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宁缺在现实中就那么强,不是靠梦境的加持。
如此实力,保护三月七绰绰有余。
长夜月自身不怕死,只怕三月七受伤害。
有宁缺保护的话,三月七就能高枕无忧。
为了三月七,长夜月可以屈尊,不丢人,能达成目的就行。
“那,老规矩?不伤害三月七,保证照顾好她。我用色欲之外的方式来汇报你。”
“很好。”
宁缺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长夜月故意刺激他,他也就顺势展露了一下威慑力。
让这个病娇老实一点。
他松开手,又忽然向前一步,靠近长夜月。
长夜月下意识地想后退。
“别躲,想不想好了?”
宁缺一句话,又让她放弃了后退的躲闪动作。
这是真老实了。
宁缺轻勾嘴角。
抬手虚空一抓,发动探囊。
运气不错,三发就偷到了。
光球标签上写着长夜月的人格。
十秒后,探囊结算。
长夜月陡然闭眼,昏睡,倒下。
宁缺手快,直接单手将她搂入怀里。
人格偷出来了,三月七身体里就没有了长夜月。
宁缺又用存在锚定,维系了长夜月人格彡肆琦2司玐私在现实的存在状态。
意识体长夜月出现在宁缺面前。
“我承认,星神之下,你是最特别的人。我已经对你很感兴趣了。”
长夜月调侃道。
宁缺微微一笑,发动绷带。
将长夜月意识体修复。
长夜月本就是从三月七身体里诞生的,概念上就拥有三月七的身体。
所以才能被宁缺这样修复出来。
当绷带散开。
虽然只有短短一两秒的时间,但长夜月的玉体,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宁缺的视线中。
粉发玉颈,锁骨诱人。(如图)
也就只有宁缺才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体线条,与三月七的青春活力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冷冽和邪魅的美丽。
“又是这样别看了,她们还不能满足你吗?”
长夜月发觉自己又没有穿衣服,嗔怪一声。
摇身一变,身上就有了新衣服。
“啧,XX不大,口气不小。谁稀罕看你?”
宁缺戏谑地笑了笑,将三月七交给长夜月:“自己跟三月解释来历吧,今晩别来打扰我。”
说完,他回到了浴池,继续收拾老婆们。
反正跟长夜月没什么好聊的,问她秘密她也不说,索性不聊了。
……
长夜月一路疾走,熟门熟路地回到了三月七的房间,将三月七放回床上。
长夜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三月…安心睡吧,我已经为你找到可靠的臂膀,他能为你阻挡流光忆庭的窃忆者。”
“缺点就是太好色,你可不要被他骗了身子。”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替三月七掖了掖被角,动作略显笨拙,却显得十分温柔。
确保三月七安然无恙后,长夜月才转身离开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熟悉一下宁缺的生活环境,确是必要的。”
大晩上。
一个阴森的美少女,打着伞,在绥园的夜色中游荡。
恰好。
今晩轮到十王司的实习判官,藿藿,独自巡夜。
她身边飘着一个能量体生物,岁阳尾巴大爷。
“嚯,前面那宅子好浓郁的能量,是谁在打架?真是激烈啊二。”。
381-藿藿巡街,偶遇女鬼长夜月。(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夜色下的绥园,比起其他热闹的洞天,总是多了几分幽寂和阴森。
藿藿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小心翼翼地走在青石小径上,她是十王司的实习判官,负责今夜的巡查。(如图)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这是她的职责。
“啧,走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个小脚老太太似的!”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那是尾巴大爷,一只被封印的岁阳,“这破园子有什么好巡的?除了石头就是树,连个鬼影……咳,连个贼影都没有。”
藿藿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尾、尾巴大爷…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看你个大头鬼!”
尾巴大爷没好气地骂道,“老子就是最大的东西!有老子在,你虚什么?挺起腰杆!别给“四五七”老子丢人!”
话虽这么说,但藿藿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总觉得黑暗里随时会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他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绥园深处,靠近那片几乎没人愿意靠近的住宅区。
“嚯,前面那宅子好浓郁的能量,是谁在打架?真是激烈啊。”
尾巴大呼一声。
岁阳对能量比较敏锐,它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强烈的能量波动。
藿藿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座在黑夜里轮廓依稀可见的大宅院,小声道:“那是宁缺先生的宅子…还有镜流小姐和白珩小姐、符玄太卜都住在那里。”
“怪不得有那么浓郁的能量,原来是他们在打架。”
尾巴感叹道:“那这片区就是最安全的,这么多大人物坐镇,哪个小鬼敢来?”
灯笼的光晕勉强照亮门楣,那宅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甚至有点…孤零零的。
藿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佩:“宁缺先生真是勇敢啊…居然敢在这种地方买房子隐居…我就不敢…万一有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
尾巴大爷打断她,声音刻意拔高,“不就是闹岁阳吗?啊?!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就是岁阳的头头!最强的岁阳!懂不懂?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崽子,听到老子的名号都得吓得屁滚尿流!这地方除了岁阳,还能有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老子把话放这儿!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都是自己吓自己!真要有鬼?呵!老子当场表演倒立吃屎!”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顺便把藿藿手里的灯笼吹得明灭不定。
藿藿:“(;;)呜…尾巴大爷你别立这种奇怪的flag啊…我好怕…”
尾巴大爷:“(??)??飞舞啊,飞舞!赶紧笑一个,笑一个就不怕了。”
藿藿:“嚯嚯嚯嚯嚯~”
就在这一人一岁阳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藿藿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宁缺宅院的大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最诡异的是,在这既没下雨也没太阳的大晩上,那人…撑着一把深色的伞,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大半身影,只能看到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轮廓,以及伞下隐约露出的一点苍白下巴。
藿藿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头皮一阵发麻,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地上。
是…是路人吗?
还是…宁缺先生的客人?
可是…这打扮…这时辰…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那、那个…请、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回应。
那个撑伞的人影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藿藿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下意识地想回头问问尾巴大爷怎么办。
然而,就在她转过头的一瞬间——
一张苍白无比、毫无血色的脸,几乎贴着她的后脑勺出现!
那双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猩红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带着几分探究和漠然地看着她!
而这张脸…明明就是刚才还在门口那个撑伞人的脸!
“咿呀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藿藿的理智瞬间崩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炸毛。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判官的仪态,手里的灯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彻底熄灭,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就往反方向手脚并用地逃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飞洒在空中。
“我***!胆小鬼你站住!”
尾巴大爷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跟上藿藿,它不能离藿藿太远,因为封印在藿藿身上。。。。。。
藿藿一边哭嚎一边没命地跑,甚至还一边掏出各种符箓乱洒,喊着:退!退!退!
“没追来!别跑了!给老子站住!”
后面传来尾巴的喊声。
藿藿担心尾巴安危,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只见那个撑伞的黑衣女鬼,并没有追赶他们。
她只是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但她的身影却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闪烁”着!
不是快速的移动,而是像接触不良的灯泡,或者信号不稳的投影,时而凝实,时而模糊,甚至偶尔会瞬间消失,然后在几步外的另一个位置突兀地再次出现!
悄无声息,正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飘”近。
那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跟幻戏里面描述的索命鬼魂一模一样!
“啊!!!!”
藿藿叫得更大声了,死命地逃跑。
脚下一个不留神,踩滑了。
沿着楼梯,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尾巴也没看出对方是什么来历,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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