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75章

他戏谑道。

花火也不在意,自顾自打了个响指:“酒保大叔!给这位新朋友来杯乌龙茶!算我头上。”

哭脸酒保二话不说,直接就从柜台下面端出来一杯乌龙茶。

花火接过茶杯,往宁缺面前递了递。

宁缺没接。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噗”地一声,冒出一簇小小的火苗,直接扔进茶杯。

火苗落到那杯“乌龙茶”表面。

呼!

茶水瞬间腾起半米高的惨白火焰,剧烈燃烧,散发出浓烈刺鼻的工业酒精味。

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嘶嘶的响声。

花火闪电般缩回手,那杯燃烧450的“茶”被她随手甩到吧台上。

火焰在油腻的木头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哇哦!”

花火拍拍手,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精彩表演,语气充满赞叹:“好眼力!愚者特供的热情似火乌龙茶都能认出来?”

热情似火乌龙茶?

宁缺曾经在一场聚会上就中过招。

现在对乌龙茶三个字,一直都保持着警惕。

果不其然,异世界也有能点燃的乌龙茶。

“开个玩笑嘛!”

花火摊手,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调,“活跃下气氛。我是真想交个朋友,真的!你看这破地方,尽是一帮无趣的老油条,难得来个新鲜的。”

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听说这里有个能实现愿望的杯子,我要借来玩玩。你知道在哪里吗?”

宁缺毫不掩饰意图,就这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花火还没回答,旁边一个戴着愤怒面具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震得杯碟乱跳。

“哈!一来就要从这里拿东西?”

壮汉的声音粗嘎,充满了嘲弄,“新人,口气不小啊!”

“酒馆的东西,都是假面愚者寄放的战利品,你张口就要?”

另一个戴着沮丧面具的瘦高个尖声附和,手指间耍弄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餐刀,“咱们酒馆的规矩,新人得先乐呵乐呵!让老乐子们看看,你有没有戴这面具的资格!然后我们再聊杯子的事情。”

“资格?”一个脸上画着夸张流泪表情面具的矮胖子,用油腻腻的声音接话,“能活过今晩,就是资格!嘿嘿嘿…”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看戏般的审视,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戏。

几十个假面愚者,或站或坐,全都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宁缺身上。

他们都是从无数恶作剧、背叛和生死边缘爬出来的老乐子人,捉弄新来的假面愚者,就是乐子之一。

哭脸酒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叹息:“唉,新来的不懂规矩。几位,轻点?”

话音未落,那个愤怒面具壮汉第一壹l?ng吧俬七?丝?遛个动手。

他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蛮牛,直接朝宁缺撞来,带起一股腥风。

几乎同е?齐镹r?x留9印6叁芭时,沮丧面具的瘦子手腕一抖,那把餐刀化作一道银线,悄无声息地射向宁缺的肋下,角度刁钻狠辣。

矮胖子则怪笑着,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黏糊糊、冒着绿色泡泡的玩意儿,作势要往宁缺脚下扔。

其他愚者也发出兴奋的怪笑。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烂泥或者一个大笑话。

在聚集了一群癫子的酒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没点实力真不敢踏足其中。

花火一看场面欢乐起来,立刻退到一旁看热闹。

她并没有打算帮助新人渡过难关。

就想着激化矛盾,然后旁边看戏,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有几斤几两。

宁缺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面对壮汉势若千钧的冲撞和拳头,面对那阴险的飞刀、怪异的泡泡。

“哼。”

他发出一声酷酷的哼。

顷刻间。

欢愉命途的力量爆发出来。

红色的能量从宁缺身上炸开。

轰!!

冲击波席卷了整个酒馆。

不管是找事的愚者,还是看戏的愚者,都被冲得倒飞出去。

“**!”

“哎哟!”

“我躺着也挨艹?”

嘭嘭嘭!!

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在酒馆中回荡。

再看宁缺面前的三个乐子人。

愤怒壮汉,那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从拳头开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皮肤、肌肉、骨骼…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同时切割!

没有鲜血喷溅,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瓦解、崩碎,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碎块,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

那柄悬停的餐刀,倒飞回去,插穿了瘦子的咽喉。

“啊!”

绿色的腐蚀液体也被弹回矮小胖子的身上,将他腐蚀成了一摊烂肉。

其他愚者还好,只是被震飞了,撞在墙上,桌椅板凳上,一个个哎哟哎哟喊疼。

花火也同样被突兀爆发的能量给震飞出去。

她撞在墙上,头晕眼花的。

“哎哟哟~摔疼我了。”

刚刚好像有一股欢愉Ⅰ另琦捌事棋司无令使的命途冲击波。

所有假面愚者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他们看着地上那一堆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块、尸体、烂泥。

再看吧台前,风轻云淡的新人。

那股欢愉令使的命途能量就是这新人爆发出来的!

“他是乐子神的令使!”

“赞美~阿哈!赞美~令使!赞美~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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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的情绪如同海啸席卷了愚者酒馆。

刚才还想着怎么捉弄新人的老乐子们,此刻只剩下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们玩弄生死,追求刺激,但在星神代言人的面前,他们渺小得如同尘埃。

当然。

不是力量方面。

而是身份方面。

欢愉的令使,就证明这个新人是乐子神亲自~认证的!

能被阿哈认证的家伙,肯定比在场的愚者更加理解-欢愉!

“我的天呐…真是令使!”

“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欢愉令使都来了!新的乐子还会远吗?”

“令使!您太帅了!刚才那一下!哇哦!”

“令使大人,请接受我们崇高的敬意!”

愚者们瞬间变脸,七嘴八舌地赞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叹、崇拜和属于乐子人的兴奋。

即使面对能轻易抹杀他们的力量,恐惧也无法完全压制他们对“大乐子”即将到来的期待。

令使亲临愚者酒馆,还扮猪吃虎。

这本身也是一种乐子。

至于那三个倒霉蛋?

哦,那只是乐子的一部分嘛!

“感谢三位愚者朋友为我们提供了一次笑料~你们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这群假面愚者对同伴的死亡毫不在意。

甚至都在打趣。

花火走到宁缺身侧,狐狸面具遮掩了她的表情。

她看着宁缺,眼神极其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找到“新玩具”般的兴趣。

宁缺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知道为什么,我能成为欢愉令使,你们只能当欢愉信徒吗?”

此刻,宁缺的话语权成为了酒馆最大。

他的声音一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为什么?令使小哥有什么高见?”

花火一脸笑意,微微弯腰。

其余愚者都想听听,这位欢愉令使会说出什么样的见解。

宁缺坐下来,无视了周围那些狂热又带着点扭曲崇拜的目光。

愚者们赞美着,惊叹着,但他们的眼神深处,依然闪烁着乐子人特有的光芒。

宁缺用手敲了敲吧台,“先把我要的圣杯拿来。”

这一次。

没有人再跳出来找乐子了。

酒保一个激灵,哭脸面具都显得更丧了。

“好…好的。”

酒保也不需要问那个圣杯是谁寄放的。

不管是谁,都比不上欢愉令使。

在等待圣杯送来的时间里。

花火开始跟宁缺搭讪,想要套话,套出这位欢愉令使的真实身份。

“小哥,前几天有个假面愚者绑架知更鸟的事情,你知道么?你对这件事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