太大了!
这粉毛绝对是令使级。
甚至更强。
大丽花心中骇然,有点开始慌了。
长夜月动了。
她撑着伞,一步就出现在大丽花面前。
近在咫尺,快得无法反应。
长夜月伸出手。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大丽花只觉得身上一凉!
低头一看,自己那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被撕破了。
从领口到腰间,被撕成了两半。
布料碎片飘散在黑暗中。
露出了里面的紧身战斗内衬,曲线毕露,有点狼狈。
幸好这里是另一个忆域,没有外人,不然真要羞死了。
大丽花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她羞愤交加。
这粉毛什么毛病?
打架就打架,把她衣服扯了是什么意思?
羞辱?
大丽花无语死了。
没想到黑天鹅的面子一点用没有,还让她被牵连。
早知道就说自己是黑天鹅的死对头。
长夜月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只是撕掉了一张碍事的包装纸。
“现在,有一桩机缘,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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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大丽花:“???”
机缘(一)V?吆山?貳就爾??
撕我裙子算哪门子机缘?
长夜月冷笑:“我会给你灌顶,传输力量,让你成为令使级的强者。”
大丽花愣了一下:“还有这好事儿?那有没有副作用?”
长夜月:“副作用就是,你会失去所有记忆。”
大丽花顿时反应过来。
这特么不就是夺舍吗?
“你想夺舍我?”
这粉毛,想鸠占鹊巢,抢她身子!
简直是魔鬼。
长夜月:“瞧把你吓得,开个玩笑。”
“你应该庆幸。”
她冰冷的目光。
扫过大丽花曲线玲珑的身体。
尤其在某个特别突出的部位,停顿了一瞬。
“我现在有肉身,对你的奶牛身体没兴趣。”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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