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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内。
因为之前那场魔术表演,李清慕名震枫丹,那手惊人魔术让大量枫丹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很多人更是想着破解,可很多人有议论不断也没能想到个所以然来,反而是让枫丹各地议论声都重了起来。
而此刻李清慕正坐自己家中品着红酒、吃着蛋糕,而今天家中来了几位客人。
他们正是公爵莱欧斯利,以及护士长希格雯。
“芙宁娜大人,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表演那一幕,不过我看到了照片,那一幕很震撼,不过今天我跟公爵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希格雯问。
“芙宁娜大人,按理说我确实是不合适前来拜访,不过我有些不放心我们护士长小姐,其次....”
“我2.7也是很好奇那场魔术是怎么一回事,这才前来拜访,希望芙宁娜大人莫要责怪。”莱欧斯利也跟着说。
“公爵言重了,不过这家伙连我都没有告诉呢。”芙宁娜白了李清慕一眼。
“哎呀呀,我这不是给你们留点神秘性嘛,要是你们猜测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哦。”李清慕扭过头向莱欧斯利、希格雯等人眨了眨眼睛。
“唔....这个恐怕很难,我得知消息时思考了很长很长时间,到现在都没想到是什么手法。”
“我感觉就如李清慕小姐所说,那不是魔术而是魔法。”莱欧斯利语气很认真。
“莱欧斯利叔叔,我喜欢你这话,因为它就是魔法啊,就好比是....”李清慕将手里红酒抓紧,往一只盘子里倒酒水。
只是瓶子里却没有酒水滴落,而是变为了一些茶叶。
茶香味四散开来,那模样竟然与李岩那种茶叶一模一样。
李清慕将茶叶放到了莱欧斯利面前,笑着说:“我用魔法从我父亲那些茶叶偷了些出来,送给莱欧斯利叔叔。”
“这些茶叶是至冬茶叶,而且还是受我父亲改良过,我听说人喝了能成仙,妖喝了能顷刻间成为大妖哦。”
“这....真是不敢想象,无中生有,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波动,而你也没有神之眼存在。”莱欧斯利看着李清慕满脸不可思议。
因为刚才那一幕太自然了,几乎自然到看不出任何变化。
莱欧斯利接过茶叶嗅了嗅,不由点点头:“这些茶叶确实是上等茶叶,多谢李清慕小姐好意了,不过....”
“我只大了你一些,你叫我叔叔不合适吧。”
听到莱欧斯利这话,芙宁娜跟希格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凌华,我跟裟罗....等等!我都还没有开始坦白,你们怎么全知道了
“莱欧斯利叔叔,这些好茶都堵不住你嘴吗?”李清慕翻了翻白眼。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我....好吧,看在芙宁娜大人面子上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过你这魔术确实是厉害,让人看不出问题。”
“最近枫丹廷内各地议论都不小,几乎都在议论着你那些事呢,我们过来时都听到了不少呢。”莱欧斯利笑着说.
“那是自然了,我那魔术要是有人能看出问题才奇怪呢,不过....莱欧斯利叔叔还有听到什么消息吗?”李清慕吃着糕点看向莱欧斯利。
“其他小道消息啊,我过来时倒是听几个警卫议论着海域那边出事了,似乎是纳塔那边有船只向着我们枫丹来了。”
“他们在海域上发生了战斗,码头那边出现了不少传闻。”
“不过我多是数时间都是负责梅洛彼得堡,对那些传闻了解倒不是很深。”莱欧斯利向李清慕摇了摇头。
“这事那维莱特之前跟我说过一嘴,似乎是纳塔那边有人打捞到了什么财宝。”
“那些纳塔人在追杀那艘船只,至于具体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伤亡情况怎么样了?”芙宁娜问。
“我听说情况有些严重,光是船只就击沉了十几艘。”
莱欧斯利解释了一句,又说,“这事芙宁娜大人你怎么不知道?按理说事情应该报到沐芒宫了啊。”
“我....等我有机会了再问问那维莱特。”芙宁娜咳嗽一声。
“财帛动人心,恐怕我们枫丹人也要蠢蠢欲动了。”李清慕看向窗外。
“那些人为了摩拉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更何况....嗯?那些财富....”
李清慕摸着下巴想到了什么,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注意到莱欧斯利跟希格雯还在,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
李清慕就感觉到周围流光闪耀,那些流光向着上空凝聚而起,慢慢地形成了一道光幕。
她看到自己父亲身影出现了,慢慢地那些画面也出现在了眼前。
李清慕看到父亲身影,心说自己偷了父亲那些茶叶,父亲应该不会发现吧。
她27想到这些有些紧张,不过看到内容后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因为这些对李清慕来说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之前自己就在古籍上就看到过相关记录。
她看向了芙宁娜跟希格雯,看到她们脸色都变了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莱欧斯利并不清楚情况,还以为是她们在思考着海域上那些事情。
他忍不住说:“芙宁娜大人,还有护士长小姐,那些事情跟你们关系不是很大吧,怎么处理自然有警卫队那边去安排,你们....”
芙宁娜看了莱欧斯利一眼,摇摇头说:“公爵,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芙宁娜大人,请问。”莱欧斯利说。
“公爵,你觉得像我们枫丹由人类来治理会怎么样?”芙宁娜看向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一楞,很快就摇了摇头说;“芙宁娜大人。”
“在我看来由人类来治理国度并不现实,因为世间存在着太多危险,一般人类力量不可能守得住一个国度。”
芙宁娜看着莱欧斯利片刻,终究是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下去。
近半个小时后,莱欧斯利跟希格雯离去了。
“刚才你给我使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芙宁娜看向了李清慕。
“母亲,刚才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纳塔区域有几艘船财富落入了海域深处。”
“我有印象中是有船只将它们打捞了上来,不过时间是在几十年之后,而现在....”
“我怀疑那船只正是进入枫丹那艘船,而上面很可能有我一个姐妹。”李清慕拉着芙宁娜胳膊,“她那艘船肯定能送我去稻妻见父亲。”
“唔....那我让那维莱特帮忙拦下他们吧,不过想说服那维莱特也不容易啊。”芙宁娜想到那维莱特,皱了皱眉。
“我去说服那维莱特叔叔吧,而且我知道那维莱特叔叔在担心什么。”
“其实母亲你不需要担心,因为那维莱特叔叔可比我们想象中更强大。”李清慕大有深意般说道。
稻妻城,神奇世界内。
李岩正准备再泡上一壶茶,可取茶叶时就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因为他感觉到这茶叶比较先前竟然少了些,虽说只有不到一两,可那种感觉极其明显。
自己记忆绝对不会出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岩将茶叶取出一些泡上了一壶茶,摸着下巴想着:“茶叶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我这里除了带绫华进来过就没其他人来过了,难道是有人偷了茶叶?”
“可这些茶叶我几乎贴身带着,绫华跟裟罗虽然也会喝茶,可她们可以直接向我要,不可能会偷。”
“难道是有神明向我出手?这也不可能啊,就连影都没有查觉到神奇世界存在,怎么会....”
李岩品着茶不断思考着,终究是没能想明白是什么情况。
他将茶叶一饮而尽,坐在桌子前取出《玄天药术》翻阅了起来。
李岩发现《玄天药术》虽说主要是针对药材发挥效果,可如果用到其他方面也能发挥巨大效果。
就好比是第十药术,它帮自己杀得雷电影无力承受。
而且“灵性”不仅仅在某方面能获得提升,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如果自己好好利用一番,他甚至都能将自己全身都不断强化。
或许有朝一日,他一身实力能强大到比神明还要强大。
夜色逐渐深了下来。
李岩将书籍收好,转身离开了神奇世界去了神里绫华房间。
好在这次他赶到神里绫华房间时,并没有见到神里千雪。
他抱上了神里绫华,贴着她耳朵旁,“想我了吗?”
“才没有呢,你这家伙一来就会欺负我。”神里绫华白了李岩一眼,伸手抓住了李岩那只招作怪大手,往旁边一压。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我可不信凌华你,我得好好验证一番才行。”李岩低头吻上了神里绫华耳坠。
下一秒,李岩就感觉她身子在自己怀里颤抖了起来。
他感受着身上那阵颤抖笑了,伸手环抱住了神里绫华腰身,低头吻了上去。
等到李岩再醒来时外界天色还早,因为他喝了不少至冬茶水,使得他精神消耗上相对少了不少,也不需要休息太长时间。
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一股柔软触碰着自己,也看到神里绫华仍旧闭着眼睛,只是那嘴唇却喃喃着什么。
那声音有些耐人寻味,也让人火大。
不过李岩也没有再欺负神里绫华,而是轻抚上神里绫华软背,利用能量为她治愈伤势。
神里绫华最近需要处理不少事,昨天她就在设计庆典舞台,最近也是忙碌了起来。
有些事她耽误一两次其实还行,可次数要是多了就会适得其反了。
李岩为神里绫华全身都治疗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收回了手掌。
只是哪怕他为神里绫华做了治疗,神里绫华也仍旧是没有醒来痕迹。
他轻抚着神里绫华一会,轻手轻脚起身穿起了衣服。
他身为神里家管家,已经有些时间没有亲自出面安排事情了。
神里屋现在多数事情都是由自己父亲来安排,虽然这没什么。
可自己要是长时间不去做事,很容易让人多想,而且老是让父亲来安排肯定不合适。
李岩回到房间洗漱一番,出来后将各方面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他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坐在后院喝着茶,很快就看到神里千雪走了出来。
“表小姐,起来练剑了?”李岩问。
“才不是,我是有事要出去!”神里千雪看了老爹一眼,转身就走。
因为她清楚要是被老爹给抓住留下来,那接下来自己就要苦修剑术好久了。
她可不想练剑。
“表小姐,你不修习剑术我不多说什么,可大小姐最近非常疲惫,都在为庆典一事朦忙碌着。”
“你是她好姐妹,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帮帮她才是。”李岩看着神里千雪提意。
“我....我知道了,那我等她醒吧。”神里千雪见状也没敢起身离开。
毕竟老爹都开口了,自己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了。
李岩看了神里千雪一眼,给她倒了一杯茶;“庆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只准备了不到七分之一吧,最近她精力不多,所以进度很慢。”
“整个庆典要做完,我估摸着需要近一个月时间,而且我听说还要等那些外地作家来才行。”
“所以这时间会延长不少,着急不了。”神里千雪对李岩解释。
“原来是这样,那....那位希娜小姐会来吗?”李岩有些好奇。
“希娜小姐....你怎么对她那么感兴趣啊?”神里千雪看向自己老爹。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位希娜小姐了吧。”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好奇才问了一嘴。”李岩耸了耸肩也没有过多去解释。
他倒是挺好奇八重神子能否说服五狼,如果能成功可就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托马赶了过来。
“表小姐,还有....李岩,大小姐起了吗?”托马看了神里绫华房间那边一眼,问了一句。