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等你长大。”
宁缺笑着抬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阿格莱雅的父亲扶起来。
奥赫玛的居民们见状也都纷纷放心了许多。
如此温柔和善的君主,奥赫玛的未来可期。
小阿格莱雅很开心。
宁缺说会等她长大
嘿嘿嘿嘿嘿嘿~
刻律德菈凑到宁缺耳边,认真询问:“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你该不会真要等她长大了,娶她当王妃吧?”
“不会吧?么!”。
436-血洗元老院。
奥赫玛城是拿下了。
但麻烦事,这才刚刚开始。
元老院里,那帮元老可不打算乖乖交权。
密室里,灯火昏暗。
几个穿着白袍的老头子围坐一圈。
凯妮斯,元老院里最顽固的老女人,用力敲着桌子。
“现在圣城危机解除,必须要应对凯撒的去留。”
“她不是黄金裔,可以让她加入元老院。并且要与我们共治奥赫玛。”
一个稍微胆小的元老擦着汗:“共治?说得轻巧……凯撒的军队就在城里站着呢!我们拿什么跟人家谈共治?”
凯妮斯冷笑:“怕什么?凯撒是厉害,军队是强大。但治理城池,可不是光靠打仗就行!”
“我们表面上服从,暗地里可以慢慢来。”
“军队能打仗,但能管得了市场上少秤缺两?能管得了邻里纠纷?”
“这些琐碎事务,还不是要靠我们元老“零九七”院来处理?”
“我们可以慢慢渗透,逐步分化她的权力。”
“只要时间足够,甚至能将她的许珀耳大军都弄到手,届时,我等就能拥有强大的军队来消灭黄金裔,消灭灾厄泰坦,重回黄金世!”
这番话确实让在场的九十七位元老心动。
那可是凯撒军队,战无不胜,数量庞大!
北境的许珀耳帝国以及附属城邦蒸蒸日上,谁不想要得到凯撒的权力?
另一个元老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时间差不多了吧?赶紧结束会议吧,凯撒或许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凯妮斯不屑地摆摆手。
“不急,他们没这么快就到这里。”
“她难道还能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不成?”
话音刚落。
吱呀~
密室那扇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居然被(a){磷泣5似气俬物遛?发现了。”
光线透入,映出两个身影。
正是宁缺和刻律德菈!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所有元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凯妮斯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刻律德菈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显然,刚才他们的“高谈阔论”,一字不落,全被听了去。
刻律德菈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相父。”
“把在场的所有人沉尸湖底,你觉得怎么样?”
她说这话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晩吃什么菜。
宁缺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很合理的安排。”
他顿了顿,在认真考虑选址问题:“挑个远一点的湖,别吓到城里的孩子们。”
他们两人,就这么当着所有元老的面,讨论着如何处决他们。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晩上杀鸡怎么吃?
完全没把这群自诩为奥赫玛的老家伙们当人,性命在人家眼里,跟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终于,有元老受不了这种蔑视,猛地站起来!
“凯撒!你不要太过分!”
“我们都是奥赫玛的元老!身份尊贵!”
“你要是敢杀了我们,全城的人都会寒心!奥赫玛会陷入混乱!”
凯妮斯也厉声道:“凯撒,你是人类,不是黄金裔,你应该站在我们这边。”
呵呵。
刻律德菈听笑了。
“跟你们站边?你们配吗?”
“整个翁法罗斯,我只站在相父身边。”
凯妮斯当然知道宁缺是谁,就是旁边那个黑衣青年。
她还想再拖延一下时间。
手底下的清洗者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刺杀宁缺和凯撒。
“别被蛊惑了,来加入元老院,我们一起共治天下。”
“我共治你*……”
刻律德菈不多废话,亲自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剑光一闪!
凯妮斯那颗表情还停留在愤怒和不甘上的头颅,就滚落在了地上。
鲜血,喷溅在周围元老的白袍上,刺目惊心。
甚至都没来得及下令让清洗者动手
其他元老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想往后退,想逃离这个房间。
但宁缺只是意念一动。
绝对先手。
嗡!
那些想要逃跑的元老,身体瞬间僵住!
和城外那些联军士兵一样,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蓝发的少女君主,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元老,看着步步逼近的刻律德菈,又惊又怒。
“暴君!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
还有一个元老,大概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指着宁缺破口大骂:
“你这个妖人!你用邪术控制我们!你也不得好死!”
宁缺终于抬了抬眼皮,看了那个骂他“妖人”的老家伙一眼。
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那个元老的身上,突然“呼”地一下,窜起了金色的火焰!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但下一秒,那火焰又消失了,元老身上的烧伤也瞬间愈合。
还没等那元老庆幸。
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然后是治愈,再点燃……
循环往复。
肉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
那种反复在极致痛苦和短暂安宁间切换的折磨,让他的精神迅速崩溃。
他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彻底失了智。
最终被刻律德菈砍下了头颅。
剩下的元老们,看着同伴一个被砍头,一个被活活折磨致死。
嘴里再也说不出半句咒骂,只剩下哀嚎和乞求。
但刻律德菈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她像一个专业的清洁工,耐心地、一个接一个地,清理着这些所谓的“中流砥柱”。
整个过程中,宁缺只是偶尔开口,点评一两句。
“剑尖抬高,刺入三分深度。这块肉削下来不会立刻死亡。”
刻律德菈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手起剑落,毫不犹豫。
鲜血染红了密室的地面。
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九十八个元老,以及上百个清洗者死侍,全部伏法。
刻律德菈又派人来,将九十八个参与密谋的元老头颅,被用铁丝串了起来,高高悬挂在元老院大门口。
尸体,则被全部拖走,扔进了城外最偏远的那个湖泊里。1。1咕噜噜……
水面上冒出几个气泡,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有残留的血液染红了一片水域。
其他元老,没有参与密谋,说明还算老实。
他们最后一点杂乱的心思,也随着同伴的尸体,一同沉入了冰冷的湖底。
侥幸活下来的元老们,看着门口那串还在滴血的头颅。
再看看那个站在血泊中,神情淡漠地擦拭着剑上血迹的少女君王。
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权力的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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