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57章

餐桌上,精致的早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知更鸟埋头小口喝着饮料,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掩盖着眼底翻江倒海的混乱:

天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能…怎么能那样靠近?还…还闭眼?我在期待什么?!

一个穿着白袍,顶着光圈的小天使在她脑子里尖叫:

【你在想什么?!这太罪恶了!太羞耻了!快清醒一点!】

另一个挥舞着黑色小叉子,长着尖尾巴的小恶魔立刻异柒陸亦山?弍Ⅱ九侕?跳出来反驳:

【你心里清楚!他对你那么好,那么特别!你难道不喜欢他靠近你吗?刚才的感觉…不是很美妙吗?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天使愤怒地挥舞25小法杖:【那是错觉!是依赖!不能变质!】

恶魔嗤笑:【自欺欺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还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心跳声连对面的妈妈都快听到了吧?】

天使:【闭嘴!你这个邪恶的家伙!】

恶魔:【那你告诉我,刚才宁缺做那些事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拒绝?嗯?为什么?】

知更鸟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宁缺手指擦过她肌肤时,她只是颤抖,却没有躲开?

为什么在他靠近,气息将她完全笼罩时,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知更鸟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用餐的青年。

宁缺正姿态优雅地用着早餐,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在房间里那几乎要灼烧一切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知更鸟的脑子有点乱:难道是我的亲情变质了么?

这个问题,知更鸟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也不敢跟宁缺坦白,只好装作没发生过,一如既往。

时间一天天过去。

知更鸟成为了艾普瑟隆星系的明星。

三张专辑让她圈粉无数人。

因为其独特的严严实实服装,人称粽子鸟。

就在她最应该风光无限的时候,知更鸟选择了退隐。

因为她发现,在华丽的舞台上唱歌,救不了弱小。

哪怕有很多人因为她的歌声而鼓起勇气,面对生活。

但还是有数不清的难民寻求匹诺康尼的求助。

知更鸟觉得自己在舞台上唱歌的用处不大。

还不如亲身前往那些受灾的星球更实在。

“可是母亲和哥哥一定不会同意。父亲最宠我,肯定会理解我,支持我。”

知更鸟下意识就觉得宁缺能理解她。

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于是她找到宁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做的事情,放心大胆去做。你知道的,我永远支持你。”

宁缺莞尔一笑,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小鸟想上舞台唱歌,就让她唱。

不想唱了就退隐。

想去战乱的地方帮助弱小,当然也可以。

不论知更鸟要去做什么,宁缺都尊重她的意愿,唯一的要求就是:宁缺会参与知更鸟的每一刻人生。

“谢谢你,父亲!”

知更鸟开心地抱住宁缺。

“嗯,等我安排好匹诺康尼的事情,我们就出发。”

宁缺温柔地把手放在知更鸟的背上。

休闲的居家裙薄薄一层,简直不拿宁缺当外人。(如图)

知更鸟:“父亲?你的意思是愿意陪我一起去那些战乱的地方吗?”

宁缺:“当然,你不想让我陪你去么?”

知更鸟:“当然想!我只是担心你会不愿意……”

宁缺:“傻女孩,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只要你说,我都会答应,就像从前一样。”

知更鸟笑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把水嫩的嘴唇贴在宁缺的脸上。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父亲,你最好了,爱你~”

“我也爱你,小鸟。”

宁缺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脸上那温润的触感实在有些酥麻。

饶是宁缺御女不少,也觉得这是一次异常新奇的体验。

因为贴了FN签的缘故吗?

小鸟去收拾行装。

宁缺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瑟菲娜。

鸟妈一听女儿要去战乱的星球,当即就不乐意了。

再一听宁缺会随行陪同,就没有意见了。

星期日听说这件事后,一万个反对。

宁缺说他会陪同,星期日也立刻就没了357反对的理由,最后憋了一句:早点回来。

在星期日眼里,父亲就是无敌的,有宁缺陪着妹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宁缺又去找米哈伊尔、拉扎莉娜、歌VI吆1I|覇斯四疤斐木,将一切事情都交代好之后。

在一个普通的清晨。

宁缺带着知更鸟,一起离开了家。

匹诺康尼的晨光还带着梦境的微甜,飞船窗外却已是截然不同的炼狱景象。

焦土、硝烟、扭曲的金属残骸像巨兽的枯骨般戳向铅灰色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未散尽的火药味和…

一种更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远方沉闷的爆炸声如同濒死巨兽的呜咽,地面偶尔传来不祥的震动。

“父亲…”

知更鸟的声音很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宁缺的衣角。

眼前的景象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她心中因父亲陪伴而生出的雀跃小火苗。

宁缺没有回应,只是反手将她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

知更鸟很庆幸,庆幸自己身边有宁缺的陪伴。

至少在这样的地狱中,宁缺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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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

宁缺侧过头,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知更鸟立刻挺直了脊背,用力摇头,耳羽跟着晃动:“不!只是…有点不适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的酸涩,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们该去哪里帮忙?”

宁缺的目光投向远处几缕升起的、相对平和的炊烟。

“那里,临时安置点。”

所谓的安置点,不过是几顶在断壁残垣间勉强支起的帐篷。

呻吟声、压抑的哭泣声、孩童无助的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浓得化不开。

知更鸟的心被狠狠揪紧了。

她看到:断臂的男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母亲抱着高烧不退的孩子,自己却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

老人蜷缩在角落,伤口感染散发着异味,苍蝇嗡嗡地盘旋…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冲过去帮忙,却被宁缺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先观察,再行动。盲目的热情只会添乱。”

宁缺拉着她走向看起来最忙碌的一顶帐篷,里面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染血白大褂的医生正焦头烂额。

“医生,需要帮忙吗?”

宁缺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嘈杂。

老医生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警惕。

在看清宁缺沉稳的气质和知更鸟纯净担忧的眼神后,警惕化作了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希冀。

“你们…是支援者?会些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知更鸟说道:“我…我会唱歌,也许…也许能安抚一下大家?”

老医生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唱歌?孩子,这里需要的不是歌声…”

但他看着知更鸟清澈又执拗的眼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觉得有用,去教孩子们唱歌吧,学校应该需要你的歌声~。”

需要的不是歌声。

知更鸟算是深刻明白,自己的选择果然正确。

两人又朝着本地的学校走去。

临走时,宁悦/怡_掺师另棋洱坝斯?缺留下一句话:“不信同谐的话,就信仰丰饶吧,绝境之中,总要有些念想。”

他随手一挥,安置营的伤员突然就痊愈了。

“我好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痊愈了?”

“我没死?太好了!我没死!”

老医生看到这离奇的一幕,顿时傻眼。

这是怎么回事?

丰饶?

是公司广播的丰饶孽物那个丰饶吗?

他看着宁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对着他跪拜。

“感谢丰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