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吃完水果,糕点又递了过来,接着可能又是一杯美酒。
待遇好得不得了。
刻律德菈刚刚才念完开场祝词。
看着眼前这一幕。
手里的金杯,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让这帮女人围着相父转了!
她走到众人面前,喊了一声:“剑旗爵。”
海瑟音身形一顿,转过身,微微颔首:“凯撒,什么事?”
“你去。”刻律德菈扬了扬下巴,指向乐师的方向,“奏乐,我就爱听你用琴剑拉的曲子。”
海瑟音看了宁缺一眼,没有反驳。
默默走到一旁,拿起她的琴剑。
悠扬的琴声响起。
刻律德菈的目光又转向阿格莱雅。
“金织爵,你。”她指了指海瑟音身边的位置,“跳舞。”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都去烘托气氛。命运爵,你变小,人多热闹。”(如图)
命令简单直接。
缇里西庇俄丝、遐蝶、赛法莉娅都被安排了任务。
然后,刻律德菈站起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宁缺的软榻边。
极其自然地坐进了宁缺的怀里。
这个举动,大胆又宣告主权。
她向后靠在宁缺坚实的胸膛上,仰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问:
“是不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宁缺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
低头,对上她带着一丝狡黠和探究的眼神。
“对。”
宁缺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他甚至故意皱了皱眉。
“我现在有点生气,火气很旺。”
刻律德菈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宁缺的耳廓:“那正好……”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化作一种暧昧的邀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最近,刚好新学了点……能帮你消消火的东西。”
宁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刻律德菈近在咫尺的娇颜。
二话不说。
将刻律德菈横抱了起来。
“诸位自便。”
他只留下这句话。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他的女人,原地消失。
寝宫内。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两人的影子连接在一起。
“我其实看得出来。”
刻律德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也喜欢她们,对不对?你看她们的眼神…跟看我时一样温柔。”
宁缺笑了,动作停顿五秒:“我教你察言观色,不是让你察我。有点东西全使我身上了吧?”
刻律德菈扭了扭腰,自说自话:“但阿格莱雅不同。你看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意。”
“为什么?”
“我感觉…这里有故事。”
宁缺抚摸着刻律德菈的腰,声音低沉而温和。
“因为…我没有梦见过她。”
这个答案,出乎刻律德菈的意料,“梦见?”
“其他人,我梦见过,也爱过。”
宁缺继续工作,语气也很坦然。
刻律德菈微微一怔。
随即,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浮上心头。
“那我们呢?”
“我们的经历……也是梦吗?”
她按停了宁缺,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宁缺:“是,但不全是。”
刻律德菈:“梦醒后…你还会不会爱我?”
她根本没有怀疑,直接接受了宁缺的说辞。。。。。
这么多年,宁缺总是能带来奇迹,也从不出错。
刻律德菈无条件信任他。
他说这里是梦,那肯定就是梦。
刻律德菈更在意的是:宁缺对她的感情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当然会。”
宁缺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
刻律德菈满心欢喜,两张嘴都被哄得飘飘欲仙。
一高兴也就松了口:“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想娶她们,我也不是不同意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
宁缺一听,这女人居然会愿意分享,难得呀。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刻律德菈:“咱们突破翁法罗斯,踏足星海之后,你才能娶她们。在此之前,只能让我独自占有你。答不答应?”
宁缺:“当然答应,很合理的要求。”
要这样搞,宁缺不得不夸凯撒一句:懂事,大气。
至少翅膀不会打结了。
刻律德菈莞尔一笑,又问:“那,下一个梦,你会梦见谁?”
“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证:若是在下一场梦,我遇到了你,我也会对你好。”
他拍了一下刻律德菈的屁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除非你惹我生气了,我就会教训你。”
刻律德菈听到这个回答,又好气又好笑。
“难怪……”
她忽然想起什么,“我好想梦见过……你揪着我的领口,骂我小矮子。”
她说着,忽然张嘴,在宁缺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你就是这么爱我的?4。3咬死你!”
宁缺笑着躲闪。
两人扭来扭曲,倒更有一点刺激了。
“哎哎!那不是真的,”他辩解道,“你做的梦不算。”
“我不管!”刻律德菈不依不饶:“咱们现在是负距离,我梦到的,就是你梦到的。”
宁缺:“你这是趁机报复?”
刻律德菈:“对!就报衣?溜?七爸寺?飼务翏-悦/怡复!”
宁缺:“那就别怪我了。”
两人的嬉闹声渐渐被另一种声响取代。
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嘈杂。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纱帘照进来时。
寝宫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阳光渐渐明亮。
透过窗户,照亮了寝宫。
宁缺看着怀中再次累极睡去的刻律德菈,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就在这时。
寝宫外,传来了恭敬的通报声。
“报!”
“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求见凯撒与宰相大人。”。
442-牢古士:原来宁缺是自己人。
黎明云崖。
这里是奥赫玛最高的地方。
站在崖边,能俯瞰整座圣城,也能最先触摸到破晓的天光。
也是人们聆听负世泰坦神谕的祭坛。
宁缺独自站在这里。
风吹动他的黑袍,猎猎作响。
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
很轻,但很有规律。
一个智械哥走了过来。
正是来古士。
“你终于肯现身了,牢古士。”
宁缺没有回头,
来古士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对宁缺鞠了一个躬。
十分有礼貌!
“阁下,这具身体名为吕枯耳戈斯,我查阅了权杖的所有记录。”
“现在可以确认,你不是权杖新生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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