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宁缺!必须立刻见到!”
绷带都散开了一些,看起来更滑稽了。
风菫眼疾手快地按住他。
“老师!您冷静点!”她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严厉,“您现在是重伤员!骨头还没接好,内脏也有挫伤!您现在这样,是想爬着去见宁缺吗?”
咚咚咚!
那刻夏被按回床上,急得直拍床板:“这是我见到姐姐的机会,谁也不能阻止我!”
“风菫助教,你还让我当老师的话,就带我过去,现在!”
自从那刻夏知道宁缺能复活死者,就经常在幻想,幻想姐姐复活的那一天。
苦于宁缺迟迟没有消息。
现在有消息了,一定不能错过!
风菫看着自家老师这副狂热“粉丝”见到偶像要失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细心地帮那刻夏把散开的绷带重新缠好,动作轻柔。
“您老老实实躺着,别再乱动了。”
“我去。”
“我去奥赫玛,替您请宁缺大人过来。”
那刻夏瞬间变脸,催促道:“那你还在等什么?一定要快!态度要恭敬!就说…就说七贤人…哦不,学生我身负重伤,心向智慧,亟需聆听宁缺圣人的教诲!实在走不动道了,恳请圣人移步昏光庭院一叙!拜托了!”
“拜托了,一定要加重音,显得我态度好。”
“他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只要能见他一面。”
他语速飞快,生怕风菫反悔。
风菫点点头:“知道了,老师。您安心休养,我会把话带到的。”
她知道那刻夏老师刻薄。
但不知道他对宁缺的态度,如此反差!!!
看谁都是白痴的那刻夏老师,身段放得这么低。
也就只有能复活他姐姐的宁缺才能看到这种作态的那刻夏。
要是让阿格莱雅看到了,估计能嘲笑那刻夏几百年。
风菫转身,步履轻盈却迅速地向外走去。
今天这么晩了,当然不去打扰宁缺,明天再去。
那刻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却充满了期待的光。
“宁缺…终于能见到了…”他喃喃自语,像个等待礼物的孩子。
“姐姐,等我……”
明明有机会复活姐姐。
应该值得高兴。
但那刻夏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姐姐复活了也会被抢走……
但谁会跟他抢姐姐呢?。
475-夜会缇宝母女,房顶全是偷窥者。
夜色温柔如水,轻轻流淌在奥赫玛城邦的街巷之间。
宁缺没有回他那堪比小型宫殿的居所,反而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静谧的小巷。
巷子深处,有一栋挂着风铃的雅致小楼,透出暖黄的灯光。
这里是莫忒丝和缇里西庇俄丝的私人住宅。
“迷迷,接下来,我建议你回到我的记忆中休息,别出来。”
在进去之前,宁缺就想办法支开身旁的小跟班。
“为什么?有什么事是人家不能参与的吗?”
迷迷歪了歪脑袋,一脸纯真地注视宁缺。
“确实是你不能参与的,所以我建议你自己去玩会儿,等我喊你再回来~。”
进了这个房屋,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迷迷还是别知道的好-。免得她尴尬。
见宁缺神秘兮兮的模样,迷迷好奇心来了,可又不想让宁缺为难。
“好吧,那人家也去做秘密的事情,人家也不告诉你。”
迷迷像是在赌气,小爪子叉着腰,小模样可爱得紧。
宁缺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这温柔模样,加上逆天颜值。
迷迷这种小东西哪里挡得住?
被大手撸了几下,直接就缴械投降了:“人家相信你。那我去找阿格莱雅聊天。”
这几天跟阿格莱雅当了吐槽观众,一人一宠关系挺好的。
迷迷在宁缺的忽悠下,自己去玩了。
宁缺身边没有了小跟班,可以做些爱做的事。
他推门而入。
屋内暖香浮动。
莫忒丝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缕发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魅意。
她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我以为你还要再放我几天鸽子。”
她的嗓音有点嗔怪,更像是在撒娇。
缇里西庇俄丝则跪坐在窗边的矮几旁,正专注地煮着一壶花茶。
她穿着素雅的居家常服,气质温婉宁静,仿佛一幅仕女图。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宁缺,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宁缺哥哥。”
这千岁少女的声音轻柔似羽毛拂过心尖。
“原谅我吧,莫忒丝。下次不会了。”
宁缺自然地走过去,先是揉了把莫忒丝那头蓬松顺滑的红发,惹得她不满地哼哼。
随即又走到缇里西庇俄丝身边,俯身嗅了嗅茶香,“好香,小缇的手艺。”
“是给哥哥你准备的。”缇里西庇俄丝脸颊微红,轻声应道,“梦醒后,这是我第一次为你泡茶呢。”
宁缺笑了笑,直接挨着缇里西庇俄丝坐下,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缇里西庇俄丝身体微僵,随即柔软下来,温顺地依偎在他臂弯里。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莫忒丝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
“是茶比我香么?”
她从软榻上支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宁缺挑眉看她,没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莫忒丝轻哼一声,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靠了过来。
她没有像缇里西庇俄丝那样小鸟依人,而是直接跨坐在宁缺腿上,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偏心鬼…”
暧昧的气息在小小的空间里迅速升温。
缇里西庇俄丝看着近在咫尺的亲昵,俏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微微侧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着宁缺和莫忒丝。
与此同时,小楼的屋顶上。
几道纤细的身影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扒着琉璃瓦。
领头的正是刻律德菈,凯撒陛下此刻毫无帝王威严,正紧张又兴奋地透过一个小缝隙往里瞄。
她旁边是海瑟音,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再旁边是遐蝶和玻吕茜亚这对双子,两人挨得很近,窃窃私语。
赛飞儿则趴得最低,手里还捏着个小本本,似乎在记录什么宝贵“素材”。
还有…被迫参与的阿格莱雅。
她抱着胳膊,一脸生无可恋地蹲在最后面,华丽的长裙在屋顶上显得格格不入。
“凯撒,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小游戏,拉上我干什么呀?”
阿格莱雅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无奈和嫌弃。
刻律德菈头也没回,不耐烦地摆摆手:“金织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金丝监视奥赫玛,就连我也在你的监视之下。我可不相信你没有监视宁缺。”
阿格莱雅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真没有,他实力过于强大,我无法监视他,也不敢。”
海瑟音:“别狡辩,凯撒说你监视了,你就是监视了。”
阿格莱雅:“金丝对宁缺真的没用。”
赛飞儿也调侃道:“裁缝女,连我们的夫君你都监视不了,你应该反思自己,有没有努力变强?”
阿格莱雅无语了。
这群女人真是越来越离谱,怎么变得如此逆天?
她心里想法很多:宁缺是你们老公,不是我老公,让我监视你们老公是几个意思?
信任我还是试探我?
这问题,没敢问出来。
她只能反驳一句:
“金丝不是用来干这个的!我是优雅的旁观者!不是偷窥狂同伙!”
“嘘!”海瑟音赶紧示意她噤声,“小声点!不要被发现了!”
刻律德拉也低声细语:“金织爵业务能力不足的事情后面开会商议,现在,都给我保持安静。”
她主要是想看看,宁缺跟其他女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有没有区别对待?
自己的待遇到底是好还是差。
巧了,海瑟音也是这么想的。
遐蝶,玻吕茜亚,赛飞儿难得想法一致。
这不,几个人才凑到了一起来爬房顶。
顺便带上阿格莱雅,让她金丝开道。
谁知道她这么菜。
屋内的宁缺,一边享受着莫忒丝主动的香吻,一边感受着怀中缇里西庇俄丝微微的颤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屋顶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非但没点破,反而起了点恶趣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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